尉新華,王鵬翔
(1.安陽市動物衛生監督所,河南 安陽 455000;2.安陽市畜產品質量安全監測檢驗中心,河南 安陽 455000)
豬偽狂犬病野毒(Pseudorabies virus,PRV)是一種高致病性傳染病病毒,其對種豬的健康影響很大,會導致母豬出現中途流產、木乃伊胎、死胎等繁殖障礙現象;對于仔豬的影響是最大的,死亡率為100%;這種病對于成年豬的影響不大,感染了PRV的成年豬臨床表現為呼吸系統綜合征癥狀,但是成年豬一旦感染了此病,有可能長期成為病毒攜帶豬,而且有可能會長期排毒,導致整個豬群的免疫力下降,繁殖力變差,對規模化養豬場的打擊是致命的[1]。我國是豬肉的生產大國也是消費大國,隨著我國人口的不斷增加,全國各地養豬場的規模越來越大,導致生豬養殖的密度不斷上漲,最惡劣的影響就是導致生豬養殖的環境不斷惡化,這對豬偽狂犬病的防治是非常不利的。我國的養豬產業與發達國家有明顯區別的一點就是我國農村分布了很多生豬的散養戶,不但數量難以統計,而且養殖條件差,防疫觀念落后,導致豬偽狂犬病不斷發生,這就給規?;i場的豬病防治帶來了極大的挑戰[2]。據不完全統計,我國每年因感染豬偽狂犬病野毒死亡的豬有數千萬頭,因此病的流行而導致養豬業的經濟損失高達20億人民幣以上,不但影響了我國的生豬出口,還影響我國的豬肉產品質量,雖然我國已經針對該病的防治大量使用了gE缺失疫苗以及gE鑒別診斷試劑盒,但是受我國經濟情況的制約,目前在全國范圍內實施清除豬偽狂犬病野毒的計劃顯然是不現實的,這是因為我國的小規模養豬場在一定時間內還不可能完全禁止,而豬偽狂犬病野毒的傳播途徑多,且豬偽狂犬病野毒病毒的凈化規程還未制定,至今為止,對于豬偽狂犬病野毒的診斷和控制還僅限于在國內科研機構中進行。根據我國現有養豬業的發展情況,該病目前僅能在控制階段,因此,必須采取一定手段控制豬偽狂犬病野毒的傳播和流行,而對規模化養豬場進行種豬群豬偽狂犬病野毒的抗體檢測與分析顯然是一種相對來說現行有效的手段[3]。2020年7月,筆者所在安陽市動物衛生監督所監測發現河南省安陽市某規模化豬場的繁育種豬出現偽狂犬病野毒明顯轉陽的現象,為此,筆者對該豬場2018—2020年送檢血清樣品的免疫(gB)抗體和偽狂犬病野毒抗體的檢測數據進行了統計和分析,旨在為掌握該規模化繁育豬場的豬群偽狂犬病野毒感染狀況和免疫抗體的水平,為安陽地區豬偽狂犬病的有效控制提供一些參考。
河南省安陽市規?;i繁育場,共有存欄基礎母豬600頭,品種為長白,哺乳仔豬斷奶日齡為26 d。該養豬場一直存在仔豬成活率低的問題,而且母豬也容易在繁育過程中出現死胎、弱胎或者流產的問題,甚至還有木乃伊胎,因此母豬的年均窩產仔豬數很低,一頭母豬的PSY(年斷奶仔豬數)僅在15頭以內,仔豬保育期的成活率也特別低,僅有80%,因此豬場的生產成績令人擔憂。僅2020年,豬場就出現了多次懷孕母豬流產現象,而且豬群有明顯的呼吸道癥狀,哺乳期仔豬有明顯的嘔吐、腹瀉,還有站立不動,渾身發抖的癥狀,該病應用頭孢、青霉素等抗生素均無效,死亡仔豬19窩,共計300頭。豬場的檢疫人員根據經驗判斷該豬場因為規?;B殖出現了豬偽狂犬病感染,因此檢疫人員積極應對疫情,將病豬、死豬的樣本送到安陽市動物衛生監督所進行檢測,另外,根據安陽市規模化豬繁育場的存欄數量,再對豬定期進行采血,然后再對血清進行分離,最后將這些血清送到安陽市動物衛生監督所進行豬偽狂犬病的抗體檢測[4]。
根據臨床癥狀以及該豬場用藥的情況,基本排除了常見細菌病的可能性。由于該豬場免疫的蜂膠苗,蜂膠苗為滅活苗,2005年以前我國許多豬場都應用滅活苗,但是該疫苗有一個很大的缺陷,其主要激活機體的體液免疫,然而對豬群保護需要細胞免疫,所以該疫苗對豬群沒有起到一個很好的保護作用。經過了解該豬場肥育豬35日齡免疫一次,母豬產前25 d免疫,由于該豬場未能進行合理次數的免疫,所以導致本次偽狂犬病的發生[5]。
血清全部來源于河南安陽市某存欄600多頭母豬的規?;i場,被檢血樣共600份,采集種豬的靜脈血樣3~5 mL,由1個規模化豬場提供。將采好的血樣3~6 h析出血清,取上清液置于滅菌的離心管中,并且進行編號,置于-20 ℃備用。
儀器和試劑詳見表1。

表1 儀器型號和廠家
偽狂犬病gB、gE抗體采用武漢科前動物生物制品公司生產的偽狂犬病病毒ELISA抗體診斷試劑盒,參照說明書操作及標準判定。
3.1.1 種豬PR野毒抗體檢測結果 由表2可知,該豬場2018年種豬PR野毒感染較為嚴重,第三季度的感染率升至44.8%,2019年第一季度到2020年第一季度的陽性率控制較好,在1.9%~11.5%之間,2020第二季度和2020年第三季度種豬PR野毒感染率有所上升,分別為23.8%和58.1%。

表2 不同時期種豬PR野毒抗體檢測結果
3.1.2 肥育豬PR野毒抗體檢測結果 由表3可知,2018年和2019年該豬場肥育豬群野毒感染率較低,而2020年第三季度開始豬群野毒感染率明顯上升,特別是第四季度感染率達到89.9%,感染壓力大[6]。

表3 不同時間肥育豬PR野毒抗體檢測結果
由表4可知,2018—2020年60~100日齡的肥育豬群PR野毒感染率分別為5.4%、2.5%、1.8%,而100~210日齡的肥育豬群PR野毒感染率分別為5.6%、4.4%和57.6%。由此可見,100~210日齡豬群野毒感染率高于60~100日齡的豬群。

表4 不同日齡肥育豬PR野毒感染率 %
3.2.1 種豬PRV免疫抗體檢測結果 由表5可知,2018年2月和4月檢測的種豬群RPV免疫抗體陽性率達到100%,而7月免疫抗體降低至71.4%。2020年2月和5月抽檢,PRV免疫抗體陽性率為100%和75.7%[7]。

表5 種豬PRV免疫抗體檢測結果
3.2.2 不同日齡肥育豬群PRV免疫抗體檢測結果由表6可知,隨著日齡的增大,2018—2019年肥育豬群PRV免疫抗體陽性率從60日齡的66.7%下降到90~100日齡的25.0%,而120~130日齡免疫抗體陽性率由41.7%上升至130~160日齡的70.6%[8]。

表6 不同日齡肥育豬PRV免疫抗體檢測結果
目前,我國一般采用gE基因缺失疫苗用來預防豬偽狂犬病野毒,這種疫苗的使用可以清楚地區分自然感染豬和免疫豬,采用的是血清學方法。豬偽狂犬病野毒抗體可以通過PRV gI抗體檢測試劑盒快速檢測出來,這種方法被用于評估規模化養豬場的豬偽狂犬病野毒感染的狀況。還有一種試劑盒,那就是Herdchek豬偽狂犬病gB抗體檢測試劑盒,這種試劑盒非常靈敏,即使是非常微量的抗體水平,也能夠檢測出抗體結果。本次檢測的Herdchek豬偽狂犬病gB抗體豬群是PR野毒抗體陰性豬群,因此,抗體水平可以反映出豬群的疫苗免疫結果[9]。
由PR野毒感染結果不難看出,該規?;i場的豬群野毒的感染狀況是呈現動態性變化的,2018年的豬偽狂犬病野毒感染比較嚴重,2018年的第一季度、第二季度、第三季度野毒感染率都較高,分別為15.6%、20.6%、44.8%,在此之后,豬場采取了對豬群加強免疫,并且對帶毒豬進行淘汰,可見豬場的野毒感染狀況已經出現明顯好轉,2019年第一季度到2020年第一季度的陽性率控制較好,在1.9%~11.5%之間,但是2020年第二季度以后,野毒感染率明顯上升,種豬的野毒感染率高達58.1%。可見定期對豬群進行疫苗免疫是非常有必要的[10]。
通過豬場的肥育豬的豬群野毒檢測不難看出,2020年第三、四季度感染率分別為12.6%和89.9%。2018—2020年不同日齡肥育豬PR野毒感染檢測結果表明100~210日齡豬群的野毒感染率要明顯高于60~100日齡[11]。
偽狂犬病免疫(gB)抗體檢測表明種豬群的抗體陽性率明顯要高于肥育豬,種豬抗體陽性率為71.4%~100.0%;肥育豬免疫抗體陽性率出現較為明顯的波動[12],70~80日齡的陽性率為52.9%,80~130日齡的陽性率為25.0%~41.7%,130~160日齡的免疫抗體陽性率為70.6%,可能與該豬場在65~70日齡采取免疫某進口豬偽狂犬病疫苗有關。種豬由于采取每年3~4次普免豬偽狂犬病疫苗,免疫抗體水平較高,同時野毒感染率也較低,但是肥育豬在80~130日齡免疫抗體水平很低,基本處于免疫空白期[13]。
豬偽狂犬病是規模化養豬場的重要疫病,不但會導致種豬的繁殖障礙,還會導致仔豬的成活率低,死亡率高等,而且會導致肥育豬發生呼吸道病綜合征[14]。目前該病在我國并未完全根除,因此,對豬群加強疫苗接種,尤其要根據規模化豬場的特點定期對豬群進行疫苗接種,還要定期對豬群的豬偽狂犬病野毒抗體進行檢測,這仍然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方法[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