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川省成都市樹德中學2020高級(2)班 李自立

“下雨”是我們重要的節日。當天降甘霖,每一株植物都迫切地伸展著枝和根,想要借此機會暢飲一番。經過科學家的長期觀察,我們發現與植物共同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類面對下雨也會有相應反應,我們常稱之為“應雨行為”。
對應雨行為的研究已持續了長達幾個世紀,科學家依舊未能全面了悟這種行為。甚至,其中最基礎的問題都沒有得到解決:人類究竟是喜雨生物還是厭雨生物?眾說紛紜,甚至對同一種現象都有不同的解釋。
目前科學家們認同將人類的應雨行為分為兩類,“無物應雨”和“有物應雨”。
顧名思義,無物應雨即人類沒有特殊外物時的應雨行為。此時人們常表現出異常亢奮與活躍的行為,他們的運動速度幾乎變為未下雨時的兩倍。這種現象在“芽人”中十分明顯。他們會張開前爪在雨中快速奔跑大叫。成人的行為卻非常不同。與植物、芽人的“伸展”不同,他們常收縮自己的身子,兩只前爪向上彎曲裹住頭頂,但后爪仍然快速移動。支持“喜雨說”的科學家將這種亢奮理解為人類對雨的喜愛。眾所周知,動物在高興時會有快速、劇烈的動作。“這樣的行為可以視作喜雨的人類在下雨時為表達內心的喜悅而自發舉行的慶祝活動。”人類學家君子蘭在一篇論文中這樣解釋。
可支持“厭雨說”的科學家卻提出反對意見。他們的理由是這樣的:無物應雨總是具有“趨干性”。“人類總是朝著巢穴奔跑,那里有堅硬的石塊遮擋,十分干燥。”“厭雨說”堅定的支持者蠟梅說:“所以這些看似興奮的行為實際上是人們對雨水的急切躲避。”
除了無物應雨,人類的有物應雨同樣具有“趨干性”。這體現在人類常用的雨具上。其中一種被稱為“類荷葉”,因為其器具酷似荷葉,但上端呈向下的半球形。“很顯然,這群聰明的動物用這樣的形狀來分散雨水,保證自己不被淋濕。”蠟梅說。另一位人類雨具研究者海棠對另一種雨具“大薄膜”有過切身體會:“……那真是一種太可怕的東西,滴水不漏,甚至讓我無法呼吸!……足見人類有多么厭惡雨水。”
還有科學家指出,“趨干性”并不僅僅在應雨行為中有體現。例如,人類看到水域總會遠遠繞行,人類巢穴總建在干燥地帶等等。這么看,似乎“厭雨說”的證據十分充分。
但是相反地,又有科學家在較大范圍內發現了人類的“趨濕性”。人類主動靠近水域的例子數見不鮮。溪流、湖泊,甚至海洋中都常有人類活動。人類喜歡在水中嬉戲,最常有的活動是鉆入水中,揚起水花互相潑水,落下的水滴類似雨水。甚至有科學家猜測這是人類在無雨時尋求雨中快感的方法。人類甚至建造了大量人工水域供自己玩樂。另外,在一些地方,人類似乎也很樂于將自己的巢穴建在水上。
如今,“喜雨說”與“厭雨說”爭論不休,我們期待著他們新的發現。無論如何,研究人類的過程都在幫助植物與動物互相了解,共同創造更美的共生世界。


創作由來:
景治豪:“人類行為之謎”主題寫作所彰顯的獨特價值,在于我們欣賞外界的同時又借外界剖析自己。借此想談兩點我的創作感想:
第一,我為何并如何“化”為鳥。文中我借“鳥”的意象完成了空間場域的轉換,而寫作時更是用鳥的灑脫無羈完成了一次性靈的徜徉。翱翔天際,是我“化”為鳥的一次慰藉、一次反窺,更是一種激勵。“化”為鳥,對于動作、心理等描寫在“細”的同時,更應該“真”。
第二,文中所描述的事件與生活。文中的“我”盯緊生活中的語言、電子產品以及“刷”題現象,不斷地從“旁觀者”的視角,向作為“當局者”的我們在平常或許不會駐足凝眸的問題上發出質問,借此反躬自問。在“以物觀我”向“我以物觀我”的蛻變中,真心實意地體驗生活、思考生活,與生活相融。
在日常生活中掙扎得疲累困倦時,換一種視角品察生活,那么清新的字里行間就更能漫溢出一絲絲“橫看成嶺側成峰”的理趣與一點點“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溫暖。我想,正是嬰兒似的欣賞生活,人文化地賦值生活,換位式地思索生活,才有了黯淡時的繁星點點與失味時的回味無窮。
●曠哲瀚:文章選題源于我對歌唱的興趣,加之歌唱本身有著豐富的學問與迷人的魅力,我考慮將興趣與文字相融,文章自會迸發出思維的火花。
開篇為了貼合動物視角,先客觀地觀察和描寫人類歌唱行為,以吸引讀者。我挑出音樂廳作為典例,來引出下文的具體論述。在尋找原因的過程中,根據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從最底層需求開始分點給出有理有據的解釋。如第一點“安全需要”便由金字塔中的“生理需求”轉化而來,緊接著的兩點由淺入深、由表及里,增強論述的嚴密性。尋找到合適的論據后,必要的材料支撐便呼之欲出了。
這里我要感謝互聯網容納的豐富的知識,幫助我完成了此次寫作。如“模糊聲音背景”等專業術語,便是我在查找資料過程中發現并采用的,提升了文章的科學性。“古往今來人們開始探索,都應起源于對自然萬物的驚異。”誠如亞里士多德所言。愿吾輩青年不懈探索,踏科技之大地,眺浩瀚之星河。
●李自立:這是我第一次對科普文章進行寫作嘗試。至于為什么很多同學選擇了動物視角,而我選擇了植物視角,是因為我與植物有著更多的聯系。
我從小便在家中的樓頂花園栽種各種植物,文中出現的蘭草、君子蘭、海棠、蠟梅等都是其中的成員。我照顧它們,和它們一起成長,至今我們已相互陪伴十年之久。我相信植物是有靈的,常常與它們聊天,把它們當作我的好友。從小學的寫景小短篇,到初高中以植物為第一人稱長達幾千字的小說,我不知創作了多少與它們有關的文章。大概正如簡媜所言:“文學取材于現實人生。”因此,這次代入動植物視角寫科普文章,對一些同學來講可能有些陌生,對我則是“老朋友”了。
我常常想,研究動植物,寫科普文章,其實正需要我們把它們當作朋友。不把人類看作統治一切的最高者,而是平視他們,與他們“談談心”。甚至如這次寫《人類“應雨行為”之謎》一樣,直接代入植物視角,想象一下他們是怎么想的?這也許就是所謂的“人文精神”吧。
眾生皆有自己的智慧,你我僅僅是稍稍幸運一點,可以有一雙還算靈巧的手,可以拿起筆來書寫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