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教師擁有熟練的數字技術,能為學生提供創造性、公平性和創新性的學習機遇。
“疫情在某種程度上把我們推向了在線教學的方向。即使是那些有抵觸情緒的教師也被迫進入一個必須使用這些技術的環境。我從一些教師那里聽說,他們不知道在課堂上使用這些技術可以有多大的創新性。”加州大學校長辦公室執行副總裁兼首席財務官內森·布羅斯特羅姆(Nathan Brostrom)表示。
學生們期望其學校提供的學習和服務包含一定程度的先進數字技術。對許多學生來說,數字媒介是其學習、互動和完成任務的默認方式。在疫情下,即使是那些厭惡數字技術的教師都被迫開始采用數字技術教學。而這些教師需要幫助和鼓勵,以繼續發展使用創新教學技術的技能。
專家們了解到,技術選擇需要成為課程開發過程的一部分,而不是在課程結束后才加進去。現在是教師們從授課模式和技術整合的視角回顧和重新評估其課程和項目的理想時機。當然,這并非一朝一夕之力。教學和學習支持中心的工作人員可以為教師們承擔一些重任。
教育機構領導者需要在教學培訓、教學設計支持和教師對創新教學技術的試驗方面投入更多資金。
獲得教師們的支持是一個挑戰。但如今更大的問題是,許多教師被疫情持續不斷的高強度教學需求壓得喘不過氣來。并非所有在疫情期間開始遠程教學的教師都喜歡這種形式,有些人希望完全和永久地恢復面對面教學。
疲憊不堪的不僅僅是教師。教學設計人員以及技術人員是疫情期間工作最繁忙的員工,現在他們還需要指導并支持遠程和面對面這兩種教學方式的整合。這也導致了該類從業者的人才流失風險,因為疫情讓本就數量有限的行業內部競爭加劇。
同時,疫情的不確定性,以及學校和政府對疫情的管理方法,都將對教學產生持續的影響。這很可能會打擊教職工和學生的積極性。
在向數字教師目標邁近的數字化未來,高等教育機構需要將數字化戰略融入其整體戰略和使命中,這就需要在管理架構和流程中增加數字維度,并廣泛聽取教師和學生的意見。為達成目標,學校可以在學術領導團隊中引入精通數字技術的教師,同時可以將核心技術指標納入任期和晉升程序中。

學校領導者需要鼓勵各學術部門以及教學專家、技術人員和教師之間建立合作伙伴關系。使用Slack或Microsoft Teams等協作軟件,可以促進員工圍繞如何在教學中使用技術、如何進行教學以及如何改變課程等主題進行對話和交流。同時,與企業合作也可以推動教學和技術相關實踐的開展。
當然,教師需要培訓。領導數字教師計劃的員工可以圍繞數字能力框架設計培訓。培訓需要持續進行,以跟上數字工具變化的速度。
教職員工的思維方式也需要轉變。為了促進轉變,學校領導者必須為教師、教學技術人員和其他技術人員引入變革管理和協作激勵等支持措施。
疫情下,很多人都感到疲憊不堪。因此,當領導者引入和倡導變革時,應該努力幫助教職員工保持情緒平衡和身體健康。
面對持續多變的疫情形勢,領導者必須對教師數字技術的熟練性提出新的要求。當前是提出新要求的理想時機,因為許多教師正試圖根據疫情形勢以及對數字教學的了解重新調整自己的教學方法和教學材料。
數字化教學的各個層面都需要技術和能力。數字化教學的未來需要強大的、公平的基礎設施,這些基礎設施能夠傳輸和存儲數字化的數據集、圖像、音樂和視頻,并能適配遠程使用和遠程設備。學校需要制定政策,在已經開展和尚未開展數字化教學的院系之間進行民主和標準化的資源分配,確保為學生提供一致的學習體驗,為教師提供公平的資源和支持。學習空間管理的標準化將有助于簡化教師對學習空間的使用。
學習分析(Learning Analytics)可以幫助教師調整教學,快速有效地了解和幫助學生。評估技術(Assessment technologies)雖然經常招致爭議,但也正在走向成熟,在學習和評估倡導者的幫助下,這些技術可以更有效,并更好地保護隱私。以消費者為中心的新人工智能產品也可能在未來一兩年內出現。所有這些技術都需要謹慎的程序和政策,以確保它們的使用合乎道德和公平。也許最令人興奮和有趣的體驗存在于游戲和擴展現實應用之中。
總而言之,新技術將帶來新的成本、支持要求和培訓需求。學校管理者最好只引進學校能夠完全支持的新技術。學校可以在基層鼓勵創新和探索,當小型試驗成功后,就可以將這些技術引入到學校支持的服務目錄中。
對于那些已經采用數字化學習的學校來說,轉型正在進行中。更有趣的也許是推測那些致力于實體校園教學體驗的高校將如何定義和發展“數字教師”。對于將數字體驗和學習機會納入課程和大綱,學生將具有最大的影響力。隨時隨地的學習是否會成為所有學生的期望,甚至是那些在校園里上學的學生?如果是這樣,這將在什么時候發生?新一代的教師是否會十分擅長數字技術,以至于“數字教師”這個議題將失去其相關性?
最重要的是制定與重要成果掛鉤的數字教師戰略。學生的成功——無論定義為完成學業率、保留率、可負擔性、就業能力、學習能力,還是所有以上五個方面,都是調整數字教師戰略的重要成果因素。公平性和可及性也必須被納入重要成果和數字學習戰略中。提高數字技術熟練性的過程有助于學校領導者關注到這些成果,因此,教師對數字技術的熟練過程應在良好的教學設計和可衡量的學習成果的背景下完成。
利用數字化和數字化轉型來建設更加以學生為中心和更加公平的技術系統。
“我們一直說讓學生做好準備。那么如何幫助學生做好技術準備?數字化將成為學生接受教育的一種重要方式。這就更需要強調數字資源的重要性。而未來,學校也將更依賴于這些資源,包括門戶網站、學習管理系統(LMS)等。這些數字資源將變得與磚瓦和灰泥鑄成的實體校園一樣重要。所以,這絕對是高等教育的變革。”東北威斯康星技術學院首席信息官丹·明切夫(Dan Mincheff)表示。
疫情擾亂了高等教育的方方面面。它放大了數字技術的優勢,展示了有效的過程和人員可以在各種情況和場景下發揮作用;同時,也暴露了現有技術長久以來需要填補的缺口。這場疫情要求學校專注于核心的需求和服務,加強那些有效的服務,重塑那些無效的服務。它推動了許多學校的數字化轉型。
在疫情期間,學校又回歸其基本目標和主要客戶:學生。學校領導和教職員工了解到,究竟有多少學生除了智能手機外沒有寬帶和任何其他數字設備。疫情期間的快速解決辦法需要讓位于更完整的解決方案,以確保學生有充分和公平的機會獲得教育資源。Zoom等技術為教師提供了一個數字教學平臺,但教師需要更多幫助和支持,才能真正將技術融入遠程、混合和課堂教育中。這些支持需要采取多種形式,包括教學設計、學習空間設計、課件和其他教學技術。
學生還需要更有效的技術咨詢和支持服務。隨著學校領導者開始更好地理解促進學生成功還有很多學術之外的因素,他們正在引入并擴展面向學生的服務,從經濟援助到心理健康服務,再到交通和食品服務等。技術可以為學生提供便利,如在線服務安排、在線進度報告和更新,以及虛擬會議等。
我們都在疫情中學到了很多。學校領導者需要利用新知識、新流程和新能力,永久性地改變開展校園業務的方式。
疫情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更復雜的階段。高等教育機構和個人正努力在疫情中重現類似于疫情前的生活。服務水平倒退以及對抗疫措施缺乏共識造成了學校領導者授權的命令難以執行。因此,現在有兩個選項:一是在疫情的最初階段提出的方法,例如遠程學習、遠程工作等;二是更傳統的、基于疫情前的校園學習和工作模式。學生、教師和教職員工希望能夠在這兩種選項中進行選擇,并獲得無縫的客戶體驗。
然而,此時試圖擴展數字服務尤其困難。可靠的規劃和供應鏈是一個挑戰,而供應鏈的不正常情況一直在持續。同時,教職員工和學生都很疲憊,壓力很大。員工和學生的數字化素養雖然在疫情期間有所提高,但他們需要進一步提升數字技能來有效地工作和學習。
在疫情的最初階段,各機構在實現隨時隨地工作和學習方面取得了巨大進展。現在,每個人——包括那些不想離開家或宿舍去上課的學生,以及那些想在家工作或希望有靈活時間表的教職員工——都期望有更大的適應性和靈活性。為使數字化轉型取得成功,學校領導者需要進一步反思疫情期間的所學所獲,決定如何有計劃地推進工作,以實現期望的目標。
教學支持和IT人員必須為教職員工提供更多的培訓,使他們掌握最新的信息,并確保他們擁有在傳統校園之外安全有效地教學和工作所需的技能。IT領導者、員工、教師和行政領導者之間的牢固關系和持續溝通,對于技術人員設計和提供高質量的服務,以及學校利用技術來實現其最大戰略價值來說至關重要。

隨著越來越多的教師在線授課,教學管理人員和IT支持中心可能難以維持足夠的人員配置水平。學校需要新的策略來維持服務水平,例如在每個學術部門任命數字教學負責人,與技術支持部門保持聯系并建立溝通機制以獲取信息,支持在課堂上使用技術的教學方案等。
學校需要引進能讓員工或學生在任何地方獲取和提供服務的技術,以支持混合式工作和學習。數字服務需要同樣適用于接觸技術受限或有特殊無障礙要求的學生。許多學校還在尋找靈活可行的混合學習解決方案。
數字技術可以將游戲引入學習中。支持更具沉浸感、互動性和趣味性學習的技術(例如擴展現實解決方案)可以提供在線異步學習方案,以擴展面對面的線下課堂體驗。在這個經常需要獨處的特殊時期,能夠幫助學生建立在線社區和聯系的技術也非常重要。
當然,支持靈活、有趣的學習和社交的數字基礎設施需要與學校其他數字基礎設施一樣,得到妥善和安全的管理。災備、業務連續性以及有效的供應商關系管理,都是良好管理機制的一部分。
在疫情期間,高等教育成為數字化轉型的巨大孵化器。疫情開啟了新的可能性和期望。因此,學術領導者和教師可能會引入新的方式來提供課程,并向學生展示新的、令人興奮的學習方式。靈活性將是前進的關鍵。教師可以向學生展示,他們能夠根據需要切換教學模式。那么,接下來應該如何簡化程序,將靈活性作為一種優勢加以利用?
這些轉變將更加強調高等教育機構數字化轉型的重要性。數字校園將變得和實體校園一樣重要。這兩種模式將共存于許多學校,迫使領導者考慮在實體校園可以做什么,以及在虛擬空間可以做些什么。支持混合校園運營和規劃的資金轉移,將像云計算所推動的從資本到運營資金的轉移一樣具有顛覆性。美國許多州的資助模式都是基于物理空間及其使用,在新的范式下,這是行不通的。為學校的所有成員在物理校園和數字校園之間找到適當的平衡,對于學校未來的成功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