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娛樂法律領域，著眼行業健康發展
——記北京市海問律師事務所合伙人曹宇

《祖國》/王武

在剛剛結束的2022 年3 月份全國兩會上，依法治國這一時代主題依然最受社會各界關注。法律是保障社會穩定發展的基礎，更是規范行業競爭的基石。而規范和保障娛樂行業發展的“娛樂法”，是適用于娛樂行業法律、規則系統的總稱，綜合了著作權法、商標法、合同法、勞動法、反不正當競爭法、稅法等多種法律法規。娛樂法還包括成熟的行業慣例，乃至不同行業的專門監管法。娛樂法的復雜性和學科綜合程度，在行業性的法律規范中，通常被認為是非常高的。本期報道，我們將走近中國最早接觸娛樂法的執業律師之一——北京市海問律師事務所合伙人曹宇律師。

曹宇律師具有跨業務領域以及體制內和體制外的豐富工作經驗。他在海問律所主要負責娛樂媒體法律業務板塊，從事包括影視項目開發、中外影視合拍、電影投融資、制作與融資機構的設立，以及大型主題公園項目、唱片、音樂版權管理、藝人經紀、廣告及新媒體等業務在內的娛樂媒體法律業務，以及影視相關的行業并購、中外合作拍攝的知識產權談判保護、藝人合約等等，具有極為豐富的娛樂業法律服務經驗，并對行業未來發展有著自己獨特的思考。

汲取前沿經驗，維護行業發展

2021 年，我國影視行業市場規模為2349 億元，同比增長23.2%，市場發展潛力巨大。而在國內日益興盛的娛樂業內，除了傳統的電影、電視、戲劇、音樂、體育、出版六大領域外，還包括網絡游戲、網絡直播、短視頻、網絡綜藝等領域，涉及的門類眾多，影響的人群數量極為龐大。

曹宇律師

曹宇是第一位在好萊塢律師事務所娛樂法團隊工作過的中國娛樂法律師。2001 年，在一家著名的美國律所好萊塢辦公室工作的時候，曹宇便發現美國的娛樂法十分發達，有關娛樂法方面的專著、理論研究較多，是一個鼓勵創新性思維和問題導向的學科領域。這里已經形成成熟的法律體系和商業慣例，會讓行業參與者進行組合選擇，減少交易成本，增加交易行為的可預期性。

“相對完善的法律框架體系，針對各方責權利的合理分配，長期大項目運作帶來的豐富經驗，讓好萊塢的從業人員，能夠很好地立足本職，制作出優質的作品。”曹宇律師認為，好萊塢影視業在全球的領先地位，可以說是基于其法律體系的健全和完善。娛樂業本身涉及的層面廣泛，如果沒有包括專業律師在內的各方參與者依據完善的規則體系進行規范化運作，那么在每一個項目上效率都會受影響，從而影響行業的整體發展。

曹宇認為，事實上就娛樂業的法律實務工作來說，很多時候律師擔任的不僅僅是一名職業法律人的本色職務，更有大量協調和溝通的內容，常常需要創新性的思考。“很多時候，我們遇到的問題不一定有具體的法律依據，那么這時候我們就需要利用自身對行業的認知，參考成熟市場上對類似問題的分析和處理方式，包括約定俗成的、慣例性的做法，結合中國本地的具體情況分析和處理問題，幫助當事人達成共識。”掌握世界娛樂業最前沿的法律實務內容，靈活運用多種工作方法，結合中國娛樂業特色，著眼于全方位保障行業發展和合作伙伴的合法權益，是曹宇一直以來研究的課題，以及不斷踐行的使命。

在過去的十多年時間里，曹宇得以陸續參與了《三體》、《巨齒鯊》、《英倫對決》、《功夫之王》、《功夫瑜伽》、《云圖》、《功夫夢》、《面紗》、《讓子彈飛》、《全球熱戀》以及真人秀節目《幸存者》第十五季等一大批著名影視作品及文化娛樂類節目的法律服務工作，其專業的服務和優異表現，贏得了娛樂業內外的高度贊譽，成為合作伙伴心目中的堅強依靠。在項目運作的各個環節和階段，曹宇總能依靠自己豐富的學識和經驗，創造性地分析解決問題，有效降低各方的溝通成本，提高了項目效率和進度，有力保障和促進了行業發展。他早年間結合好萊塢經驗為中國本土市場制訂的一部分影視項目法律服務合同范本，至今仍被行業同仁沿用、參考。

踐行歷史使命，豐富時代課題

在娛樂行業中，包括知識產權在內的個人權利的保護是一個重要領域。盡管我國的知識產權立法和司法實踐在短時間內已經取得巨大的進步，但日新月異的行業發展仍經常對法律的及時性提出新的要求。在法律還處在滯后的狀態時，行業內的執業律師需要根據合作伙伴的具體情況，理解相關實務問題的內在邏輯，從而靈活運用現有的法律依據，保障客戶合法權益。從宏觀的角度來看，律師們的這些實務操作也是為行業規范、在一線實踐中為立法工作摸索經驗。

“進入新世紀的中國，不管是哪個行業，最終的健康平穩發展，都需要以完備的法律保障為基礎。”扎根于娛樂行業，身處于區塊鏈、短視頻等新技術、新領域爆發的風口，曹宇感受到高新科技對傳統影視行業的沖擊。如何在新科技、新媒體更多參與娛樂產品的生產和傳播的背景下，創新思維，充分保護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幫助促進高新科技背景下合作的達成，幫助行業實現高質量發展，是曹宇認為值得律師們思考的問題。

2019 年底，全球法律界聲譽卓著的錢伯斯雜志首次發布媒體娛樂領域“中國法域中資律所律師影響力排名”，曹宇以在行業內的卓越表現榮獲第一等級律師榮譽，并于此后蟬聯至今。2021 年，湯森路透旗下的世界頂級法律期刊——《亞洲法律》雜志公布了最新評選出的“中國十五佳TMT 律師”，曹宇亦名列榜單。辛勤付出終能得到認可，這是對每一位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工作的專業人士的最佳回報。

立足中國特色，引領世界潮流

盡管有著豐富的海外留學和工作經驗，但是在交談中，曹宇身上的中國化特質總是掩蓋不住。

曹宇的父親曹廷華先生，是我國當代著名學者，曾任西南大學中文系主任，出版過《文學概論》等成為國內學歷教育通用教材的文化專著。母親也曾擔任西南大學美術學院老師。在這樣學術氛圍濃厚的家庭中成長，對曹宇的人生影響巨大。

“娛樂行業不僅僅是國民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更是中國對外交流和展示形象的重要窗口。保障和支持娛樂行業的全面發展，意義重大，影響深遠。”曹宇認為，未來全球化競爭格局的奠定，交流合作是基礎。中華民族是一個燦爛、古老而具有深厚文明歷史的民族，和世界上所有的優秀民族一樣，愛好和平，向往美好。在數千年的發展歷程中，我們的祖先創造和留下的文明遺產多樣而瑰麗，如燦爛的漢語言文化，雄偉的古建筑群，極具美學特色的服飾，飽含東方特色的禮儀等等。這些民族最優秀的文明符號，需要通過我們的影視、演出等作品來對全世界進行具象型展示，從而讓世界看清中國，了解中國，真正做到講好中國故事，發出中國聲音。因此，作為國內娛樂領域專業的法律人士，我們肩負重任，且責無旁貸，必須為此貢獻全部心力，保障促進行業平穩發展。

曹宇律師和家人合影

2021 年12 月14 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文聯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強調；“中國人民歷來具有深厚的天下情懷，當代中國文藝要把目光投向世界、投向人類。以文化人更能凝結心靈,以藝通心更易溝通世界，為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譜寫新篇章。”曹宇看了，深受鼓舞，也更堅定了他扎根文化娛樂行業的信心。他要以自己對東西方文化的深入研究和體驗，立足法治精神，堅定法治信仰，用法律服務保障和促進娛樂行業健康發展，為展示中國形象、傳遞中國聲音、彰顯中國情懷、激勵中國精神作出不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