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北
政黨制度是現代民主政治的重要實現形式,是國家政治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從中國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新型政黨制度,是具有鮮明特色和顯著優勢的偉大政治創造,在中國政治和社會生活中顯示出強大生命力,在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為世界政黨制度和人類政治文明發展作出了偉大貢獻。
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植根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孕育于近代以來中國民主革命的歷史進程,形成于協商籌建新中國的偉大實踐,發展于社會主義革命、建設、改革的偉大進程,完善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是中國共產黨、中國人民和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的偉大政治創造。這一新型政黨制度,相較于其他政黨制度的顯著特征,是共產黨領導、多黨派合作,共產黨執政、多黨派參政。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與政治協商制度有三層含義,即中國共產黨是處于政治領導地位的唯一執政黨,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主導者和決定性要素;多黨合作表明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不是競爭關系,而是執政黨與參政黨之間的親密合作關系;政治協商是多黨合作的基本形式,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必然要求。
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國家治理體系是由眾多子系統構成的復雜系統,這個系統的核心是中國共產黨,人大、政府、政協、監委、法院、檢察院、軍隊,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各企事業單位,工會、共青團、婦聯等群團組織,都要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國社會主義政治制度優越性的一個突出特點是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領導核心作用,形象地說是‘眾星捧月’,這個‘月’就是中國共產黨。”[1]中國共產黨是最高政治領導力量。首先,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執政地位是由黨的性質決定的。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是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這樣一個先鋒隊組織,“在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的斗爭所經歷的各個發展階段上,共產黨人始終代表整個運動的利益。因此,在實踐方面,共產黨人是各國工人政黨中最堅決的、始終推動運動前進的部分;在理論方面,他們比其余的無產階級群眾優越的地方在于他們了解無產階級運動的條件、進程和一般結果”[2]。中國共產黨的這種性質,決定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只能由中國共產黨領導,其他任何政黨和政治力量都無法擔負起這個領導責任。其次,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執政地位是歷史和人民的選擇,也是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自覺自愿的選擇。一百年來,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創造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偉大成就、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偉大成就、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偉大成就、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成就,書寫了中華民族幾千年歷史上最恢宏的史詩。沒有中國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是中國近代以來歷史發展的根本結論。歷史和人民選擇了中國共產黨,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在長期實踐中經過比較,自覺地、鄭重地選擇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選擇了與共產黨團結合作的立場。新中國成立70多年來,我國新型政黨制度之所以能夠展現出獨特優勢和強大生命力,根本的就在于中國共產黨對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的堅強政治領導。正如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布的《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白皮書指出的:“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鮮明特征,也是多黨合作事業健康發展的首要前提和根本保證。”[3]
中國共產黨和各民主黨派是團結合作的親密友黨,兩者關系是執政黨與參政黨的合作關系,不是西方那種執政黨與反對黨、在野黨的競爭關系。這種政黨合作關系是一種新型政黨關系。這種新型的政黨關系是歷史形成的。早在革命戰爭年代,中國共產黨就與各民主黨派建立了親密合作關系。1948年4月30日,中共中央發布紀念“五一”勞動節口號,發出了召開政治協商會議、成立民主聯合政府的號召,得到各民主黨派、無黨派民主人士的熱烈響應。這一歷史事件,標志著各民主黨派、無黨派民主人士公開自覺地選擇了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參政黨地位,揭開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與政治協商的序幕。這種新型的政黨關系,既保證了中國共產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地位,又確保了民主黨派實現政治抱負和永葆發展活力。民主黨派通過參加國家政權,參與重要方針政策、重要領導人選的協商,參與國家事務的管理,參與國家方針政策、法律法規的制定和執行,充分發揮參政黨的作用。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通力合作,構成了中國共產黨指揮之下的“大合唱”“一盤棋”,有效防止了各黨派相互掣肘、內耗嚴重的弊端。這種新型政黨關系具有共同思想政治基礎。中國各民主黨派自誕生之日起,就以追求民族解放和民主進步為己任,始終致力于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與中國共產黨攜手奮進,共同探索出了一條從新民主主義革命到社會主義建設再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在這一過程中,民主黨派從階級聯盟轉變為政治聯盟,經受各種鍛煉與考驗,最終成長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幾十年來,多黨合作共同思想政治基礎不斷被注入新的時代內涵,呈現新的時代特征。今天,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礎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黨派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的新定位,要求各民主黨派必須加強自身思想政治建設,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不斷夯實多黨合作團結奮進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礎,始終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動搖、不放松、不偏離,為多黨合作行穩致遠、充滿活力提供堅實保證。
政治協商是對國家和地方的大政方針以及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生活中的重要問題,在決策之前和決策實施之中進行協商。其中政黨協商,即中國共產黨同民主黨派就國家重大方針政策和重要事務進行協商,是政治協商的主要形式,也是民主黨派參政議政、民主監督的重要渠道。政黨協商的內容包括中國共產黨同民主黨派就中國共產黨各級代表大會、中央和地方各級黨委有關重要文件的制定、修改進行的協商,就憲法和有關重要法律、法規的制定、修改建議進行協商,就人大常委會、政府、政協領導班子成員和監察委員會主任、法院院長、檢察院檢察長建議人選進行協商,以及關系多黨合作的重大問題等進行協商。政黨協商形式主要有會議協商,包括專題協商座談會、人事協商座談會、調研協商座談會以及其他協商座談會等;約談協商,包括中共黨委負責同志不定期邀請民主黨派負責人就共同關心的問題開展小范圍談心活動,民主黨派主要負責同志約請中共黨委負責同志反映情況、溝通意見等;書面協商,包括中共黨委就有關重要文件、重要事項書面征求民主黨派的意見建議,民主黨派圍繞重大問題以書面形式向中共黨委提出意見建議等。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共中央先后就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和中央全會報告、修改憲法部分內容的建議、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中長期規劃的建議、國家領導人建議人選等重大問題同黨外人士真誠協商并聽取意見;各民主黨派中央、無黨派人士深入考察調研,提出書面意見建議,其中許多轉化為國家重大決策,確保重大問題決策更加科學、民主;政黨協商取得顯著成效。
政協協商也是政治協商的一種重要形式。政協協商和政黨協商作為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兩者既有區別也有聯系。政協協商是中國共產黨在人民政協平臺上與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和各界代表人士開展的協商。人民政協是實行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重要政治形式和組織形式,是社會主義協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和專門協商機構。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等黨外代表人士在各級政協中占有較大比例,其中換屆時委員不少于60%,常委不少于65%;各級政協領導班子中副主席不少于50%。[4]在人民政協,各民主黨派以政黨為參加單位,可以以黨派名義在政協開展活動、提出意見建議、提交提案、反映社情民意。政協協商主要采取會議形式,具體包括政協全體會議、專題議政性常務委員會會議、專題協商會議、遠程協商會,以及對口協商、界別協商和提案辦理協商等。人民政協健全發揮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優勢的機制,對各民主黨派以本黨派名義在政協提出提案、提交大會發言、反映社情民意信息等作出制度性安排。黨的十八大以來,全國政協加強專門協商機構建設,積極為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履行政治協商、民主監督、參政議政職能搭建平臺;支持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在政協參與廣泛多層制度化協商,參與協商式監督,提出意見、批評、建議。政協各專委會建立同民主黨派聯系的常態化機制,完善重點關切問題情況通報會等制度,通過聯合調研、共同舉辦協商活動等方式,發揮好民主黨派作用。
中國新型政黨制度以合作、參與、協商為基本精神,以團結、民主、和諧為本質屬性,具有政治參與、利益表達、社會整合、民主監督和維護穩定的重要功能,實現了執政與參政、領導與合作、協商與監督的有機統一,在中國的政治和社會生活中顯示出獨特優勢和強大生命力。[5]
我國新型政黨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按照馬克思主義的觀點,政黨是階級的組織,代表一定階級、階層或社會集團的利益,具有鮮明的階級性。中國共產黨以最先進的工人階級作為自己的階級基礎,以最科學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為指導思想,以最崇高的共產主義為最終理想,始終代表中國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代表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中國共產黨的這種先進性從根本上決定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與政治協商制度的先進性。在我國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后,剝削階級作為一個階級已經被消滅,各民主黨派從民主革命時期的民族資產階級、城市小資產階級及其所聯系知識分子的“階級聯盟”,逐步發展成為各自所聯系的一部分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和擁護社會主義愛國者的政治聯盟,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的性質和定位,把民主黨派的社會基礎、政治綱領、職能作用凝于一體,表明民主黨派在政治方向上是始終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參政黨,凸顯出新時代民主黨派所具有的先進性。中國共產黨同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沒有根本上的利益沖突。各個政黨和無黨派人士圍繞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形成了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事業、共同的行動,有效避免了資本主義國家中建立在生產資料私有制基礎上的多黨輪流坐莊導致的惡性競爭、否決政治導致的政治短視。總之,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是一種汲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精髓,體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本質要求,反映世界政黨制度發展趨勢的先進政黨制度,具有其他政黨制度無可比擬的先進性。
在西方國家,由于社會結構中存在階級、階層利益之間的對立,政黨雖然號稱代表全民利益,但其實質上代表的都只是少數人、少數利益集團的利益,這就決定了政黨之間必然要為資本利益集團和為爭取選民而相互爭權奪利、排斥傾軋。因此,無論是兩黨制還是多黨制,哪個政黨執政都不能代表全體人民的利益。中國共產黨的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黨除了工人階級和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沒有自己特殊的利益。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代表和反映各自所聯系群眾的具體利益和要求。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既尊重多數人的意愿,又照顧少數人的合理要求,能夠代表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更好地代表不同階層、不同社會群體的利益訴求。我國新型政黨制度體現了以人民為中心的政治立場,具有統籌兼顧各方利益和協調各方關系的優勢,能夠在最大限度地代表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同時,兼顧社會各階層各方面的具體利益,找到了最大公約數,畫出了最大同心圓,有效避免了舊式政黨制度只能代表少數人、少數利益集團的弊端,具有最為廣泛的人民性,得到了中國人民的衷心擁護。
我國新型政黨制度是運用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結合中國具體實際和優秀傳統文化,充分體現制度設計科學性的政黨制度。這一新型政黨制度,與我國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的國體相適應,既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又發揮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和各方面的積極作用,實現了黨的領導與人民民主的統一。這一政黨制度,貫徹民主集中制要求,將中國共產黨、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凝聚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一共同目標下,就國家重大政策和重要事務方面問題進行充分協商,有利于廣泛達成決策和工作的最大共識,實現集中領導與廣泛民主的統一。這一政黨制度,以協商民主為基本形式,暢通各種利益要求和訴求進入決策程序的渠道,把協商民主貫穿于決策之前和決策實施之中,通過反復協商征求意見、理性審慎決策施策,實現決策的科學性與施策的有效性的統一。而在西方,各個政黨為了自身和所代表的利益集團利益,為否決而否決,為反對而反對,形成否決型政體,導致決策施政過程中選民之間矛盾沖突社會撕裂。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的,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通過制度化、程序化、規范化的安排集中各種意見和建議,推動決策科學化民主化,有效避免了舊式政黨制度囿于黨派利益、階級利益、區域和集團利益決策施政導致社會撕裂的弊端”[6]。
在西方政治制度和政黨制度下,各黨派把自身利益凌駕于國家利益之上,圍繞權力、利益進行激烈博弈,黨派競爭淪為政治惡斗,三權鼎立異化為權力掣肘,造成嚴重內耗,執政效率低下,甚至導致整個國家機器陷入癱瘓。曾經的“歷史終結論”旗手福山在《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一書中指出,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民主體制已經發展成一種“否決制”,利益集團經常把持和濫用否決權,以維護本集團私利,造成政府行政效率低下、威信掃地。[7]另一方面,選舉民主導致政黨成為選舉機器,政黨以贏得選舉為重心規劃自己的政治行為,以競選周期為界限制定自己的政策主張,引發了嚴重的“短視政治”“民粹政治”。實行西方政黨制度的很多西方國家和地區經濟失速、社會失序、政治失靈,其根本原因就在于競爭性選舉所引發的“短視政治”“民粹政治”挾持了國家和民眾的利益。中國新型政黨制度,超越了西方政治譜系中執政黨和在野黨的對立、競爭關系,形成了基于共同價值理念和奮斗目標的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能夠凝聚起促進國家發展、共謀民族復興的強大合力,能夠有效化解矛盾沖突、維護和諧穩定。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通過政治協商最大限度地凝聚各黨派共識,既堅持“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集中制原則,杜絕了“議而不決”;又充分聽取“少數人的意見”,避免了“多數人的暴政”[8],充分實現了社會主義民主的本質要求,從而有效避免否決政治,保持政策的連續性和穩定性,切實把制度優勢轉化為治理效能,保障了國家治理的有效性。
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創造了一種新的政黨政治模式,創新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在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也為世界對更好政黨制度的選擇提供了中國方案,為人類政治文明發展貢獻了中國智慧。我們必須堅定對中國政治制度的自信,把我國社會主義政黨制度堅持好、發展好、完善好。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的一項基本政治制度,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新型政黨制度。這一新型政黨制度,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體現了深厚的理論邏輯。應當說,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特別是多黨合作思想為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和壯大、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建立和發展提供了基本指導原則。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的過程中,中國共產黨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的中國化時代化,創造性地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為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發展提供強大的理論支撐。延安時期,毛澤東同志就強調“共產黨的這個同黨外人士實行民主合作的原則,是固定不移的,是永遠不變的”[9]。1956年10月,毛澤東在《論十大關系》一文中,提出共產黨和民主黨派“長期共存,互相監督”的方針。改革開放后,鄧小平第一次明確提出多黨合作的概念, 并把多黨合作同中國政治制度聯系起來,指出:“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實行多黨派的合作,這是我國具體歷史條件和現實條件所決定的,也是我國政治制度中的一個特點和優點。”[10]并將中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合作的指導方針由“長期共存、互相監督”發展為“長期共存、互相監督、肝膽相照、榮辱與共”。1993年八屆人大一次會議通過的憲法修正案將“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將長期存在和發展”載入《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有了明確的憲法依據,中國新型政黨制度隨著時代和實踐的發展不斷向前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大力推進多黨合作理論、政策和實踐創新,加強對多黨合作事業的全面領導,推進多黨合作制度建設,召開中央統一戰線工作會議、中央政協工作會議,推動多黨合作事業發展進入新階段。習近平總書記就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發表一系列重要論述,提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新型政黨制度,是國家治理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提出各民主黨派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參政黨,是中國共產黨的好參謀、好幫手、好同事,明確民主黨派的基本職能是參政議政、民主監督、參加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政治協商;提出協商民主同選舉民主是中國社會主義民主的兩種重要形式,兩種民主形式相互補充、相得益彰,共同構成了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制度特點和優勢;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多黨合作要有新氣象、思想共識要有新提高、履職盡責要有新作為、參政黨要有新面貌,等等。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重要論述,深刻回答了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多黨合作制度、怎樣堅持和發展多黨合作制度”“建設什么樣的參政黨、怎樣建設參政黨”的重大問題,為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作出了重大時代性、原創性貢獻,開辟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發展的新境界,為我國新時代多黨合作事業提供了根本遵循。

2021年12月31日,《偉大的政治創造——中國新型政黨制度》出版座談會在京舉行。該書由中共中央統戰部組織力量編寫,全面梳理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產生、發展、演變的歷史脈絡,深入總結歷史經驗和制度成果,精辟闡述了這一制度的優勢特點,并展望了新時代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發展前景。
古今中外,因為選擇了錯誤的政治發展道路而導致社會動蕩、國家分裂、人亡政息的例子比比皆是。中國是一個擁有14億多人口的發展中大國,選擇和堅持正確的政治發展道路更是關系根本、關系全局的重大問題。新中國成立以來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真正做到了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的有機統一,成功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健全了全面、廣泛、有機銜接的人民當家作主制度體系。“我國實行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國體,實行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政體,實行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實行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實行基層群眾自治制度。這樣一套制度安排,是在我國歷史傳承、文化傳統、經濟社會發展的基礎上長期發展、漸進改進、內生性演化的結果,具有鮮明的中國特色。”[11]這樣一套制度安排,“實現了形式民主與實質民主相統一、程序民主與實體民主相結合、選舉民主與協商民主相促進,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地維護了人民的根本利益,具有顯著政治優勢”[12]。“制度優勢是一個國家的最大優勢,制度競爭是國家間最根本的競爭。”[13]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自信,首先要堅定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的自信。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2018年3月4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政協十三屆一次會議委員聯組討論時發表重要講話,第一次把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概括為新型政黨制度,并用三個“新”、三個“有效避免”對我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鮮明優勢作了精辟概括。[14]新型政黨制度,新就新在它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理論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能夠真實、廣泛、持久代表和實現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全國各族各界根本利益,有效避免了舊式政黨制度代表少數人、少數利益集團的弊端;新就新在它把各個政黨和無黨派人士緊密團結起來為著共同目標而奮斗,有效避免了一黨缺乏監督或者多黨輪流坐莊、惡性競爭的弊端;新就新在它通過制度化、程序化、規范化的安排集中各種意見和建議,推動決策科學化民主化,有效避免了舊式政黨制度囿于黨派利益、階級利益、區域和集團利益決策施政導致社會撕裂的弊端。三個“新”、三個“有效避免”的概括,充分展現了對于中國新型政黨制度的高度自信。“中國之治”與“西方之亂”的鮮明對比,進一步充分說明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所具有的顯著優越性,充分說明我們走對了、找準了符合中國國情的正確政治道路,必須堅定不移地沿著這條正確的道路走下去,把我國社會主義政黨制度堅持好、發展好、完善好。
現代意義上的政黨制度,最先產生于英國、美國、法國等西方國家,并為世界上的其他國家所采用。在當今世界的200多個國家中,除了極少數國家沒有政黨外,多數國家都實行政黨政治。在世界各國政黨制度發展過程中,曾出現過兩黨制、多黨制、一黨制等政黨制度。西方大多數國家選擇兩黨制、多黨制的政黨制度。這種政黨制度以分權原則為基礎、以權力制衡為宗旨,通過不同政黨相互之間的競爭和不同黨派的輪替執政,實現資產階級體系內的分權制衡和相互監督,一定程度上減少了權力濫用與腐敗,緩和了國家內部利益沖突,減少了群眾對資本主義制度的不滿。這種制度相對過去的王權專制制度是一個重大歷史進步,對整個世界政治文明進程產生了重大影響。但是,隨著歷史的發展,這種政黨制度的弊端日益顯現。多黨競爭演變為相互爭斗和彼此傾軋,陷入了惡性競爭的困境,導致決策不暢、效率不高、社會撕裂、民主退化、治理失效等惡果,廣大民眾對這種政黨制度的無奈、反感和失望情緒也在不斷上升。一些發展中國家不顧國情地移植、照搬西方的政黨政治,結果不僅沒有解決自身發展問題,還導致國內黨爭紛起、社會動蕩、經濟滑坡,有的國家甚至戰亂不斷、民不聊生。蘇聯東歐社會主義國家實行一黨制,這一政黨制度雖然避免了多黨制國家政黨之間的相互掣肘惡斗,但因為缺乏政黨之間的相互制約監督而造成嚴重的權力濫用和腐敗,最終導致執政失敗。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既不同于有些國家的一黨制,也不同于西方的兩黨制、多黨制,既能有效避免多黨制、兩黨制和一黨制的各種弊端,又能充分發揮一黨長期執政與多黨合作制的最大優勢,在中國的政治和社會生活中顯示出強大生命力,在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中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這一新型政黨制度是中國的一項偉大政治創造,是人類歷史上一種全新類型政黨政治形態。這種新型政黨制度既植根中國土壤,彰顯中國智慧,又借鑒和吸收人類政治文明優秀成果,集中體現了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優勢和特點,契合了人類政治文明的發展方向,拓寬了各國實現民主的路徑,為深陷西方政黨制度陷阱的廣大發展中國家提供了全新選擇,為世界對更好政黨制度的選擇提供了中國方案,為人類政治文明發展進步作出了中國的偉大貢獻。■
[注 釋]
[1] 習近平.論堅持黨對一切工作的領導[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9:9.
[2]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85.
[3][4][5]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新型政黨制度(2016年6月)[N].人民日報,2021-06-26.
[6][14]習近平在看望參加政協會議的民盟致公黨無黨派人士僑聯界委員時強調 堅持多黨合作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 為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團結奮斗[N].人民日報,2018-03-05.
[7] [美]弗朗西斯·福山.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M].毛俊杰,譯.南寧: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15.
[8] 欒建章.中國新型政黨制度是對人類政治文明的重大貢獻[J].求是,2018(16).
[9] 毛澤東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809.
[10] 鄧小平文選: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9:205.
[11] 中共中央宣傳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學習綱要[M].北京:學習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9:126-127.
[12] 戴均良.堅持和完善我國新型政黨制度[N].光明日報,2019-11-08.
[13] 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3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