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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齊第一個告訴我的,他說盧教授你別催了,晚上怕是要黃。他說我知道你過生日,不能拿這事跟你開玩笑。
我能想象,我知道那種感覺勢必讓人失望,但老滿就是想試試,仿佛試了就會降下一道帷幕,把錯誤的選擇和決定留在舞臺背后。我把電話給楠姐和老滿分別打過去,沒有人接,我知道我打的賭輸掉了,在最開始幾個電話時我就應該料到。
開始的電話也是李齊打的,第一個總是李齊。夏天往秋天過那會兒他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楠姐和老滿的事,“以后在群里說話還得注意”。
分手了?聽李齊說我有些意外。
我們四個人有個群,上學時常約著線上麻將,畢業后交集少,群也冷清了。齊哥去南方當公務員,老滿進了一家龍頭教育機構,楠姐留下念博士,我則去了武漢,我們各奔東西。
“楠姐告訴我的。”
“老滿提的分手?”
“我不知道。楠姐說他倆聊了蠻久,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李齊說話間我切出去看了老滿和楠姐的朋友圈,情侶合影還高高掛著。“他倆不會合起伙來騙你吧?”我問李齊。
“不能夠,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無聊?感覺楠姐真挺難過的。”
“到底是為啥啊,老滿搞上別的小姑娘了?他們還會復合嗎?”
“要是老滿提的怕是夠嗆,但也太快了,我們畢業半年還沒有呢,唉。”說完李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麻將四人組再湊到一塊兒怕是難咯。”
人們只能看到樹上長出一片葉子,看不到地下已根深蒂固,我沒有把這個道理告訴李齊,說不定老滿和楠姐早就暗流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