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潔
(廈門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思明分院,福建 廈門 361001)
全球范圍內在經濟水平發展、醫學科學進步的背景下,疾病結構正逐步發生著改變,慢性病已占據疾病構成與疾病死亡構成中的首位。高血壓是常見慢性病之一,屬于心血管系統慢性病變,全球患病人數約10億人,尚存在基數可觀的未確診病例與高血壓前期病例[1]。相關調查顯示,全世界每年死于高血壓的人群數量大800萬,死因多為血壓水平控制不佳繼發的各類心腦血管并發癥[2]。健康體檢工作中發現,體檢中確診原發性高血壓病例較為普遍,而開展積極有效的健康教育能夠有效改善這類受檢者血壓、血脂水平的控制效果,提升生活質量[3]。表明原發性高血壓的發病機制雖然復雜,但其發生與發展會直接受到個體認知與行為的影響,在排除各類客觀因素影響下,主觀因素對疾病發生的影響成為了本健康體檢中心關注的重點內容。主觀因素受個體因素影響,但單一因素在疾病發生中的影響較為輕微[4],多個因素的聚集則會增加疾病發生風險——即危險因素聚集,本研究結合本健康體檢中心相關受檢者資料,就危險因素聚集對健康體檢人群高血壓發病的影響進行探索分析,報道如下。
回顧性分析2020年1月至2021年2月期間于我院接受健康體檢人群中100例受檢者的臨床資料,其中50例確診高血壓的受檢者納入研究組,50例健康體檢結果無異常的受檢者納入對照組。納入標準:研究組受檢者均符合高血壓診斷標準[5]且為初診病例;對照組受檢者體檢結果無異常且未合并各類急慢性病變;本研究相關匹配資料完整;對本研究配合度較高者。排除標準:處于高血壓前期者;繼發性高血壓病例;既往心血管病史如腦卒中、心肌梗死者;合并胸腹部、顱腦手術史者;精神狀況、言語功能等異常者。
1.2.1 一般信息采集 一般信息采集采用的方式是問卷調查,采用社區慢性病患者健康知識知曉率調查問卷由具備相應調查資質的醫師開展開展調查工作。主要內容包括年齡、性別、吸煙行為(每日吸煙一支及以上且持續1年及以上即為存在吸煙行為)、飲酒行為(每周飲酒兩次及以上且持續1年及以上即為存在飲酒行為)、高血壓家族史等。
1.2.2 體格檢查 就每位受檢者的身高、體重、血糖、血脂等進行測定,身高、體重測定時均需要脫除鞋帽、外套,依據測定結果計算體質指數(體重/身高平方,單位為kg/m2),超過24.0kg/m2表示超重/肥胖。血糖與血脂測定統一采集外周靜脈血(空腹狀態)進行空腹血糖與血脂指標的測定,空腹血糖測定結果≥7.8mmol/L表示高血糖,血脂指標中總膽固醇≥6.2mmol/L或甘油三酯≥2.3mmol/L表示高血脂。1.2.3 飲食行為調查 通過稱重法就每位受檢者72h內使用的鹽、油等的使用量進行記錄,并通過該階段每餐就餐人數進行個體攝入量的計算。每日個體攝入的烹飪油超25g即為高脂飲食,每日個體攝入的食用鹽超6g即為高鹽飲食。同時就72h內蔬果攝入情況進行統計,日均蔬果攝入量在400g以內者表示蔬果攝入不足。
就兩組受檢者一般信息采集、體格檢查、飲食行為調查等結果進行系統化分析,依據統計結果,就其中存在統計學差異的項目列入危險因素,并就兩組受檢者各項危險因素聚集模式進行統計。
結果采用SPSS23.0統計學軟件處理,調查結果與高血壓危險因素聚集模式均為計數資料,用n(%)表示,比較采用χ2檢驗,單元格期望計數小于5時,檢驗結果采用連續性修正的卡方值與漸進顯著性表示,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受檢者年齡≥60歲、合并吸煙行為、合并飲酒行為、高血脂、高鹽飲食、高脂飲食等情況比較中,研究組各方面占比均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性別、高血壓家族史、體質指數、高血糖、蔬果攝入不足等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受檢者調查結果匯總
依據兩組受檢者調查結果匯總,年齡≥60歲、合并吸煙行為、合并飲酒行為、高血脂、高鹽飲食、高脂飲食等6項是高血壓發生的危險因素,研究組50例受檢者中共存在危險因素項目數174項,對照組50例受檢者中共存在77項,就兩組受檢者危險因素聚集模式1項至6項進行對比,顯示研究組受檢者高血壓危險因素聚集模式中,合并1項危險因素占比低于對照組,而合并4項、5項、6項危險因素占比均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組間合并2項及3項危險因素占比對比顯示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受檢者高血壓危險因素聚集模式對比[n(%)]
在全球高血壓流行情況不容樂觀的背景下,我國作為人口超級大國儼然成為了高血壓的重災區,人口老齡化趨勢進一步加劇了這一問題,相關流行病學調查[6]顯示全國高血壓確診病例達3.3億人,在社會疾病負擔與居民疾病負擔中占據主要位置。高血壓的高發與高致死率預示著本病已不僅僅是疾病問題,已經上升至社會問題,會嚴重妨礙國家社會經濟水平的提升。我國國家心血管病中心于2019年就高血壓防控工作的開展制定了相應的法規[7],涉及疾病篩查、評估、追蹤、宣教等多方面,為相關工作開展創造了有利條件。
本研究基于本健康體檢中心近幾年工作情況,結合部分病例匯總分析了危險因素聚集對受檢者高血壓發病的影響,高血壓發生的危險因素較多,個體差異會導致婚姻狀況、文化水平、職業情況、家族遺傳史等各類因素的混雜,為避免混雜因素影響調查結果,本研究嚴格遵循社區慢性病患者健康知識知曉率調查問卷開展調查工作,務求調查的切實性與嚴謹性。主要從一般信息采集、體格檢查、飲食行為調查等方面開展高血壓危險因素分析,在初診原發性高血壓與健康受檢者的調查結果對比中顯示,確診病例中年齡≥60歲、合并吸煙行為、合并飲酒行為、高血脂、高鹽飲食、高脂飲食等情況占比均高于健康受檢者,且存在統計學差異,即上述因素均為高血壓危險因素。一項納入28個省14880名中老年的圍繞中老年人群高血壓影響因素的調查[8]顯示,本病發生的影響因素存在空間異質性,高齡、肥胖、男性是主要危險因素,本研究中兩組受檢者性別雖未見顯著差異,但吸煙行為與飲酒行為中研究組受檢者的占比顯著高于對照組,這兩項行為存在一定的性別差異,男性吸煙與飲酒數量要顯著高于女性。肥胖直觀體現在體質指數,而肥胖的發生與高鹽、高脂飲食與高血脂等相關,因此結合這份納入一萬多例中老年人的調查結果,本研究中的六項危險因素符合客觀事實。危險因素聚集是近幾年醫學領域重視度逐步提高的一個概念,依據個體危險因素合并情況存在不同的聚集模式,本研究兩組受檢者調查結果明確了6項危險因素,危險因素聚集模式共6種,即聚集1項至6項危險因素。兩組受檢者高血壓危險因素聚集模式對比顯示,研究組合并4項、5項、6項危險因素占比均高于對照組,合并1項危險因素的占比低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由此可見,在初診高血壓病例中,個體暴露危險因素的數目與疾病的發生直接相關,而隨著危險因素的聚集會產生不同因素之間的疊加效應,各類危險因素的相互影響、互為因果,會增加高血壓患病風險。
綜上所述,危險因素聚集與健康體檢中高血壓的發生直接相關,個體聚集4-6項或以上危險因素,發生原發性高血壓的風險較高,臨床高血壓防控工作也可以從這一角度著手,控制個體危險因素聚集數,降低高血壓的發生率,將為我國高血壓防控的開展發揮積極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