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異
劍響,花落。杯中有酒,酒中有詩,詩中有心,心中有情。
我知道,那是你,太白。
從小便愛在書中尋你,那個月影下浪漫不羈、桀驁不馴的游俠,從小便佩服你爆發出的生命的張力。你的詩,總能對我的心情作一個完美的詮釋。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拿到證書的那一刻,只覺天地因它黯然失色,我心雀躍。十級優秀。黑色的字跡宛如一枚枚勛章,驕傲地掛著,給予那些猜疑與嘲笑最強有力的一擊。之前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在為今天的勝利揮舞旗幟。曾被老師一遍遍訓斥,曾被父母說成無可救藥,曾因同級的曲子自慚形穢,可那又如何?如今,我用成績證明,用行動宣告自己的能力,這無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看著證書,回想之前一個人悶頭練習的情景,我終于自豪地說出了那句想說無數次的詩:“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當六年的嬉笑打鬧定格成畢業照,當畢業照變成回憶,當我們終于站在分叉的路口,只留下孤獨、失望和不舍,心中埋怨上天打開了那扇名為成長的大門,埋怨世事的殘忍。我討厭離別,不愿傷感,但那只是欺騙自己的措辭。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一本書,每一次離別便是書中的一個逗號。逗號前的故事,有你的陪伴,逗號之后,情節仍將繼續。或許我們都是彼此生命中很重要的過客,但依舊只有自己才是歸人。既然不能再陪你前行,既然我們不得不分離,至少,請記得,你的故事我曾傾力出演,往后珍重,朋友——“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