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景 李 玲 譚于飛 趙 兵
肺癌作為臨床常見的呼吸系統惡性腫瘤,發病率和死亡率發病率和死亡率均高,嚴重威脅人類生命健康[1-2]。其中非小細胞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NSCLC)是主要的肺癌類型之一,大約占所有肺癌類型的85%[3]。通常臨床上采用全身化療的治療手段抑制腫瘤細胞的復制,然而化療易引起患者出現一系列并發癥,包括出現感染、骨髓抑制、免疫功能降低等[4-5]。腫瘤細胞能被包括樹突狀細胞(DC)、細胞因子活化殺傷細胞(CIK)等在內的免疫細胞所殺傷,CIK還可增強化療療效[6]。因此細胞免疫治療手段可用于治療不能耐受化療或化療失敗的患者,免疫細胞聯合化療方案還可治療晚期肺癌患者[7-8]。因此,本研究觀察了DC、CIK聯合化療治療NSCLC患者的近期臨床效果。
選2018年1月至2020年1月于本院診治的NSCLC患者88例,年齡24~71歲,平均(57.32±7.64)歲。納入標準:①患者符合《中華醫學會肺癌臨床診療指南(2018版)》[9]中關于NSCLC診斷標準,經病理診斷確診為NSCLC;②無化療、DC/CIK治療禁忌;③患者及家屬自愿簽署受試同意書。排除標準:①合并其他器官嚴重性病變患者;②合并其他惡性腫瘤患者。
隨機將患者分為觀察組(n=44)和對照組(n=44)。①對照組:采用單純化療治療方案,肺腺癌化療方案:第1 d,培美曲塞(國藥準字H20123010,上海凱茂生物醫藥有限公司) 500 mg/m2,靜脈滴注1 h;第1~3 d,順鉑(國藥準字H53021740,云南植物藥業有限公司)75 mg/m2,靜脈滴注1 h。肺鱗癌化療方案,第1、8 d,吉西他濱(國藥準字H20113286,齊魯制藥有限公司) 1250 mg/m2,靜脈滴注1 h;第1~3 d,順鉑以75 mg/m2的劑量靜脈滴注1 h。1個周期化療為21~28 d,依據不同的獲益及耐受情況,行6~8個周期化療。②觀察組:采用免疫聯合化療方案,在單純化療方案的基礎上行DC/CIK免疫治療,治療前1 d采集患者外周血單個核細胞,體外分離培養DC和CIK,第 8天進行收集回輸。將DC分成兩部分,其中一部分與CIK混合后加入含有1500 U/ml IL-2 和1%白蛋白的生理鹽水中,靜脈回輸入患者體內;另一部分用1.5 ml生理鹽水懸浮,皮下注入肺癌轉移途徑的引流淋巴結。1個免疫治療周期為2周內重復回輸3~5次,每3 個月進行1次DC、CIK免疫治療,共治療2次。
(1)通過患者定期入院及電話咨詢方式隨訪,末次隨訪時間為2021年2月1日。(2)療效評價采用實體瘤療效評估標準1.1版(RECIST v1.1)[10]。完全緩解(CR):目標病灶已完全消失;部分緩解(PR):目標病灶體積縮小超過75%;穩定(SD):目標病灶體積縮小50%~75%;進展(PD):腫瘤病灶增加20%或有新的病灶出現。有效率(ORR)為CR和PR所占總例數的比率;疾病控制率(DCR)為CR、PR、SD所占總例數的比率。(3)參照WHO急性與亞急性不良反應觀察[11],采用Ⅰ度、Ⅱ度、Ⅲ度、Ⅳ度評定,包括腎功能損害、惡心嘔吐、白細胞減少、血紅蛋白下降、血小板減少等。
(1)分別于治療前、治療6 w后抽取患者空腹靜脈血3 ml,3000 rpm離心10 min,于-80℃冰箱保存。通過雙抗夾心酶聯免疫吸附法檢測血清白細胞介素-2(IL-2)、白細胞介素-1β(IL-6)、白細胞介素-6(IL-1β)和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水平。其中酶標儀型號為美國Hyperion MR Ⅲ型,ELISA試劑盒產自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2)于治療前、治療后抽取患者靜脈血5 ml,應用Beckmna Coulter 公司流式細胞儀測定CD4+、CD8+、CD4+/CD8+等T細胞亞群水平。

兩組患者基線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資料比較/例
治療后觀察組ORR、DCR均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兩組近期療效比較/例
治療前兩組IL-6、IL-1β和TNF-α水平比較無顯著性差異(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IL-6、IL-1β和TNF-α水平出現顯著下降,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血清IL-6、IL-1β和TNF-α水平比較
治療前兩組CD4+、CD8+、CD4+/CD8+水平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水平出現上升,觀察組CD4+、CD4+/CD8+水平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兩組CD4+、CD8+、CD4+/CD8+水平比較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多為Ⅰ~Ⅱ度,包括血紅蛋白下降、腎功能損害、惡心嘔吐、白細胞減少、血小板減少等,均可耐受。對照組不良反應發生率顯著高于觀察組(P<0.05)。見表 5。

表5 兩組不良反應情況比較(例,%)
肺癌患者常用的治療手段為化療,化療可以通過殺滅腫瘤細胞活性,從而阻止腫瘤病情的發展,但其不良反應嚴重,免疫抑制反應加重,易產生一系列并發癥,包括骨髓抑制、消化道反應、肝腎功能受損等,同時也會對化療的整體療效進一步削弱[12-13]。目前臨床針對腫瘤免疫逃逸機制研究已不斷深入,免疫細胞生物學和免疫分子生物學方面的發展也在不斷加快,腫瘤生物治療已成為臨床研究熱點[14]。目前常用的細胞免疫治療包括DCs、CIK細胞和DCs-CIK細胞等多種治療手段[15]。有研究證實DCs屬于抗原遞呈細胞,功能強大,可以通過激活幼稚T淋巴細胞以此誘導初次免疫應答,CIK細胞具有強增殖能力和高殺傷作用等特征[16]。研究證實DCs與CIK聯合治療腫瘤患者可提高患者T細胞的免疫功能,達到協同抗腫瘤的作用的目的[17-18],因此DCs-CIK細胞免疫治療可在臨床上進行推廣應用。研究證實,DCs-CIK細胞免疫治療聯合化療可提高NSCLC患者的免疫功能和DCR,減少不良反應的發生率[19-21]。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ORR、DCR均高于對照組,提示免疫聯合化療治療可有效提高療效。觀察組患者不良反應發生率偏低,提示免疫聯合化療治療可有效降低治療過程中的不良反應的發生率。 腫瘤患者的炎癥因子水平通常較高,主要是由于腫瘤細胞翻譯炎性因子和患者存在心理應激,導致腫瘤生長的微環境失衡,從而引起患者貧血、神經軸功能紊亂等并發癥[22]。其中肺癌患者常見特異性炎癥因子包括IL-1β、IL-6、TNF-α等[23],本研究結果發現,觀察組患者血清IL-1β、IL-6、TNF-α水平低于對照組,提示免疫治療可能有抑制腫瘤細胞活性的作用,從而改善患者全身微環境,促使炎癥因子水平下降。 化療在一定程度上會損傷全身各臟器組織功能,主要表現為免疫功能抑制,造成患者出現骨髓抑制和感染等不良反應[24]。研究報道,與肺癌的發病機制有關,肺癌患者淋巴細胞亞群CD4+、CD4+/CD8+水平會出現下降[25]。本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CD4+、CD4+/CD8+水平高于對照組,提示免疫治療可以一定程度上提高肺癌患者免疫功能。
綜上所述,免疫治療聯合化療可促使肺癌患者炎性因子水平下降,改善患者的免疫功能,從而達到提高療效的目的,且安全性高。但本研究存在局限性,樣本對象來源中心單一以及樣本數量不足,缺少關于炎性因子、免疫功能的動態分析,可能導致結果存在偏差,因此需要進一步擴大規模來驗證此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