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寫詩（外三首）

聽過最動聽的詩

我會為你寫詩

一首、兩首、三首，或者更多

就像清晨，你把黎明中的云朵和朝霞

捧在我的面前

一天、兩天、三天，或者更久

你喜歡向日葵嗎

還是合歡樹、白薔薇

抑或我從未聽說過的花

一定要從花瓣里，開出太陽

驅離無眠的夜晚和冷清

一朵花是一首詩

掉落在泥土里，遭雨水沖刷在地層底下

它也是詩，不用言語

從心底，寫詩

和你一樣，我把眼睛寄宿給黑夜

如果星星在閃爍

那就是我為你在寫詩

霓虹

你見過怎樣美麗的風景

你得到過多少美麗風景

并且能夠收進囊中

有多少風景，只在夢里，呼吸

霓虹中，笑著的女人向我走來

穿過我的身體

發絲擾動我的臉頰

拔地而起的不再是高樓

只不過是人生虛無縹緲的夢與詩

故事里或許應該有人說

生命中，你陪我一程

而我，卻念你一生

從咖啡廳到麥田

這個場景非常熟悉

咖啡廳，有咖啡，也有酒

酒紅色的燈光撒落在暗淡的玫瑰上

伴著輕音樂，煙色緩緩上升

走出咖啡廳

腦海突然將我拉回多年前

麥地之中，一個小女孩坐在麥田上

對著麥穗彈著吉他

她說她的故鄉在北國

她說：故事慢慢講，待酒慢慢釀

我沒有訴說，只是看著默默微笑

于是，到了今天我還在沉默

盡管人們說我是個會說話的啞巴

街道轉角處，我會看見她

即使她突然消失在我的眼前

仍舊有人相信她還會坐到麥田中

對著麥穗，彈著吉他、傾聽自然的歌聲

我去過咖啡廳，也去過麥田

以前是，現在也是

但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在星星沉睡的時候

凝望，無聲

飛鳥

咖啡廳的音樂撞擊著吉他琴弦

我想起，兩年前的一只飛鳥

撞向喜馬拉雅的山巔

沒有結局

如果飛鳥已經回歸原有的天空

那就讓云朵，這干凈的云朵

在頭頂飄浮

至少，那是飛鳥日夜傾訴的對象

從此沒有任何語言與疑惑會懸掛在天空

——昨天已知來事，今天不問過往緣由

作者簡介：野冷，本名申豪杰，系中國詩歌學會會員，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作品見于《星星詩刊》《山東詩歌》等。

（責任編輯 王瑞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