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穿越到古代，你真的能和古人交流嗎？

阿研

在網絡文學中，“穿越”一直是熱門題材。有人穿越到春秋戰國時期征戰四方，有人穿越到唐朝親歷繁榮盛世……但人們往往會忽略一個問題：假如穿越到古代，你真的能夠和古人交流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漢語是世界上現存的最古老的語言之一，經過幾千年的演變，早期的古漢語與近現代漢語在語音和語法用詞上已經截然不同了。

同樣，在世界上使用范圍最廣的英語也有著這樣的演化現象。

英語有一千多年的發展歷史，它是日耳曼語族的語言之一，分為古英語、中古英語、現代英語三個發展階段。

古英語：Old English

古英語最早出現于公元5世紀，是由盎格魯—撒克遜人帶到英國的語言。它的語法和構詞都與當時的德語有著很高的相似度。當時的語法十分復雜，名詞和形容詞都有著性、數、格的區別，動詞也有著多種變化規則。

古英語中的名詞分為陰性、中性和陽性，且根據其在句子中所作的成分的不同，分為主格、賓格、屬格、與格，再加上復數的四格變化，一個名詞就有著八種變化形式！

中古英語：Middle English

隨著諾曼人的入侵，很多法語詞匯融入英語之中，英語的詞形變化也大大簡化。再加上在之前的語言接觸中，北歐語言潛移默化的影響，中古英語（約12世紀到15世紀）就逐漸形成了。

這一時期，最著名的作品莫過于作家喬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了。

在這一時期的語法中，名詞逐漸失去了古英語復雜的數和格的變化，簡化成了單數和復數兩種形式。形容詞則簡化成了沒有任何變化的詞類。

詞在句子中的關系不再通過性、數、格的變化來表示，而是由詞在句子中的位置來表示。

現代英語：Modern English

在莎士比亞的一首“十四行詩”中，他寫道：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這一段中出現了thou、thee和thy，也就是與第二人稱有關的單詞。但在莎士比亞的《奧賽羅》中，當勃拉班修對黑暗中無法辨別的聲音說話時，他說道：“What are you？”這部作品中又使用了與現代英語相同的you，這是為什么呢？

實際上，在莎士比亞所處的文藝復興時期，人稱代詞與物主代詞正處于新舊交替、兩者并行的階段，如thou（thee）和you，thy與your。其中，thee是thou 的賓格，但thou（thee）只用作單數，相當于漢語“你”，you才能同時表示“你們”。

另外，thou（thee）比you 更加親切，通常在與較為親近的人、小孩或者地位較低的人說話時使用，而you則更加禮貌客氣。物主代詞thy與your也是這個道理。此外，早期現代英語中的動詞形式也跟當代英語不同：

thou art —— you are

thou ow’st —— you own

thou wander’st —— you wander

thou grow’st —— you grow

he hath —— he has

莎士比亞對英語的發展做出了杰出的貢獻。在莎翁時期，英語的拼寫、發音、詞匯、語法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逐漸變得與當代英語更為相似。

看來，如果真能穿越到古代，我們還要學習古代語言呢。

（選自2022年3月16日“外研社”微信公眾號，本刊有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