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建設：“為官一場，造福一方”

“我們中國共產黨人靠什么來得民心呢？靠的就是廉潔奉公，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在福建，如何加強黨的建設，是習近平始終關注的問題，也是著力探索的問題。他在福建工作期間對黨建工作的探索與實踐，成為福建加強黨的建設的寶貴精神財富。

強基固本，把黨的“堡壘”建在基層

在寧德地委書記任上，通過一場系統、全面、持續一個多月的深入調研，習近平對閩東區情縣情及發展現狀，從面到點，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對閩東干部群眾的思想觀念，感受也更加深刻。他認為，相比現實困境，閩東的思想藩籬亟待破除。

習近平認為，閩東要發展，當務之急就是黨員、干部、群眾都要解放思想，更新觀念。九個縣跑下來，習近平作了一次全面總結。在地委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的講話不長，但很提氣。習近平提出，寧德的發展，要立足實際，不要有超過現實的思想，更不能心急，要有“滴水穿石”的精神，拿出鍥而不舍的干勁。要一步一個腳印做事情，久久為功，而不是急于求成。還要樹立“弱鳥先飛”的意識，雖然困難很多，但還有很多優勢，可以先飛，也可以高飛、可以快飛，思想上、精神上要有自信和準備，觀念上必須更新。

“他的這次講話在閩東吹響了思想大解放的號角。”全程參與調研的時任寧德地委副書記、行署專員陳增光說，這在閩東歷史上是沒有過的。“他的講話讓閩東干部眼前一亮。整個地區各級干部的情緒和積極性都被調動起來了。”

調研中，習近平發現了幾個靠發展現代農業、特色農業脫貧致富的農民典型。1989年2月23日，習近平主持召開“寧德地區農民‘話改革，講形勢報告會”。主席臺上，八名農民代表生動地講述了脫貧致富的經歷及改革開放十年間的鄉村巨變。習近平對每個人的發言都作了點評。這場別開生面的報告會在閩東反響熱烈，至今還為閩東人津津樂道。

在福建工作期間，習近平把基層組織建設作為黨建工作的重點來抓，強調打牢基礎，把“堡壘”建在基層。針對農村中存在“少數黨組織落伍了、散伙了，黨員的先鋒模范作用不見了”的現象，習近平一針見血地指出：“為什么有的村黨支部，說話沒有力氣，農民不愿聽，那一定是因為這個黨支部的作用已經是日薄西山。”

為切實增強基層黨組織的凝聚力、戰斗力，1989年，根據寧德地委的部署，全區整頓、調整了429個農村基層黨支部，評出基本不合格和不合格黨員3650名，占黨員總數4.4%，進一步純潔了黨的組織。群眾反映這次評議是“雷聲不大雨點大”。

1991年起，福州市委實施黨的“堡壘工程”建設綱要。兩年后，一類支部從52.8%上升到86.4%，三類支部從8.37%下降到2.4%。全市162家具有建立黨組織條件的三資企業全部建立黨組織，還出現了外商主動向市委“討”書記的新氣象。

“‘上頭千條線，下頭一根針，只有把基層組織建設好，我們的各項工作才能真正落到實處。否則，上級機關的工作就只能是自我循環式的空轉，忙來忙去只是瞎忙。”這是習近平1990年6月到羅源、連江、長樂三縣開展調查研究后得出的結論。

民營企業和社區的黨建工作，習近平同樣十分重視。

20世紀八九十年代，很多民營企業家對黨建工作還沒有什么概念。在省里工作期間，習近平七次到晉江調研，他經常談到黨建的問題。進入新世紀，面對我國即將加入世貿組織的形勢，習近平指出，民營企業提高整體素質，提升競爭力勢在必行。習近平要求，各級黨委要深刻認識加快民營經濟組織黨建工作的重要意義，加快企業黨組織的組建步伐，擴大覆蓋面，發揮企業黨組織在職工中的政治核心作用。從1984年成立全國首個民營企業黨支部，到全國率先推行民企“黨建入章”、推動黨建工作有效融入公司治理。如今，黨建工作，做實了就是生產力，做強了就是競爭力，已成為福建企業家的共識。

1991年8月，在福州市街居工作會議上，習近平提出，新時期街道工作的指導思想應該堅持黨的基本路線，以加強基層黨的建設和政權建設為著眼點，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以城市管理為重點，以街居工作為基礎。

針對當時居委會黨組織覆蓋不足的問題，習近平提出“街居基層黨組織建設要積極創造條件，逐步實現‘一居一支部”。截至1993年底，福州市城區27個街道、383個居委會全部實現了“一居一支部”的目標。

福州市軍門社區黨支部就是在這一背景下建立的。“昔日紙褙軍門前;今日文明一枝花。”這是1995年4月習近平送給福州鼓樓區東街街道軍門社區的一副對聯，借此褒揚軍門社區以黨建創新推動社會管理的好做法。習近平前后三次到軍門社區調研，推動、視察軍門社區黨支部建設。“20多年來，這副對聯一直貼在我們軍門社區展廳門前，這14個字激勵著社區每一位工作者。”軍門社區黨委書記、居委會主任林丹說。“在社區黨組織帶領下，黨員、社區管理者、志愿者擰成一股繩，為社區管理和服務獻策出力。”軍門社區探索出的“135”社區黨建工作模式，已在福州全市所有社區推廣。

“基層是黨的執政之基、力量之源。只有基層黨組織堅強有力，黨員發揮應有作用，黨的根基才能牢固，黨才能有戰斗力。”這是2016年習近平對在全黨開展“兩學一做”學習教育作出的重要指示。

鐵腕治吏，立說立行

主政寧德期間，習近平即提出：“我們中國共產黨人靠什么來得民心呢？靠的就是廉潔奉公，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是一條真理。”

20世紀80年代末，寧德地區部分干部違規營建私房現象突出，“全區處級和科級干部建私房的分別占同級干部的三分之一和四分之一”。違紀違法建私房，侵占了良田耕地，占用了當時國家專用“三材”（鋼材、木材、水泥）指標;一些人建了私房還占住公房，甚至買地賣地、建房賣房，搞“地倒”“房倒”，從中牟取暴利，閩東人稱之為“馬路邊的腐敗”。

對此，寧德地委態度毫不含糊：全面清查！清房工作開始后，遇到了各種阻力和困難。有人勸說習近平：全區建房干部多，相當一部分是科處級干部，人際關系復雜，牽涉面廣，難度大，有風險，還是暫時不抓為好。

習近平不為所動：“我就不信，各級黨委下定決心，放手發動群眾，會有辦不成的事！”時任寧德地委副書記鐘雷興回憶：“在地委工作會上，習近平同志嚴厲批評了部分干部存在的畏難情緒，并表明堅定態度：這里有一個誰得罪誰的問題，‘我們是得罪幾千名干部，還是得罪幾百萬群眾？”

1990年底，寧德地區共清退公房1982戶，清退面積88411平方米。對退出的公房，實行“兩公開一監督”（公開辦事章程、公開辦事結果、加強群眾監督），再合理分配。全地區共查結違法違紀占地建房干部3782人，其中處級99人，科級476人，給予經濟處罰3446人，收回補罰款198.03萬元。

寧德群眾無不為這次查處干部占地蓋房叫好：“懲治腐敗是真干了！”時任寧德地區紀委副書記張經喜回想起這次清房工作，他一口氣說了五個“非常”：“態度非常堅決，決心非常堅定，力度非常大，實效非常好，群眾非常擁護，老百姓說共產黨的老作風又回來了。”

習近平在寧德鐵腕治吏取得了階段性成果。他告誡大家，還要勇追窮寇，鞏固戰果，把懲治腐敗的斗爭引向深入。習近平提出：“我們共產黨人的權力無論大小，都是人民給的，也只能受命于人民，為人民謀利益。人民把權力交給了我們，我們在使用權力的時候就要讓人民放心。怎么樣才能讓人民放心呢？一個很重要的措施是建章立制。建立一整套系統、全面的制度以制約和監督權力的使用，這是杜絕腐敗的根本性措施。”緣此一系列制度設計相繼推出。

步入新世紀，福建省紀檢監察工作從著力遏制，到更加注重標本兼治，從源頭上預防和治理腐敗。由此，習近平將源頭治理列為當年廉政建設的一項重點工作。

“官德毀而民德降。”習近平覺得，加強廉政建設，需要法治，也需要德治。習近平提出德治要重點加強國家公務人員特別是領導干部的道德修養建設，牢固樹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

習近平一直強調念好“人才經”。

在寧德，習近平的話擲地有聲：“要你當官，不是叫你來經營自己的‘安樂窩，搞自己的‘根據地，來當‘山大王。在其位謀其事，謀共產黨的事，謀社會主義的事，不是謀你自己一家一戶的事，不是謀你小集團的利益。一個地方能不能發展，首先在于領導班子一班人，能不能形成一股正氣，為人民謀利益。”

1990年7月25日，在福州市領導干部會議上，習近平談到自己在實踐中的體會時說，有“四種人”不能用：一是做官期望值過高的人。做官要求一直得到滿足，唯獨一次得不到滿足，于是就躺倒不干;二是善于鉆營的人，專門去揣摩領導意圖，精力不在工作上;三是“天橋把式”的人，光說不做，專擺花架子，不肯辦實事，也叫做“空里客”;四是欺上瞞下的人。

從“馬上就辦”到機關效能建設

福州得改革開放風氣之先，1984年就成為全國首批14個對外開放城市之一。但20世紀90年代初的福州，經濟實力弱，基礎設施落后，干部作風散漫，辦事效率難如人意，軟硬環境都亟待改善。

在福州，習近平深知對于福州而言，時不我待，慢進即退。改進黨政機關工作作風、營造優良的軟環境，成為他打開省會工作局面的突破口。

1990年8月11日，在中共福州市第六次代表大會上，習近平提出：“我們要辦的事很多，要為改革開放提供一個良好的軟環境，這就需要提倡一種滿負荷的精神，反對拖拉扯皮和人浮于事，提高辦事效率，做到今日事今日畢。”

“習近平同志的工作習慣是送閱件‘立送立看立批……真正做到了案無積卷、事不過夜，當天事當天畢。”時任福州市委秘書長林文斌說。

1991年1月14日，《福州晚報》第二版刊登了一則消息《我們也需要一本“市民辦事指南”》，反映了群眾對提高機關服務水平的呼聲。這篇并不顯眼的“豆腐塊”文章，引起了習近平的高度重視，當即批示市委政研室牽頭編撰“市民辦事指南”，并第一時間在報紙上發布消息向群眾反饋，前后只用了50個小時。“這是多么神速的辦事效率，廣大人民群眾一定會為這種‘說了沒白說的新氣象叫好。”《福州晚報》對此評論道。隨后一個多月，福州市委政研室編寫完成26萬字的《福州辦事指南》和19萬字的《福州市民辦事指南》。兩本指南中，囊括了政府部門與人民群眾密切相關的各項辦事制度、程序、規定、注意事項，簡潔明了，通俗實用。習近平稱之為“增強辦事透明度，推進廉政建設，密切黨群關系，改善投資軟環境之舉”。

1991年2月20日，在福州市委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第一次明確提出“馬上就辦”的政府工作精神：“要大力提倡‘馬上就辦的工作精神，講求工作實效，提高辦事效率，使少講空話、狠抓落實在全市進一步形成風氣、形成習慣、形成規矩。”

1991年4月16日，在福州市直機關工委成立大會上，習近平又針對當時機關工作作風之弊，提出“十反對十提倡”，成為當時福州市直機關黨建的重點。

福州市福馬路馬尾隧道西入口，12個紅色大字的巨型標語引人注目——馬尾的事，特事特辦，馬上就辦。

在福建尤其是福州改革開放歷程中，馬尾舉足輕重，福州經濟技術開發區設立于此。20世紀90年代初，福州經濟技術開發區與所在的馬尾區尚未合并，管理體制不順，部門工作效率不高，招商引資成效不彰。

1991年，習近平提出：“馬尾的事，特事特辦，馬上就辦。”由此，“馬上就辦”之風旋即刮遍福州全市。上午的現場辦公會，省委、省政府提出支持開發區進一步加快發展的意見。吃完午飯，習近平就召集福州市有關部門，研究起草12條對接的配套舉措，當天下午就形成了一個文件。效率之高，令人贊嘆。

對于“馬上就辦”，習近平反復倡導，更是身體力行。習近平在1991年11月25日所作《關于任職以來工作情況的匯報》中寫道：“一年半來，我在工作中始終處于超負荷狀態，沒有節假日，沒有星期天，為做好工作，不敢有絲毫懈怠。”“我深感福州作為中心城市、省會城市，工作任務十分繁重，必須加快運轉速度，特別是克服一些具體工作部門中存在的辦事效率低、工作不落實的狀況。今年初，我從省委‘抓落實、見成效的口號中得到啟發，向全市提出了‘馬上就辦狠抓落實的要求，并身體力行。現在，廉政勤政、狠抓落實的精神，在全市已開始形成風氣。”

在習近平提出“馬上就辦”的同時，圍繞“馬上就辦”的辦事方式創新、監督機制完善、常態制度建設也在不斷推進。

1991年底，習近平提出，“馬上就辦”的關鍵就是要抓好督查工作，要“回頭看”。只有督促檢查，才能真抓實干，否則就是“稻草人”。“講到這里，他又發自肺腑地說，我個人有個習慣，就是不說則已，說了就要過問到底，否則說的話就是廢話，不如不說。既然想到這件事，提出這件事，就要辦成這件事，辦好這件事。”時任福州市委辦公廳副主任郭永燦回憶說。

有一年春節前，時任馬尾區委書記兼福州經濟技術開發區黨委副書記林興才到福州市參加會議，晚飯后在招待所偶遇習近平。“開發區工作進展順利嗎？”習近平問。“有些事情現場辦公會后落實還不夠快。”林興才答道。習近平當時沒多說。春節一過，福州市委督查辦的工作人員就到了馬尾，把過去幾次現場會定的事項，哪些解決了，哪些沒解決，統統翻出來確認。還沒解決的，現場就敲定了解決時間。

從點滴做起，重落實;從效率抓起，拼速度。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馬上就辦”成為福州的一句流行語。

1992年5月8日，習近平在中共福州市委六屆五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去年我們提倡‘馬上就辦，取得很好效果。我想今年除了這四個字外，還要再加四個字，就是‘真抓實干。‘馬上就辦加上‘真抓實干，我們就能切實轉變作風，把工作落實到實處，開創新局面。”

設立福州外商投資管理服務中心，即建設外經“一棟樓”是當年馬尾區為落實習近平提出的“馬上就辦、真抓實干”而推出的創新舉措。針對外商投資的審批慢、審批難，習近平倡導福州實行投資項目審批“一棟樓”辦公，各部門辦事窗口集中于一棟樓，全部手續不用出樓即可辦成，投資項目審批做到“馬上就辦”。從“一棟樓辦公”推開，福州出臺了一系列下放審批權限、簡化審批手續、提高辦事效率的舉措，還形成了現場辦公解決企業問題的機制。

而“代辦制”，亦為全省首創。當時，福州外商投資項目的所有審批許可、營業執照、海關登記等手續可委托給工作人員，兩天內即可代理搞定。

“‘馬上就辦的提出，以及‘一棟樓這項工作，都有著非常鮮明的時代特色。前者，是問題導向下產生的一種創造性的執政理念，后者就是這一理念的重要抓手。”時任福州市副市長、分管外經“一棟樓”工作的龔雄介紹說，當時在福州，政府職能未能轉變，體制機制還存在許多僵化的地方，有一個項目審批竟然要蓋130多個公章。“習近平對此倡導將外經‘一棟樓的工作機制從‘樓內延伸到‘樓外。針對外商投資過程中遇到的問題，通過集合各相關部門進行現場辦公，當場拍板解決。”

“馬上就辦、真抓實干”，這八個大字后來鐫刻在了福州市委禮堂的外墻上。隨后，“首問責任制”“限時辦結制”“全程代辦制”等諸多著眼于“馬上就辦”的辦事機制不斷推出，堅持至今。隨著運行機制的制度化、常態化，“馬上就辦”內化為福州市黨員干部的自覺行動，積蓄起福州強勁的發展動力。習近平在福州任職的六年，是福州發展最快的時期。1990年到1996年的地區生產總值年均增長率超過20%。

提高辦事效率，還需要簡政放權。

在時任福州市政府副秘書長吳金俤眼中，習近平推動以簡政放權為核心的審批制度改革可謂大刀闊斧。

1992年3月，在福清現場辦公會上，習近平宣布了市委、市政府日前出臺的有關進一步解放思想、提高辦事效率的十五條意見。“其中，很大篇幅涉及審批改革。”吳金俤說，當時習近平多次在會議上談及簡政放權。“他反復強調，要把能放的、該放的權都堅決果斷地放下去，真正做到放膽、放權、放手、放活;一時無法放的也要做到手續簡化，服務優質”。

在習近平的推動下，當時福州的政府機關作風煥然一新。20多年過去了，“一棟樓”早已轉化為如今的行政服務中心、市民服務中心，但當時“一中午擬定一份文”“兩天辦好辦廠手續”的故事仍在流傳。

2000年，時任福建省長的習近平，親自擔任省機關效能建設領導小組組長，在全國率先推進服務型政府建設。2001年，福建在全國第一個以省政府令的形式頒布政務公開實施辦法，在全省推行縣級政務公開，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

時至今日，加快轉變職能，進一步簡政放權，福建仍在先行先試，持續提速。

“從他的身上我們感受到了一股清風”

習近平在《廉政建設是共產黨人的歷史使命》中寫道：共產黨人要承擔起廉政建設的歷史使命，任重而道遠。我們必須過好“兩關”。第一關是自我關。自身不正，何以正人？“安天下，必須先正其身”。第二關是人情關。是剛正不阿、鐵面無私，還是手下留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在一個人身上喪失原則，我們就會在千百萬人心上失去信任！

對于過好這“兩關”，習近平始終以身作則。

1987年9月，習近平與彭麗媛在廈門結婚。當時，習近平還沒有在廈門安家，結婚時住在市委宿舍。他們沒有舉辦任何儀式，只邀請幾名同事在廈門賓館吃了頓便餐，作為答謝。飯后，大家嚷嚷說要鬧洞房，一定要去他們的住處喝茶。

習近平很痛快地說：“來吧！”同事們擠進了習近平狹小的宿舍，這才發現茶杯不夠用，加上刷牙的杯子、碗，湊齊了六個。彭麗媛連忙到門口，花五塊錢買了一大包糖果分給大家。家里什么都沒有準備，彭麗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沒給大家準備禮物。”彭麗媛隨后給大家唱了一首歌。好友同事，以茶為賀，以歌為禮，習近平與彭麗媛的婚禮簡樸而特別。

1988年6月，習近平赴任寧德地委書記。履新首日，大家原以為會是一次隆重的歡迎儀式，但習近平要求一切從簡。在地委二樓會議室，班子成員簡單開會見面，互相認識。習近平表態言簡意賅，沒有“豪言壯語”，表示在寧德一定做好自己的工作。這場見面會平淡如水，大家始料不及。

為了迎接新來的地委一把手，地委早早作了安排，當時行署新進了兩部進口汽車，一把手挑選一部新車一點不為過，司機就由他本人來定。另外，考慮到習近平家屬不在身邊，生活不便，因此在閩東賓館騰出一個套間，保證生活起居有人照顧。這些安排匯報給習近平后，他一一謝絕了。他的要求很簡單：車輛還是用老書記退下來的小車，連原司機一起轉過來，他本人也不能住在賓館，還是搬到機關干部宿舍，吃在機關干部食堂。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從廈門特區來的年輕書記，如此艱苦樸素，如此嚴于律己。”時任寧德地區行署辦公室主任李金賢回憶說。辦公，用的還是老書記的舊辦公室。地委辦原打算重新裝修辦公室，但是習近平覺得“原樣挺好”，也就一切如故，來了就直接進去辦公。時任地委委員、秘書長林思翔印象很深刻，辦公室“唯一的‘高檔電器是一部窗式空調，轉起來噪聲非常大，嗡嗡作響，還時不時出點故障，鬧罷工”。

“從他的身上我們感受到了一股清風。三十多歲的年紀，還是地區一把手，卻能夠這樣嚴格要求自己，正人先正己，這才是共產黨員的本色。”時任寧德地委常委、統戰部長姚智梅說。

1990年4月，習近平調任福州市委書記。到任不到100天，在7月25日召開的全市領導干部大會上，習近平提出“六個不要忘記”的要求——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共產黨員，是一個領導干部，時刻都要起表率作用;不要忘記自己是人民公仆，黨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不要忘記是歷史的機遇把我們推上了各級領導崗位，要謙虛謹慎，戒驕戒躁;不要忘記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堅持原則，遵紀守法;不要忘記任何時候都要像愛護自己的眼晴一樣自覺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不要忘記共產黨員的人生意義在于奉獻，而不是索取。

習近平率先垂范，細微之處也不放過。彼時，福州雖是省會城市，但財政收入僅十億元，辦公條件很簡陋。

習近平到任后，時任福州市委辦公廳主任陳倫心里很忐忑：“習書記是首都北京來的，我們以為要講究一些。”結果，他不但不講究辦公條件，還主動要求勤儉節約，能省則省。

任職后，習近平三次拒絕換車。市委辦公廳只好瞞著他，先把手續辦好，把車開過來，想讓“生米煮成熟飯”。沒有想到，習近平還是不為所動：“我不換車，坐原來的車就好。”他讓市委辦公廳把新車分配給福州經濟技術開發區，作為外商接待用車。

在福州工作近六年，習近平始終未更換過辦公室。“他先是省會城市的市委書記，后來又擔任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但他的辦公室始終是二樓的一間小辦公室，他在福州工作期間從來沒有裝修改造過。”時任福州市委副秘書長陳向先回憶。

“一身正氣敢碰硬，兩袖清風不染塵。”習近平曾說道，“不貪，這是對干部起碼的要求，也是絕大部分干部都能做得到的，但是對黨的領導干部而言，潔身自好，獨善其身是很不夠的，還應該敢于同各種腐敗現象作斗爭。”無論在什么地方、什么崗位、什么級別，習近平始終嚴格要求自己。

（責編/張超 責校/李希萌、趙雪純 來源/《閩山閩水物華新——習近平福建足跡》（上、下冊），本書編寫組著，人民出版社、福建人民出版社2022年6月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