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hanie Rafanelli

左起 路邊的野花。

Mrizi i Zanave餐廳的午餐。

左起 Zoe Hora酒店。/烤海鱸魚。
阿爾巴尼亞,這個正對意大利靴形版圖“后跟”的國家,與它的海上鄰居一樣,正在用美食重拾信心。那天,我在首都地拉那(Tirana)的蘇維埃街區漫步,遇見一位正在長凳上玩西洋雙陸棋的老人。他的名字叫喬治(Gjergj),頭戴粗花呢帽,有著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他將棋留在長凳上,對我說“找到你啦”,盛情邀請我到他家吃午餐,還堅稱妻子已經備好飯菜。阿爾巴尼亞人依然遵循祖輩的待人接物之道 —— 要像擁抱失散的家人一樣,擁抱所有陌生人。
于是不一會兒,我就坐在喬治家的餐桌前,上過漿的桌布上擺滿了高山奶酪、亮晶晶的腌菜、撒著迷迭香的羊肉和新鮮的石榴。我們品嘗著喬治在自家菜園種的菜,還有用從后院采摘的葡萄釀的拉基酒 ,聊起阿爾巴尼亞100多年來的歷史。如今,經歷一代人的休養生息之后,阿爾巴尼亞人正在用地中海東南部風味美食重拾阿卡迪亞民族的自豪感。“和意大利人一樣,食物是我們的精神支柱,盡管很少有人聽說阿爾巴尼亞美食。”塔尼· 杜卡(Tani Duka)笑著說道。他是一位建筑師,有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

迪埃拉·洛什在Mystic Rose餐館里。/伊奧尼亞海。
他帶我在地拉那最熱鬧的布洛庫街區(Blloku)閑逛。這里現在是炙手可熱的美食區,匯集了阿爾巴尼亞最具創新性的餐廳。Gzona就是其中一家,Gzona在蓋格(Gheg)方言中意為“一起享樂”。在那里,我認識了28歲的主廚布萊利· 德爾維希(Bleri Dervishi),他熱衷于用現代的烹飪技法演繹傳統的阿爾巴尼亞菜肴。……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22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