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清
由于特殊的職業與身份,姑姑的很多往事具有某種傳奇性質。這些奇異經歷包括她在外交部工作時,于20世紀70年代初參與親赴巴基斯坦接引基辛格的那次美國密使首訪紅色中國行動,以及隨后她全程參與安排、接待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來華的諸多禮賓及外事工作。至于她在剛剛打開局面的“文革”后期中國一系列外交往來大事中所親歷的那些風風雨雨,更是多彩多姿耀眼一時。
因為與毛澤東的親屬關系,姑姑在少女時代得以經常出入中南海。參加工作后,她又因為負責外交部的禮賓等工作,得以經?,F身于毛澤東、周恩來及鄧小平等領導人的身邊,從而成了諸多重大歷史時刻的見證者。
對媒體提出的訪問、拜訪等請求,直截了當的回絕,是姑姑一以貫之的原則。坊間好事者硬是靠著捕風捉影和大膽的想象力,編排出關于姑姑,甚至我們這些家人的某些“秘聞”,謬傳一時。即便如此,姑姑不寫回憶錄、不接受媒體訪談的決絕態度始終如一。而作為家人的我們,對姑姑的決定與選擇也從一開始就給予充分的理解和支持。
我們家人常會開玩笑,和姑姑說又有哪個好事者杜撰出來了新的不著調故事,還會把相關的文章拿給她看打打趣。對于這樣的“秘聞”,姑姑除了偶爾對其中某些過于夸張的離奇細節或荒誕處表示不以為然,更常見的回應是付之一笑。
要說到姑姑有什么事情可算作她閑來所愛的話,那這段開始于1980年前后,持續了十五六年的養貓生涯,倒頗值得一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