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冉
關鍵詞:動物意象 人 動物 生與死
1935 年12 月由奴隸社首次出版的小說《生死場》,自問世以來,便備受學界關注。關于其文本主題意蘊的闡釋解讀,也可謂百家爭鳴。最初,魯迅、胡風兩位批評家分別為《生死場》寫作序言和讀后記,對文本進行了較為全面的闡釋,這也是對該小說來講最為重要的文學批評。但《生死場》問世于民族危難之際、救亡圖存之時,其描寫東北人民由自發到自覺走上抗爭之路的內容與當時主流意識形態的要求相契合。時代、政治等因素的影響下,《生死場》便被當作“抗日文學”題材小說進行闡釋和評價,“抗日文學”說成為權威闡釋。直到20 世紀80 年代以后,國內外批評者引鑒新的批評理論、轉換新的批評視角,或從女性主義角度,或從啟蒙主義角度,或從生命哲學角度,或從純文學角度重讀《生死場》,揭開了許多蘊積文本內部而以往被遮蔽掉的內涵,闡發出許多新意義。近年來,伴隨女性社會地位的上升、女權主義思潮的高漲,女性視角越來越受到學界的關注和重視,由此視角出發闡釋《生死場》的文章層出不窮,數量可觀。同時,國外學界相關研究也逐漸增多,雖在不同程度上存在解讀偏差、顧此失彼等問題,但確為小說再闡釋提供了更為廣闊的閱讀、思考空間。
而在主題學研究中,無論選取何種視角或方法,小說標題中的“生死”二字都是任何讀者、批評家無法避開的生命主題。正如陳思和所言,《生死場》可以說是一部“生命之書”,書中透露出的北方人民生的堅強、死的掙扎、生死交替、循環往復的苦澀命運耐人尋味、惹人動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