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 謝鈺
根據央行的數據,一季度人民幣存款增加10.86萬億元,其中,居民存款新增7.82萬億元,比2021年同期多增1.14萬億元,是有記錄以來的最高值。同時,新冠疫情沖擊過后,我國消費恢復的進程偏慢。這背后固然有著疫情反復的原因,但也同居民資產增速的走低息息相關。疫情以來,我國居民資產負債表有何變化?如何看待居民存款率上升?如何逆轉居民財富增長的放緩趨勢,進而提振消費?
消費恢復分化,資產增速背離。
疫情以來,我國消費的恢復速度相比于美國略顯緩慢。從居民資產負債表的角度看,兩國居民資產增速走勢的背離,或是造成消費分化的主要原因。我國居民部門總(凈)資產增速自2019年以來持續下行,而疫情沖擊加劇了增速下行趨勢;美國居民總資產增速則在疫情后大幅上行。美國居民資產在疫情后增長速度之所以較快,一方面,和政府支持下的紓困政策密不可分,現金補貼政策使得美國居民的可支配收入不降反升,儲蓄和消費雙雙增長;另一方面,疫情后美聯儲開啟“無限量”寬松,低利率和充足的信貸供給也刺激了居民的購房需求,利率的大幅下行降低了耐用品的信貸成本,美國耐用品消費成為提振疫后消費的主要力量。
誰在拖累居民財富的積累?
事實上,我國居民部門資產增速早在2010年后就已逐漸趨于下行。而在新冠疫情的沖擊下,居民資產的增長受到明顯的干擾,資產增速回落至個位數水平。從總量來看,我國居民資產增速與經濟增長水平緊密相關,隨著GDP增速中樞的降低,居民總資產的增速同步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