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靜
責任編輯 / 張家瑜
9月24日? ?周六? ?9:00? ?晴
今天心情實在很糟糕,耳機里一直都在循環播放著周深的《大魚》:“我松開時間的繩索,看你飛遠去,看你離我而去……”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腕上,突然覺得手上的畫筆變得沉重不堪,沉重到仿佛我再也沒有辦法拿起它。那些肆意快樂、揮灑線條與色彩的日子似乎一去不返,此時,我的眼前只剩下黑色和白色,在這個世界里,如果沒有夢想,就不再有什么色彩了吧。
耳機中的音量已調到最大,可是那些尖刻的話語還是那么震耳欲聾,曾經最要好的朋友小志說我的畫和小C的畫相比,連用來擦鞋都不配。小C冷笑著說,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當畫家的。他們說我的夢想不叫夢想,叫白日夢。小志撕碎了我給他畫的頭像,連同我們的友情,連同我的畫家夢……夢想難道不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嗎?為什么它可以這樣輕易地被別人撕碎,并且被踩在腳下,一副失魂落魄、毫無尊嚴的樣子?
我渾渾噩噩地走回家,陽光照在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哭得太厲害還是冷得太厲害,可是26度的氣溫應該也不至如此冷吧?
回到家里我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媽媽,可是媽媽一邊忙碌著手上的活計,一邊毫不在意地說:“哎呀,你傻呀,他們不讓你畫你就別畫了唄,畫那些畫有什么用???用這時間背背單詞多好……”
我奪門而逃,身后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它已經吞噬了我的夢想,似乎還想吞噬掉我,將我拖入徹底的絕望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