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亞歷山大·麥考爾·史密斯
波碧倒吸了一口氣,問道:“你是說海豹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它早就在那兒潛伏著了?”
沃斯福德老師點點頭說:“那只海豹可能想搭個便車。它在冰山上待多久都沒問題,因為海豹捕食技術很厲害,冰山下的海水里有的是魚。但我覺得它真正想要的是一頓美味的企鵝,剛才我們抵達冰山時,它正想要下手。”
“這么說來,如果沒有你們,企鵝就能讓海豹飽餐一頓了?”巴杰問。
沃斯福德老師說:“沒錯!還好我們及時趕到。”
“真是太及時了!”巴杰說。接著他想起企鵝無法一直留在船上,遲早得找個地方安頓它,可是駝摩里號并不會駛往南極洲。那把企鵝安頓在什么地方好呢?
巴杰問沃斯福德老師怎么安頓企鵝,沃斯福德老師說她并沒有深入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船正駛往澳大利亞,那兒的動物園應該能讓企鵝生活得很舒服。
“在那里它會得到一切它需要的東西。它會有水池游泳,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鮮魚,天氣熱的時候還有空調吹著睡覺。”沃斯福德老師說道。
“企鵝現在的生存條件有點惡劣,”沃斯福德老師又說,“極地冰冠正在融化,對它們造成了各種各樣的威脅。”
波碧在報紙上看到過,北極熊面臨的狀況尤其糟糕,于是她補充道:“它們缺少食物,還常常會困在浮冰上。”
沃斯福德老師點了點頭悲傷地說道:“那些跟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的生物生活得很艱難。不僅有北極熊和企鵝,還有大象、狼、老虎……”
“今天我們救了一只企鵝。”巴杰說,“這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沃斯福德老師的臉色轉憂為喜,她說:“是啊,巴杰,你來負責喂養企鵝好嗎?”
巴杰說他愿意,但前提是菲得幫他的忙,畢竟是菲把企鵝救回來的。
菲非常樂意。最后他們商定,周一至周三由菲來喂,巴杰負責周四至周六,周日則交給波碧。
“那就這么定了。”沃斯福德老師說,“魚的事跟大廚說一聲。冰箱里有大量的魚,企鵝不會餓著。”
她稍作停頓道:“這只企鵝……我們先給它起個名字吧!”
“還不知道它是雄是雌呢。”波碧說。
“是啊!不過,大廚應該分辨得出。”
菲不解地問:“大廚?他對企鵝很了解嗎?”
“也不是。”沃斯福德老師說,“不過他向來很愛觀察野生鳥類,他應該能告訴我們這只企鵝是雄還是雌。”
“我們起個不受性別限制的名字不就行了嗎?”波碧說。
“什么名字?”沃斯福德老師說,“誰給想一個?”
本脫口而出:“小羽!小羽怎么樣?”
“好棒的名字!”波碧說,“企鵝叫這名字正合適,你們說是不?如果是狗狗,那可就別扭了。”
大家都覺得不管是雄企鵝還是雌企鵝,叫這名字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它沒有成為海豹肚子里的食物。
那晚熄燈后躺在床上,巴杰問了本一個問題。
“本,被鯊魚吃掉和被海豹吃掉,你選哪一種?”
本覺得差別不大。“聽起來都很痛苦。”他說。
“鯨魚呢?被鯨魚一口吞進肚子是怎樣的體驗?”巴杰又問。
“里面肯定是黑漆漆一片。”本說,“不過要是運氣好,趁著鯨魚把嘴張開,你還能游出來逃命。”
“我可不想靠近這些東西一步。”巴杰若有所思道。
然后,巴杰想起船要去往的地方,于是就問本澳大利亞什么東西最令他害怕。
“澳大利亞有一種劇毒蜘蛛,”黑暗中的本說,“聽到它們的聲音我就心驚膽戰。”
“咸水鱷也很可怕。”巴杰說。他曾經看過關于澳大利亞的野生動物的書,鱷魚那部分內容看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咸水鱷是地球上最兇猛的鱷魚。它們甚至會爬上陸地追你。”
“那我可得小心點。”本咕噥道。他有點困了,可是又不想腦子里帶著關于鱷魚的可怕念頭入睡。
“你再小心也沒用。”巴杰說,“你看不到它們。它們埋伏在水里,等你發現時就已經太遲了。”
“噢,但是總不能因為害怕鱷魚,就哪里都不敢去……”這么說著,本進入了夢鄉,巴杰接下來說什么他都聽不到了。
不過,巴杰現在也已經很疲倦,又說了一兩句關于鱷魚的話,也跟著熟睡了。
本和菲他們一群孩子怎會坐上大帆船,駛往遙遠的南極洲,而且拯救了一只落難的企鵝?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答案是這樣的:他們跟每個同齡人一樣,正在上學,只不過他們的學校是一艘船。
其實,駝摩里號是一艘聞名世界的校船,大本營在蘇格蘭的馬爾島,接收世界各地的學生。這些學生都有一個共同點,除了學習普通學校里所教授的知識,他們還對船、對大海無比向往。長大后他們如果感興趣,隨時可以找份水手的工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