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晨韻

那些年,那些事,猶如一首悠揚的小令,在我心頭緩緩蕩漾,它們不會像煙一般,一吹就散。
去年夏末,我忐忑不安地坐在教室,身邊是二十幾個老同學和二十幾個新同學。熟悉和陌生交織在一起,我心中有著少許的驚喜和擔憂。我還能和老同學保持良好的關系嗎?我能和新同學結交嗎?這個念頭只在我腦海里待了一周,便灰飛煙滅了。只短短一個月,我們便成了像是相識了六年的鐵哥們兒了。
熟悉后,怪點子便多了起來。我們上課像蚊子一般“嗡嗡”講小話,下課就變成猴子一般打著架,看著我們原形畢露,老師的暴脾氣就控制不住了。回想起來,我們也是哭笑不得。還記得“搗蛋大王”被“淘氣包”打得直哭,“搗蛋大王”平時那囂張狂妄的模樣悄然失蹤,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往下掉,整個臉被淚水籠罩,讓他像一只花貓,老師苦口婆心勸解了很長時間,他才好一點。結果,隔一節課一下課,兩人又勾肩搭背,左蹦右跳,一路唱著跳著去上廁所。全班同學,包括老師都無奈地笑了。我心下感慨:“我們班這群人,心又寬闊又廣大,一起和諧友好,組成一個團結的集體,真好!”
還記得期末前幾天,語文老師大發脾氣,讓我們靜坐一節課。也不知為什么,“淘氣包”為首的三個人就笑出聲來,被語文老師狠批一頓,他們仨的頑皮逃得無影無蹤,像三只委屈的小兔子,一聲不吭,站在講臺上,與同學對視,他們嘴角又忍不住上揚。漸漸地,同學們也開始笑了,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