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質疑的質疑

張勇

做學問要在不疑處有疑，做人要在有疑處不疑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盧綸的《塞下曲》是中國詩歌史上的一首杰作。

30多年前，一位數學家對此詩提出了質疑，并寫文章發在一家報紙上。數學家說“朔方大雪時，群雁早南歸”“月黑天高處，怎得見雁飛”。他不輕信古人的描述，用一個數學家的嚴謹指出了這首詩的問題。北方下大雪的時候，群雁早就飛到南邊去了，哪有大雁啊？自己想象的吧！還有月黑風高之夜，什么都看不見，伸手不見五指，那個時候又沒有手電筒，你哪能看見是大雁高飛了？是自己瞎想的吧！

數學家對這首詩的質疑文章一發表，就有一個中學生給數學家寫來信件，附了一首詩，對數學家的質疑進行再質疑。這首詩是這樣寫的：“胡天八月雪，大雁未必歸。月黑不見影，尋聲知高飛。”就是說，因為古代“胡天八月即飛雪”，大雁還沒來得及往南飛。你根據現在的知識，說大雁早南歸，是不可靠的。還有你說“月黑天高處，怎得見雁飛”，人家也沒說看見啊，雖然是“月黑不見影”，但是可以聽見聲音啊，聽見大雁在上空叫，就知道飛得很高啊！最后，這個中學生還對這位數學家表示不滿，加了兩句說：“今人論古事，豈可用意推？”意思是怎么可以主觀臆斷呢！

不盲從，不僅需要正直的品質，更需要扎實的學養、高超的智慧。唯有不盲從，才能突破傳統思維的禁錮，才能實現創新。

（責任編輯/劉大偉 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