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曄平 白立東
內蒙古自治區林業科學研究院
在北方,楊、柳、榆可謂是家喻戶曉的鄉土綠化樹種。道路兩旁、山地溝谷、房前屋后,隨處可見它們的身影。不管是營造防護林,還是用材林、景觀林,都少不了這三個樹種。隨著社會進步和生態文明建設的推進,以及林木引種馴化、繁育等科學研究的發展進步,為了豐富生物多樣性、增強生態功能以及景觀效果,北方國土綠化時樹種選擇逐漸豐富,但楊、柳、榆仍然是骨干樹種。
古往今來,楊因其高大挺拔,柳因其搖曳婀娜,而備受文人墨客青睞,贊美楊柳的詩詞歌賦比比皆是。現代作家茅盾的散文《白楊禮贊》,讓人們知道了一種在西北極普通卻又極不平凡的樹——楊樹。20世紀80年代軍旅歌曲《小白楊》唱響大江南北,將楊樹與守衛邊疆的最可愛的人緊緊聯系在一起。白居易的《楊柳枝詞》“一樹春風千萬枝,嫩于金色軟于絲”,賀知章的典范之作《詠柳》“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兩位詩人將初春時節柳樹的顏色、柳枝的輕柔、柳葉的形態刻畫得細致入微,不禁讓人聯想到一身翠綠、裊裊婷婷、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柳樹仿佛春的使者,激發人們對大自然的無限熱愛。
榆樹卻鮮少單獨出現在文人筆下,無論是韓愈的暮春景象“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還是陶淵明的田園美景“榆柳蔭后檐,桃李羅堂前”,抑或黛玉感花傷己的“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榆雖不能獨領風騷,卻存在感極強,時不時就會映入人們的眼簾,想來是與榆樹的生物生態特性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