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文化之旅

王惠芹

摘要：本文是關于布萊恩·諾德斯特姆著作《悠閑瑞典》的書評。作者在開篇首先介紹了該書的寫作背景、行文特點與學術意義。其次，作者認為，地理、氣候、移民、全球化、新媒體、新技術等諸多因素對瑞典產生了深遠影響，在宗教、語言、文學、藝術領域都有所體現，并且運用高度凝練簡潔的語匯概括出支配瑞典人行為方式的關鍵詞：謙遜、節制、合作和舒適。

關鍵詞：布萊恩·諾德斯特姆;《悠閑瑞典》;書評

布萊恩·諾德斯特姆（Byron J. Nordstrom）是美國歷史學家，長期從事斯堪的納維亞歷史和斯堪的納維亞—美國歷史研究，其著述頗豐，成果享譽美國歷史學界。《悠閑瑞典》是布萊恩在歷史學領域長期耕耘的碩果之一，這部著作以叢書的標準框架為基礎，從瑞典簡史、宗教、婚姻、習俗、媒體、文學、藝術、建筑等諸多方面對瑞典文化的獨特性進行卓有成效探索，為人們深入了解瑞典社會提供有價值的信息，具有一定的啟發性意義，值得深入研究與思考。

一、關于研究方法的探討

《悠閑瑞典》是《走世界 品文化》系列叢書中的一本，由英國格林伍德出版社（Greenwood Press）出版，其余六本包括《理性德國》、《優雅法國》、《智慧希臘》、《風情意大利》、《韻致挪威》、《浪漫墨西哥》，這些書籍由研究上述國家的專家撰寫，主要介紹德國、法國、希臘、意大利、挪威、瑞典、墨西哥各國歷史地理、民族傳統、社會結構、宗教信仰、風俗習慣、婚姻家庭與文字藝術等。作為瑞典文化的局外人，布萊恩既沒有出生在瑞典，又沒有經常生活在瑞典，他應以怎樣的方法論來進行該書的寫作，這是布萊恩首要關注的問題。首先，布萊恩在斯堪的納維亞歷史和斯堪的納維亞—美國歷史研究領域有將近40年的學術積累，深諳瑞典歷史，熟悉瑞典文化的許多內容，為本書的寫作奠定了扎實的基礎。其次，如何獲得當前的信息，使本書的內容有用、精確、又不過時，也是布萊恩思考的重要問題。為此，布萊恩進行了大量的案頭工作，他研讀相關主題的學術著作與論文，并且進行了扎實的田野工作。因此，《悠閑瑞典》的寫作，既得益于布萊恩同時具有“局內人”與“局外人”的雙重身份;更有賴于他數十年不懈的努力鉆研。

二、關于具體內容的表述

（一）多樣性是當代瑞典格局的重要特征

追溯瑞典歷史，曾出現數次外國人遷入的記載。據考古證明，公元前2500年左右，來自俄羅斯的船形斧人到達瑞典;中世紀，德國人成為重要的瑞典移民。17世紀，荷蘭、比利時移民對瑞典的經濟和政治發揮了重要作用?！霸S多瑞典貴族家族的根源也可以追蹤到全歐洲，包括許多德國舊省、法國、荷蘭、蘇格蘭、英格蘭和俄國?！碧貏e是，二戰以來，瑞典經歷了重要的移民潮，芬蘭、伊朗、非洲等移民遷入，這些移民逐漸與當地人混居，加劇瑞典人口的異質化，使瑞典在種族政治、宗教習俗、社會結構、居住地理等諸多方面出現了許多新的多樣性。

（二）瑞典人的價值觀

如果說，日本人既好斗又溫和，法國人既優雅又精致，德國人既理性又瘋狂，那么，瑞典人行為特征的關鍵詞是什么呢？布萊恩按照歷時性的順序，引用多名學者的研究成果，如彼得·柏林在《瑞典人的排外指南》中指出瑞典人中庸和順從的性格。克里斯蒂娜·約翰遜和麗莎·維爾納提出瑞典人在黑暗的冬季憂郁，夏季活潑，在所有的事情上尋求中間道路，注重平等，講究舒適，禮儀得體，行為規范。布萊恩認為，現在的瑞典人與之前的瑞典人大不相同，現在的瑞典人更加地域化、歐洲化、全球化與數字化，并引用瑞典許多網站上的個性表達：要相信你是唯一的，你比你想象的要有價值。

（三）豐富多元的文學作品

瑞典文學的歷史源遠流長，貝爾曼是瑞典人最喜愛的詩人之一，他的詩歌集《弗列德曼之歌》是瑞典人的必讀、必背內容。之后，由于圖書創作成本的下降，受眾受教育程度的普遍提高，出現了作家的杰出代表，耶伊爾和泰格奈爾。耶伊爾的《維京人》和泰格奈爾的《弗里斯約夫的薩迦》都開始在作品中構建國家形象，描述了理想化的維京時代，形成國家特征的構成要素。19世紀末20世紀初，瑞典文學史上出現了享有國際聲譽的文學巨匠斯特林，其作品帶有個人傳記色彩，充滿心理描寫和象征主義，展現了對當代的突破。20世紀是瑞典文學史豐富多產的時期，先后出現了6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正如國王古斯塔夫三世倡導的，“努力保持瑞典語言的純凈、優勢、偉大、清晰表達和美好聲譽” 。由此可見，瑞典的國家制度十分鼓勵作家進行文學創作。

（四）卓越非凡的藝術成就

瑞典經濟的繁榮與發展，政策與財政的支持，為瑞典音樂、戲劇、舞蹈、電影、繪畫、

等藝術樣式在國際舞臺上大放異彩提供了必要的支撐。2009年，瑞典文化委員會在向政府提出的報告中，明確列出四個重要目標，即：建立多層面、多元化的國際交流平臺;盡其所能地支持藝術創作;保護瑞典文化遺產;確保文化競爭和創新的可持續發展。幾乎每一個瑞典人都是戲劇愛好者，國家大劇院、城市劇院、郡劇院、地區劇院等網站提供的演出活動令人眼花繚亂。芭蕾、歌劇、音樂在瑞典文化生活中也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其代表性作品深刻而真實，使品味廣泛的瑞典人能夠“各得其所”。瑞典電影發端于19世紀末，目前，每年都會定期舉辦30多個不同主題類型的電影節，獨特的人物形象、攝影風格、行為方式賦予了瑞典電影別具一格的藝術特征。瑞典的繪畫受到法國、德國、俄羅斯、美國的影響，產生與形成了野獸派、立體派、原始主義、色彩主義、超現實主義等繪畫流派。

結語

通過對《悠閑瑞典》部分內容的簡要概述，筆者認為，文化交流是促進世界進步的重要條件，不僅局限于物質文化的交流，還應包括思想意識、價值規范、風俗習慣、行為方式等更深層的交流。文化交流的前提是相互了解，只有了解其他文化，才能知曉本國文化與他者文化的契合之處，才能更加行之有效地宣傳自己的文化，提高本國文化在他者文化中的影響力，從而使對方更好地接受與認同我們的文化。從這個角度來看，《悠閑瑞典》是一本教科書式的典范之作，其主要內容不是經驗性的具體事件，而是通過對瑞典歷史、宗教、文學、藝術等諸多方面的梳理，為讀者提供了多層次、多角度、多方位的資料與知識，使人們可以立體化地了解這個繁榮、現代、民主的當代瑞典。

注釋：

[1][美]布萊恩·諾德斯特姆：《悠閑瑞典》，陶秋月譯，長春：長春出版社，2012年版。

[2][美]布萊恩·諾德斯特姆：《悠閑瑞典》，陶秋月譯，第8頁。

[3][美]布萊恩·諾德斯特姆：《悠閑瑞典》，陶秋月譯，第9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