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NKI數據庫的護理理論相關研究文獻計量學分析

朱瑞芳，王亞萍，韓世范，段志光*

1.山西醫科大學第一醫院，山西 030001；2.山西醫科大學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將健康中國作為國家的戰略實施，護士在促進健康、預防和管理疾病方面發揮著重要的作用。護理學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也需要有完善的學科知識體系。護理理論的研究工作可以促進專業的發展和獨立，積極應對社會發展過程中的健康挑戰。縱觀現有文獻，運用計量分析與可視化分析相結合的方法進行多維度分析的研究較少。本研究既通過傳統的文獻計量學方法梳理我國護理理論研究的發文趨勢、期刊分布、研究機構、高產作者等，同時又挖掘護理理論研究的高頻關鍵詞，然后通過CiteSpace 繪制護理理論研究熱點的科學知識圖譜，不僅可以反映護理理論研究在一定時期內的發展脈絡與動向，又可以促進我國護理理論體系的建設，還能為進一步研究臨床護理理論提供數據來源與信息支持。

1 資料與方法

1.1 資料來源 選擇中國知網期刊全文數據庫（CNKI）作為數據來源，以護理理論文獻為研究對象，采用專業檢索方式，以SU=(“護理”+“護士”)*“理論”為檢索式進行主題檢索，檢索時間為CNKI 數據庫建庫至2019年12月31日。檢索時間為2020年2月18日。閱讀檢出文獻的題目、摘要、關鍵詞以及部分全文，納入與研究相關的期刊論文，排除會議文獻、學位論文、評述文章、書籍以及重復發表的文獻。由兩名研究者分別閱讀文獻進行篩選，有爭議時請第3 名研究者共同商議判定是否納入目標文獻。

1.2 分析方法 從數據庫中導出目標文獻的題錄信息，運用Excel 軟件建立數據表格，對文獻的外部特征（包括文獻題目、作者、關鍵詞、發表年份、作者機構、收錄期刊）進行統計，對護理理論文獻的發文趨勢、期刊分布、研究機構、高產作者等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同時，將目標文獻保存為CiteSpace 可視化軟件要求的Refworks 格式，再導入CiteSpace 5.5.R2 版本繪制關鍵詞共現、作者、機構合作網絡等科學知識圖譜。以分析護理理論知識創新領域的狀況。

2 結果

2.1 發文量 經篩選共獲得目標文獻15 348 篇，對目標文獻進行匯總，按照時間順序由遠及近排列，可以看出1974 年—1994 年年度發文數量很少且基本沒有變化，從1994 年起年度發文數量增加，除2001 年發文量有所回降，余均保持增長態勢，2015 年—2017 年間發文量呈快速上升趨勢，從1 140篇躍升到1 725篇。2018年和2019年的發文量分別為1 754篇、1 857篇。見圖1。

2.2 期刊分布 發文量排前20 名的期刊共發表文獻6 882 篇，占總文獻量的44.84%，發文量居前5 位的期刊為《護理研究》《衛生職業教育》《當代護士》《護理學雜志》《護士進修雜志》。

2.3 高產作者發文情況 第二軍醫大學護理學院的劉曉紅以12 篇的發文量位居第1 位，其次是蔣曉蓮和王欣然各發表9 篇，姜安麗、胡雁、王慶華各發表8 篇，徐建鳴、賈守梅、袁浩斌等7 位作者各發表6 篇，金瑞華、劉化俠、李惠玲等10 位作者各發表5 篇。發文量居前23 位的高產作者及發文量見圖2。

2.4 文獻研究機構發文情況 按第一作者所在單位進行統計排名，華中科技大學協和醫院以82 篇的發文量位居第1 位，其次是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醫院和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院各發表60篇，四川大學華西醫院55篇，鄭州大學護理學院46篇，內蒙古醫科大學附屬醫院43篇，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40 篇，第二軍醫大學護理學院、復旦大學護理學院和新疆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各38 篇。見圖3。

圖3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發文量排名前22 位的研究機構

2.5 機構及作者合作網絡 在護理理論研究領域形成了以復旦大學護理學院和山西醫科大學第一醫院為中心的研究合作網絡，其中復旦大學護理學院合作機構較多。作者合作知識圖譜中每個節點代表1 位作者，節點大小代表作者發文頻次高低，圓圈的厚度與相應年份的發文量呈正比，連線多少代表作者間合作情況，粗細代表作者間合作的密切程度[1]。目前已形成了較多的科研作者合作團隊，如李秋潔、王瑩、洪素、郭杰合作團隊，王靜、李敏、周靜、張玲合作團隊，以張艷和李娜為中心的合作團隊，以及分別以張靜、王穎、李莉、李萍為中心的合作團隊。見圖4 和圖5。

表1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發文量居前20 位的期刊

圖4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發文機構合作網絡

圖5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發文作者合作網絡

2.6 關鍵詞共現和聚類知識圖譜 關鍵詞共現知識圖譜中，節點越大說明該關鍵詞共現的頻次越高，也說明其所在的文獻研究主題就是護理理論研究的熱點。本研究對近46 年發表的相關文獻關鍵詞進行統計分析，列出排名前20 位的關鍵詞（見表2），并運用CiteSpace 繪制了關鍵詞共現知識圖譜（見圖6）。在此基礎上進行聚類分析得到關鍵詞共現聚類表，見表3及圖7。

圖7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高頻關鍵詞共現聚類知識圖譜

表3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高頻關鍵詞共現聚類研究熱點

圖6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關鍵詞共現知識圖譜

表2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排名前20 位的高頻關鍵詞

2.7 高頻關鍵詞共現時間線圖 將視圖調整為Timeline 格式即可獲得關鍵詞時間線圖（見圖8）。時間線圖可展示各聚類發展演變的歷史進程。一般以文獻發表年份為X 軸、聚類研究為Y 軸。從圖中可以看出，整體護理研究時間最早，護生方面的研究時間跨度最短，而培訓和生活質量方面的研究仍在持續。

圖8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高頻關鍵詞共現時間線圖

2.8 關鍵詞突現探測 關鍵詞的突現代表著該時期的研究前沿，Strength 代表了突現強度，就是短時間內這個詞被頻繁使用的強度。由圖可知，“護理理論”相關研究的持續時間最長，突現強度也很高。1980 年—2009 年，同時伴隨的是“護理科研”的出現。1976 年的研究前沿為“中醫理論”與“西醫”，并且持續時間較長，“美國”“北美洲”在1986 年—1988 年間成為研究前沿但持續時間較短。護理理論研究領域高頻關鍵詞突現探測圖見圖9。

圖9 1974 年—2019 年CNKI 護理理論研究領域高頻關鍵詞突現探測圖

3 討論

3.1 發文量逐年增加，發文期刊多為科技核心期刊 護理理論相關發文量隨時間的變化關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學科在一定時期內學術研究的活躍程度[2]，對于梳理本領域的歷史軌跡及發展脈絡至關重要。從數量上看，47 年間發表的護理理論研究論文數量總體呈增長態勢。究其原因可能是隨著護理學成為一級學科后，有關護理理論的研究也逐漸增多，但相比其他成熟領域的理論研究或者國外護理理論的研究來說，數量明顯不足，說明我國護理理論的相關研究還處于初級探索階段。學術期刊作為信息傳播的載體，在傳播科研成果、促進學科發展方面也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從研究結果看，護理理論的相關研究大部分集中在護理領域的科技核心期刊，說明發文質量相對較高。其中《護理研究》已經成為常用且較為穩定的發文載體，平均年載文數量在16 篇以上。并且護理理論的研究與較多學科領域都有融合，形成學科交叉的趨勢。

3.2 專業研究機構趨于多元化 科研論文的數量和質量是衡量研究機構科研水平、工作業績以及人才實力的一個重要尺度。從研究機構來看，高校及其高校的附屬醫療機構成為護理理論研究成果的主要學術生產機構，這與高校的辦學規模和實力是息息相關的，從具體的高校類別來看，綜合實力排名靠前的高校研究成果頗豐，這些研究成果較為豐厚的高校一般辦學歷史長，良好的軟件和硬件設施為研究提供了較為便利的條件，總體來看，進行護理理論研究的機構呈現增加的態勢，但機構之間合作不是很密切，還未形成大規模的合作網絡。隨著學術交流的日益密切，研究機構之間的合作也日益頻繁，研究機構的種類也逐漸多元化。

3.3 已經形成穩定的核心作者群 核心作者是推動學術創新與學科發展的骨干力量，同時也是提升期刊學術影響力和競爭力的重要因素之一，對高產作者的分析，可以探測合作群研究的相關主題及其學術思想[3]。從發文作者來看，高產作者基本來自知名高校或者高校附屬的醫療機構，從發文數量上來看，劉曉紅為護理理論研究的最高產作者。蔣曉蓮、王欣然、姜安麗、胡雁、王慶華、徐建鳴、賈守梅、袁浩斌等為護理理論研究領域的高產作者，他們是深耕護理領域的護理專家，在護理理論研究領域具有豐富的臨床、教學、管理、科研經驗，來自其他機構的護理研究人員成為新生力量，未來也將成為推動護理理論研究前進的重要力量[4]。從作者合作來看，護理理論研究的相關論文有較為穩定的作者合作群體，以復旦大學護理學院為中心的合作網絡比較密集，與北京大學護理學院、北京協和醫學院護理學院等均有良好的合作。

3.4 護理理論研究主題更加貼近臨床實踐 研究主題可以反映所研究領域的內容現狀和發展趨勢。研究領域熱點指某一段時間內研究數量較多的同一主題論文所探討的專題和觀點[5]。關鍵詞是文獻的重要組成部分，通過關鍵詞可以檢索某一方向的相關文獻，也可通過關鍵詞了解一篇文獻所要研究的問題。通過對關鍵詞出現頻次的統計，獲得高頻關鍵詞，它代表了某一時間段內受關注程度高的研究內容。對這些高頻關鍵詞進行共現和聚類分析，可以了解這一時段內護理理論研究的熱點、焦點問題。從研究主題來看，理論研究者不斷深入探究護理理論研究領域的五大熱點，分別為整體護理、教育培訓、臨床醫學、生活質量、護士實習。說明護理理論的研究主要體現在臨床護理、護理教育等方面。

高頻關鍵詞共現時間線圖可以看出各關鍵詞出現的時間分布情況以及關鍵詞之間的聯系，從而發現不同時間段的研究熱點和發展趨勢[6]。從研究結果可以看出，目前護理理論的研究越來越貼近于臨床實踐。理論來源于實踐又回歸于實踐，臨床實踐需要的護理理論才是真正有用的護理理論。構建護理理論的過程中，要考慮到辨證施護、整體護理、臨床醫學帶來的啟示以及其他現有護理理論（比如羅伊適應模式、紐曼系統模式、奧瑞姆的補償系統）的構建特點。另外，在關鍵詞共現圖譜分析的基礎上進行關鍵詞突發探測，突變詞是指出現頻次在較短時間內增長速度較快或使用頻次增長率明顯提高的術語，具有動態變化特性，能準確反映相關學科的前沿領域[7]。從研究結果可以看出，護理理論的研究離不開護理科研的發展和中西醫結合，護理理論的研究要重視理論聯系實際、以病人為中心等，總之，護理理論研究的主題將逐漸多元化、本土化。

4 小結

本研究結果顯示，我國護理理論的年發文量逐漸增多，大多數論文被核心期刊所收錄；有穩定的核心作者，但數量不多；作者和機構之間有合作，但僅限于數量較少的高校及其附屬醫院之間的合作；說明我國護理理論的相關研究逐漸被重視，但仍處于起步探索階段，缺乏對護理理論的實質性研究和驗證，缺少本土原創的具有影響力的護理理論。從對高頻關鍵詞的共現和聚類結果來看，構建臨床護理理論是亟待解決的問題，結合關鍵詞突現探測圖，提示在構建臨床護理理論時勢必要考慮到美國現有護理理論系統化等特點以及中醫、中西醫結合的整體性及辨證施護等特性。要在重視護理科研的情況下，加強合作發展護理理論，要以病人為中心，理論聯系實際，發展貼近臨床的護理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