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 勇 盧普懷 滕繼東 葉為民
(①中南大學,有色金屬成礦預測與地質環境監測教育部重點實驗室,長沙 410083,中國)(②同濟大學,巖土及地下工程教育部重點實驗室,上海 200092,中國)(③中南大學,土木工程學院,長沙 410075,中國)
據中國核能行業協會發布的《中國核能發展報告(2020)》,我國2019年核能發電量為3481.31億千瓦時,同比增加18.09%,各類電源發電量中,核電占比上升至4.88%(王毅韌,2016)。與此同時,我國高水平放射性核廢物(高放廢物;HLW:high level radioactive waste)的產生速率隨之快速增長(葉為民等,2017,2018,2020;劉樟榮等,2020a)。為實現HLW的安全處置,我國選擇了建設高放廢物深地質處置庫(DGR:deep geological repository)的方案,并在設計中將具有低滲透性、高膨脹性、強吸附性、熱穩定性、耐輻射性以及經濟性的壓實膨潤土作為DGR中首選的緩沖/回填材料(劉樟榮等,2020a,2020b;Ye et al.,2018,2020)。然而,在DGR內部上萬年的化學溶液入滲和干濕循環過程中(He et al.,2015;Al-Badran et al.,2017;He et al.,2019a,2019b,2020),壓實膨潤土長期處于非飽和狀態,其雙孔結構(大孔和小孔,或集聚體間孔隙和集聚體內孔隙)受化學因素影響而發生變化,嚴重影響其工程屏障性能。
土水特征曲線(SWRC:soil water retention curve)是研究非飽和土中水分流動和溶質運移的基礎,其反映了土體含水量(飽和度)與吸力之間的關系,被廣泛應用于評價非飽和土滲透系數、抗剪強度、體積變形等工程性質(Ye et al.,2009;Wang et al.,2019)。在初始干密度、土體結構、溫度、應力歷史和孔隙水化學等因素的影響下,非飽和土的SWRC具有不同形態(單峰、雙峰或多峰)和變化規律(Alonso et al.,2005;李同錄等,2019;Qiao et al.,2019;潘登麗等,2020;周翠英等,2020)。Lloret et al.(2007)通過試驗和模型擬合的方式研究了側限條件和干密度對壓實膨潤土SWRC的影響,結果表明,干密度主要影響試樣中大孔的含量,因此在由小孔持水的高吸力階段,不同干密度下的SWRC趨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