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西亞·伽德拉 孫寶成


再過五天就是媽媽的生日。我在給她畫一幅畫,模仿海灘上那家商店里的那幅畫。她告訴爸爸她本應當場買下來的。
泰勒想幫我。他在廚房的桌子上、椅子上、地板上到處畫畫。
媽媽來找泰勒,讓他午睡。我把自己的畫藏了起來。我把自己的襯衫染上了顏色,媽媽斥責了我。然后我聽到她自言自語:“難怪我一事無成。”
她離開后,我又看了自己的畫,中間印了一個大手印。我把畫團成一個小球。
再過四天就是媽媽的生日了。媽媽除草,隔著籬笆跟帕金斯夫人聊天。泰勒把東西放進嘴里。
“對不起。”我說。媽媽聊個不停。
“打擾一下,”這次我大聲說,“泰勒把蟲子放進嘴里了,是好事嗎?”
媽媽把手指伸進泰勒的嘴里,把還在蠕動的蟲子拿出來。好惡心!她與泰勒匆匆走進房子。
媽媽要過生日,我幫她除草,她準會高興。我拿起鋤頭。地面看起來全都一樣,綠油油一片。她怎么會知道哪些是雜草?我放下了鋤頭。
還差三天媽媽才過生日。媽媽在跟外婆打電話。“去商場轉轉倒是好事,”她說,“等我把家務干完再說吧!”
太好了!我要在商場給媽媽買件禮物。我把自己的錢放在床上。這時我聽到馬桶的沖水聲。是泰勒嗎?
我跑到廁所。媽媽的橡膠手套、抹布、一箱尿布,都在廁所里漂起來。水涌到地板上。
“媽媽!媽媽!”我大喊。
媽媽提起泰勒,呼呼地喘著粗氣,吹到他的脖子上。泰勒咯咯地笑起來。“看來我們今天不能去商場了。我去拿搋(chuāi)子,修好地漏。”她說。
也許我可以收拾好廁所,告訴媽媽這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