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然然


“游記寫得好的話,我覺得小說也會寫得好,比如毛姆。”所以,陶立夏并不認為自己是旅行作家,“因為旅行對我來講不是工作,而是一種放松的方式?!敝皇?,她積累了那么多的旅行素材,于是就用《分開旅行》《 島嶼來信》等作品呈現出來。
《島嶼來信》是她給自己出的難題,“有近兩年的時間只去島嶼旅行”,最終集結成一本關于島嶼、自由、孤獨和愛的作品。陶立夏覺得純寫游記是無趣的,“比起旅行文學本身,我更喜歡創作者在旅行中的狀態,以及那些旅行之外的副產品?!?/p>
“我覺得虛構才是一場真正的旅行?!碧樟⑾恼f,風景永遠都在那里,只要你想去就能看到?!爸挥心愕男撵`、靈魂,你的想象力才能去往你無法到達的地方。”
毛丹青如今旅居日本,用日語寫作。“旅行者是水漂,而移居者是一根釘子?!碑斔?5年前第一次降落在大阪機場時,感覺空氣中都是味噌湯的味道。后來味噌湯成為他每頓飯的日常,“這種味道就消失了”。
這些年,他寫了諸如《在日本》 等很多紀行文學,“我曾經花了一年的時間,走遍了日本47個都道府縣,堅持行走,記述所見所感所想,甚至包括所念,”翻譯了大量日本文學,比如又吉直樹的旅行作品《東京百景》,“這是一本很好的旅行書,關鍵是私人的視角很好?!?/p>
受疫情影響,“不與人見面的日子長了,我連西裝都不穿了,把它放在衣柜里兩年多。”于是我只能居家寫書、譯書,“倒是出了不少成績?!?/p>

于是翻譯了奧爾加·托卡爾丘克的旅行作品《云游》,“當時我就覺得很有共鳴”?!?br>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22年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