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俄烏沖突局勢的變化,以美歐為首的多國對俄羅斯進行了多輪制裁,連俄羅斯的貓、狗、樹都沒放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應當中立的學術界也來湊了一腳,個別大學甚至“抵制”到了馬克思身上。
俄烏沖突以來,西方國家對俄實施了全方位的制裁,連俄羅斯的貓、狗、樹都沒放過,個別大學甚至“抵制”到了馬克思身上。
貓、狗、樹都被制裁
據英國《衛報》報道,2 月 25 日,愛爾蘭都柏林的螺旋劇院宣布,為聲援烏克蘭人民,取消原定由莫斯科皇家芭蕾舞團表演的《天鵝湖》節目。同樣取消演出的還有英國伍爾弗漢普頓大劇院。
與此同時,俄羅斯總統普京的忠實支持者、有著“指揮沙皇”之稱的瓦列里·捷杰耶夫也因為沒有公開譴責俄羅斯被西方古典音樂界“封殺”。據悉,他在歐洲的多場演出被取消,多家樂團和音樂節發布聲明與捷杰耶夫切割,以示對烏克蘭的支持。目前,慕尼黑愛樂樂團已將捷杰耶夫解雇。
西方對俄制裁還擴至寵物領域。3月1 日,貓科動物國際聯合會宣布制裁俄羅斯,呼吁本機構下屬的各國分會停止進口飼養于俄羅斯境內的貓,并禁止與俄羅斯有關聯的機構參加該組織舉辦的展會和比賽。
之后,國際犬業聯合會宣布,俄羅斯的狗將被禁止參加該組織舉辦的各類賽事。同時,許多國家也宣布對俄羅斯的狗實施制裁,其中包括禁止它們參加今年在巴黎舉行的歐洲犬類錦標賽,以及在英國舉行的最盛大的狗展——克魯弗茲狗展。
在俄羅斯的貓和狗被制裁的同時,“歐洲年度樹木”評選活動的組織者在其官網宣布,俄羅斯的樹被禁止參與評選。
此外,俄羅斯國家杜馬議員弗拉基米爾·布爾馬托夫說:“這種行為不可理喻,我們的四足動物做錯了什么?通過這種方法不太可能破壞我國的經濟。可以說,他們對俄羅斯的動物實施制裁是荒謬的,甚至像偏執狂。以后,是不是連俄羅斯的蟑螂都要被制裁了?還是關閉俄羅斯候鳥飛翔的天空?”
抵制到了馬克思身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應當中立的學術界也對俄進行了制裁。
長期以來,馬克思被視為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革命導師、無產階級的精神領袖、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開創者。因此,許多大學校園都鑄有馬克思的塑像或設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場所,如圖書館、自習室、教室等。
據美國廣播公司新聞網報道,日前,美國佛羅里達大學宣布摘牌以卡爾·馬克思命名的學習室,改名為“229小組學習室”。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該校聲稱作出這一決定的原因是“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
該校戰略傳播主任赫西·費爾南德斯說:“鑒于目前烏克蘭和世界其他地方發生的事件,我們認為刪除卡爾·馬克思的名字是合適的。”
這種行為很快遭到了網友的嘲諷。有網友評論說:“抵制俄羅斯居然抵制到了德國人頭上。”
還有網友諷刺道:“親愛的列寧同志,我需要糾正你一個錯誤。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不是帝國主義,而是蠢貨。”
美式霸權連太空都不放過
在西方對俄實施的一系列嚴厲制裁中,航天合作也被波及。近日,美國太空基金會發布聲明,將一項原名為“尤里之夜”的籌款活動重新命名為“太空慶典:探索未來”,刪去了尤里·加加林的名字,只因這位已經故去半個多世紀的“太空第一人”是俄羅斯人。
據悉,美國太空基金會的領導者大多來自美國航空業內,與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該基金會每年春天舉辦的太空研討會,會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航天工業專業人士參加。會議期間還會舉辦名為“尤里之夜”的活動,在紀念尤里·加加林偉大成就的同時,為航天事業籌措資金。可以說,“尤里之夜”本代表著科學的神圣以及人類對星辰大海的向往,但如今這通操作,讓這些美好愿望消失殆盡。
此前,美國總統拜登宣布了制裁俄羅斯的太空計劃。此話一出,俄國家航天公司總裁羅戈津在社交平臺推特上連發7條消息稱這是“老年癡呆”,并反問:“如果沒有俄羅斯的支持,國際空間站一旦墜毀,美國準備好承擔風險了嗎?”3月3日,羅戈津宣布不再向美國出售其RD-181火箭發動機,稱“要讓美國人騎著掃帚上天”。
之后,俄羅斯衛星通訊社發布了“拆分國際空間站”的視頻,展示了俄羅斯退出國際空間站項目可能造成的后果,這讓全球對國際空間站未來的命運充滿憂慮。
據悉,國際空間站被視為人類在太空建造的最大物體,主要由俄羅斯艙段與美國艙段組成。其中,美國艙段與巨大的太陽能電池相連,負責為國際空間站提供能源和生命保障;俄羅斯艙段主要負責維持空間站的軌道姿態和高度。
羅戈津警告稱,如果俄羅斯因與西方關系惡化而退出國際空間站項目,該空間站可能會脫軌。
美國“太空”網站認為,俄羅斯脫離國際空間站“單干”的想法由來已久。不過,中國空間探測技術首席科學傳播專家龐之浩認為,盡管俄羅斯具備建造獨立空間站的技術,但以其當今的國力,想要單獨建造和運營一個獨立空間站的難度非常大。
有人猜測,中俄航天領域的合作越來越密切,未來與國際空間站“分家”后,如果俄羅斯沒錢獨立建造空間站,可能會將俄羅斯艙段與中國空間站對接,組建“中俄聯合空間站”。但相關人士介紹,搭建空間站艙段并非是搭積木,需要充分考慮不同艙段的能源供應、對接口標準等因素,還必須調整空間站的質量分布。這是一個非常嚴謹和龐大的課題,并不是說起來那么簡單。
(《北京日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