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g Prato 譯/Slowly

主唱Maynard James Keenan玩的三支樂隊Tool、A Perfect Circle、Puscifer中,Puscifer是唯一一支沒有把吉他放在中心位置的樂隊。這一點在他們2020年發行的錄音室專輯Existential Reckoning中得到證實,該專輯在2021年發行了演唱會版本Existential Reckoning: Live at Arcosanti。
Puscifer樂隊吉他手Mat Mitchell除了在樂隊成員的幫助下彈貝斯和鍵盤外,更是非常完美、專業地完成吉他部分的編配與演繹。
自樂隊發行第一張專輯(2007年的"V" Is for Vagina)以來,Mat Mitchell就一直為這支樂隊效力,并為之后的專輯(2011年的Conditions of My Parole和2015年的Money Shot)貢獻力量。他被認為是三位全職成員之一,另外兩位分別是Keenan和歌手兼多樂器演奏家Carina Round。
今年6月,Puscifer宣布將啟動他們自2016年以來的首次美國巡演,Mitchell在采訪中講述了樂隊在封鎖期間是如何完成Existential Reckoning專輯創作,他所使用的繁雜的設備庫,以及樂迷們可以從即將到來的巡演中期待些什么。
請您淺談一下Existential Reckoning的歌曲創作歷程。
通常情況下,寫作從我提出的一堆“頭腦風暴”開始。我并沒有真正考慮歌曲、結構或是類似的東西,只是提出一些有趣的旋律、節奏或織體,然后放進Carina和Maynard可以訪問的文件夾里。
當Maynard有需要時,他會瀏覽并找出與他有共鳴的內容,然后用顏色標記下來。我了解情況后便開始創作,我試圖把它們構建得更有條理,就這樣我們來來回回對內容進行編排。
一旦事情發展得足夠好,他可能會唱出一些有節奏的東西,或者對旋律有些想法,歌曲從那里開始形成。這時候,Carina也會加入進來并“施展魔法”,我們把這些內容和想法放到一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投入,所以每個人都在生產元素,而我負責錄音和更多一些的樂器演奏。
通常,創意會從我想出來的東西開始。然后,合作方式就像是在玩三人象棋游戲,你的下一步取決于其他玩家的行動。
有時候,我們想到了一個動機,然后所有之前做過的東西都要重新做,這是很常見的情況,因為新的內容完全改變了原來的方向。所以,寫歌從來不是一條直截了當的路線,“我做我的部分,然后你把你的部分疊加進去”。它需要一直保持有機狀態,包括混音在內。
您在錄制這張專輯時用到了什么設備?
我真的很喜歡Robert Fripp和Peter Gabriel、David Bowi在早期一起做的作品:50/60%的干濕比,音色干凈的slap back delay延遲,帶有一點Bite效果。為此,我使用了一臺復古的Mesa/Boogie Mark IIC+箱頭。這是一套組合,我換掉了喇叭——Celestion Alnico Creams的其中一個,我想功率大概是90瓦。
至于吉他,所有內容都是用一把復古的[1989] Steinberger GL錄制的,并且加裝了EMG HA單線圈拾音器。我所做的大部分關于Puscifer的作品都是通過單線圈完成的。
效果器方面,在混音過程中任何不是通過軟件實現的內容都是由OTO Machines產品完成的。其具有12-bit的延遲,這有點讓人聯想到AMS和早期Lexicon的東西。它還有一個BAM混響,以及BOUM壓縮和過載。
貝斯方面,我用的是一把[1972] Rickenbacker 4001,并配備了Seymour Duncan Quarter Pound拾音器。我起初很擔心它聽起來會像另一把吉他,但它完全保留了Rick的聲音和感覺。此外,我還使用了一把Custom Shop Fender Precision Bass ‘50s改版琴。
效果器方面,我一定會使用Malekko B:assmaster和Prescription Electronics Depth Charge。
放大器方面,大部分都是直接錄,然后再后期處理。但對于現場版本,我使用了Gallien Krueger 2000RB,這是一臺晶體管音箱:超級干凈、非常有力、有很大空間。
此外,我一直在與Kiesel合作,并為這次巡演定制了Type-X電吉他。它將具有一個固定琴橋,琴橋上裝配Seymour Duncan Antiquity Tele拾音器,沼澤梣木琴體和胡桃木/楓木琴頸。
決定您在Puscifer作品里彈吉他、貝斯或鍵盤的因素是什么?
我傾向于演奏以上三種樂器,這取決于哪一樣會激發到我。很多時候,靈感會從吉他、貝斯或鍵盤開始。
擁有貝斯手Greg Edwards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因為回顧從前,我扮演過很多角色。他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貝斯手——當然,這是他最拿手的,而我是一個吉他手,即便拿起貝斯也像彈吉他一樣。他彈出來的獨特聲音對樂隊而言是一個很酷的補充。
這個意思就像是“你認為這首歌還需要點什么?加入你的味道,然后我們將從這里繼續”。
Puscifer是第一批在疫情期間做現場直播的樂隊之一,其中包括2020年10月Existential Reckoning專輯的完整演繹。那么,同時演奏幾種樂器很難嗎?
當一切都陷入封鎖時,我們正在寫歌中。幸運的是,我們有一個可以工作的私人空間,所以我仍然可以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工作。
我們把Carina安排在一間起居室,這樣我們就既能隔離又能一起工作。Maynard也是一樣,當他加入進來的時候,他會在那間屋子里工作。我們在封閉狀態下完成了很多內容并完成了錄音工作。
當封鎖發生時,我們確實討論了“是否要暫停這一切?”因為我們知道巡演的可能性很低。但我們依然決定繼續前進,發行一張唱片。作為這次討論的一部分,我們還決定做一次直播演出。
差不多混音進行到母帶制作環節時,我們開始思考如何重塑它。通常我們在做巡演時,會對歌曲有一個全新詮釋,或者做一些改編,讓它們聽上去與錄音室版本有所不同。
但由于這是許多人第一次聽到這些歌曲,所以我們希望盡可能地保持與錄音室版本的一致性。這帶來了很多挑戰——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個鍵盤,每個人又都有各自的基礎樂器。解釋起來有些困難,但我們有足夠人手和技術來做到這一點。
從吉他的角度來看,您最喜歡Puscifer的哪些作品?
新專輯中有幾首作品我很喜歡。“The Underwhelming”超級酷,我喜歡它的旋律部分。“Bullet Train To Iowa”也很酷,它采用了I-IV-V布魯斯元素,并試圖讓吉他突出卻不浮夸,旋律優美且令人難忘。在音色方面,它很簡單,單線圈下帶有一點Bite和延遲效果。這兩首歌很好地代表了我們嘗試同時創造獨特而又簡單的內容的意圖。
樂迷們能從Puscifer即將到來的美國巡演中期待些什么?
在典型的Puscifer風格中,我們喜歡嘗試做之前沒做過的事情,希望能做一些別人意料之外的內容。肯定會有Arcosanti演出的根源在里面,因為那象征著這次巡演的開始。如果你看過Puscifer的演出,你就知道該期待些什么:出乎意料。我們會試圖讓演出變得更有趣和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