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回倒三年,那時候我們可能都不曾想到,人類和新冠病毒的斗爭會持續這么久。三年間,“不確定”成了一種新常態。不能旅行、不能聚會,乃至于不能出門,孩子的課堂開始轉移到網絡上,大學生們遲遲不能返校,白領們開始居家辦公……疫情之下,一切都變得不容易確定了。而這樣一次次與“不確定”相撞,我們用來關押負面情緒的黑盒子就會出現裂縫,憤怒、沮喪、迷茫、孤獨等等情緒,也紛紛從裂縫中迷漫開來。這其中有一種特別難纏的情緒,就是——焦慮。
上網課的學生會焦慮。突然切換成網課,會發現自己上課總走神,內容跟不上、要點聽不懂。孩子憋得滿心委屈,家長也是又急又無奈。居家辦公的人也焦慮。需要協作的項目不能見面溝通,手機電腦不敢離手,生活和工作之間完全沒有了分界線,還擔心萬一疫情期間被解雇該怎么辦?還有更多的人,在為健康焦慮。自己偶有不適,或者聽到身邊有人咳嗽幾聲,都會下意識地想到新冠肺炎,擔心自己或者家人會不會被感染,如果感染了會不會得到及時救治,會不會有后遺癥……這樣一步步地想下去,人也越來越焦慮。
疫情下,諸如此類的例子還有很多。原本我們在飛速發展的模式中,因為有太多的選擇和安排,總是一邊忙碌一邊焦慮。而現在突然切換到了疫情下的減速慢行模式,節奏變慢了安排取消了,但你會發現,焦慮感并沒有因此減少。這是為什么呢?最關鍵的原因就是——“不確定性”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