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宗


唉,真是“冤家路窄”喲!從幼兒園到小學直到上初中,你說巧不巧,我和她都分在一個班。更“幸運”的是,從小學一年級到現在,班主任不知換了多少個,我依舊和她是同桌。這個中“獎”率遠遠高于買彩票的中獎率。
這個周弈真是躲都躲不開。
倘若她是一個文靜溫柔的女生還好,可她簡直就像《水滸傳》里的孫二娘,顏值在線,可手下卻毫不留情。上小學時,我倆課桌挨得近,中間的縫就成了“三八線”。那時的我活潑好動,卻絲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否則她針一般的筆尖會在你毫無提防時,與你的胳膊肘來個親密接觸,讓你嘗到“侵略”他人“領土”的滋味。
小學六年總算是熬到了頭。今年因為疫情在家上網課,我終于脫離她的視線啦。我存心想羞羞她,給她發了一條微信:班長,你還想管我嗎?網課我想聽就聽,沒人管得著。你怎么不穿越手機來管我呀?哈哈,我解放啦!我猜,當時她的臉恐怕都氣綠了吧!想想都可樂。沒想到她秒回:Let's? go and see!(走著瞧!)我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結果這件事不知為何被老媽知道了。后果是:上網課時,不許關房門,老媽要隨時檢查;作業完成后,老媽要先看,再發給老師。唉,我的如意算盤又打錯了!
我真懷疑她是有意要和我分在一個班,好時刻監督我。總之,上了初中后我又不得安生了。
“李——盈——宗!快寫作業!”這個煩人的周弈當眾大聲喊,“別人都交了,就你還沒寫完。”“喊什么喊?我就寫得慢,你能怎么著?”我沖她扮了個鬼臉,瞬間跑路。不過,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最終我還得乖乖地上交作業,而且還不能馬虎。“不懂的,說出來,我教你!”“誰要你教?我就不信我做不出來!”她是小組長,檢查背書、寫作業,鐵面無私,從不給我半點走捷徑的機會。唉,說起來寶寶心里苦哇!
“上課不準說話,要專心聽講!別對著人咳嗽,要講公共衛生!寫作業不能亂畫,不準有錯別字……”大家瞧瞧,她說的這些比老媽給我立的規矩都要多。
學校要舉辦運動會,同學們開始報名,我有些顧慮不想參加。周弈杏眼一瞪,把女生報名表塞給我說:“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還不如一個小女生!”我看了眼她手中的女生報名表,頓時臉紅了。別看她瘦弱,卻報了兩項,而且有一項是800米跑。“誰怕誰呀?不就是800米嗎?我也來兩項。”我熱情高漲地說。
比賽那天,她拿了一個冠軍、一個亞軍,我拿了兩個亞軍。同學們對我是一頓猛夸:“看不出來呀!平時一幅懶散樣,關鍵時刻還能給班級爭光喲。”我不屑地說:“唉,還不是讓周弈給逼的。”
人總是在不經意間長大。靜下心來,驀然發現,我變得安靜了許多,學習成績也提高了,也愛運動了。此時,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與周弈的督促分不開,我下定決心,把她視為學習目標,一定要超越她。
這個“冤家”,我要死磕到底。
(指導教師:張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