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廉中國：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的三重邏輯

董瑛 劉緝川

摘要：黨的十八大以來，圍繞推動反腐敗斗爭由“壓倒性勝利”到“徹底勝利”的鞏固發展，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一系列原創性思想、推動一系列變革性實踐，成為新時代治黨反腐的重要目標遵循。“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是黨的十八大以來治黨反腐的標志性成果和清廉中國構建的階段性目標；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是“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是全面從嚴治黨的更大治理成效和戰略性成果；從政治、理論、數量、質量等維度厘清“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主要效能標識，明晰清廉中國的建構目標、構建步驟、構建價值和構建共同體。

關鍵詞：反腐敗；壓倒性勝利；清廉中國

中圖分類號：D262.6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7-9092（2022）01-0093-009

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指出，“腐敗是黨長期執政的最大威脅，反腐敗是一場輸不起也決不能輸的重大政治斗爭”①。一百年來，中國共產黨人不僅致力打造獨立之中國、富強之中國，而且奮力打造清廉之中國、美麗之中國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管黨治黨實現由寬松軟到嚴緊硬的根本性轉變，反腐敗斗爭由“腐敗和反腐敗呈膠著狀態”③到“取得壓倒性勝利”④再到“海晏河清、朗朗乾坤”⑤的清廉中國。“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和腐敗治理的標志性成果，是清廉中國構建的階段性目標；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是“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是全面從嚴治黨的更大治理成效和戰略性成果，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和世界強黨的題中之要義。

一、“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的理論邏輯

《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總結了黨的十八大以來治黨反腐取得的歷史性成就，“全面從嚴治黨的政治引領和政治保障作用充分發揮，黨的自我凈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能力顯著增強，管黨治黨寬松軟狀況得到根本扭轉，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并全面鞏固，消除了黨、國家、軍隊內部存在的嚴重隱患，黨在革命性鍛造中更加堅強”①。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清醒認識到腐蝕和反腐蝕斗爭的嚴峻性、復雜性以及長期性、艱巨性，在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視閾中布局全面從嚴治黨和反腐敗斗爭，將“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②作為治黨反腐的階段性目標，作為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的標志性成果。

1.“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的雙維考量：黨的十八大以來治黨反腐的戰略性安排、變革性實踐，清廉中國構建的突破性進展、標志性成果。黨的十八大以來，圍繞“堅決打贏反腐敗這場正義之戰”③，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一系列原創性思想，頂層設計和優化治黨反腐的目標體系，從“腐敗和反腐敗呈膠著狀態”④到“反腐敗斗爭壓倒性態勢正在形成”⑤、從反腐敗斗爭形成“壓倒性態勢”到“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從“鞏固發展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⑥再到“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并全面鞏固”⑦，成為新時代治黨反腐的重要目標遵循，指導治黨反腐的變革性實踐，推動清廉中國構建的突破性進展。

其一，謀劃從腐敗和反腐敗“兩軍對壘”到“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突破性進展和標志性成果。2012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三天之內兩次提到“警醒”，面對“腐敗問題越演越烈”的“大量事實”，“全黨必須警醒起來”，“物必先腐，而后蟲生”⑧；2013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強調，“腐敗是社會的毒瘤。如果任憑腐敗問題愈演愈烈，最終必然亡黨亡國”⑨；2014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指出，“堅決反對腐敗，防止黨在長期執政條件下腐化變質，是我們必須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務”10；2015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分析反腐敗斗爭的態勢，提出“現在，腐敗和反腐敗呈膠著狀態，主要是指我們在實現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上還沒有取得壓倒性勝利”瑡瑏；2016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六次全會上指出，“反腐敗斗爭壓倒性態勢正在形成”瑏瑢；2017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七次全會上指出，“反腐敗斗爭壓倒性態勢已經形成”瑏瑣；2017年10月，黨的十八屆七中全會認為“反腐敗斗爭壓倒性態勢已經形成并鞏固發展”瑏瑤；2017年10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把“反腐敗斗爭壓倒性態勢已經形成并鞏固發展”作為黨的十八大以來五年的歷史性成就之一，把“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作為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八大任務之一①；2018年1月，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深化標本兼治，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②；2018年7月，在全國組織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總結黨的十八大以來黨的建設和組織工作經驗成就，首次作出“通過不懈努力，奪取了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③的重大判斷；2018年1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集體作出研判，“黨內政治生態展現新氣象，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全面從嚴治黨取得重大成果”④；2018年12月，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把“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⑤作為改革開放40年來黨的建設所取得的重大成果之一。治黨反腐實現了從腐敗和反腐敗“兩軍對壘”到“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質的飛躍，清廉中國構建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和標志性成果。

其二，推動反腐敗斗爭由“壓倒性勝利”到“鞏固發展”到“全面鞏固”的變革性實踐和迭代升級。2019年1月，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再次宣告“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這一重大階段性成果，同時提出下一步的目標是要“取得全面從嚴治黨更大戰略性成果，鞏固發展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⑥；2020年1月，十九屆中央紀委四次全會提出“進一步鞏固和發展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2021年1月，十九屆中央紀委五中全會對治黨反腐的階段性成果作出新的判斷，提出“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并全面鞏固，全面從嚴治黨戰略性成果日益顯現”⑦。黨的十九大以來，治黨反腐的階段目標和實踐成就不斷迭代升級，為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積累新的制度成果和治理效能。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的一系列重要論述，成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指引新時代治黨反腐實現了歷史性重塑，取得了歷史性成就。由此可見，“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和世界強黨的戰略安排和目標設計，是黨的十八大以來治黨反腐的變革性實踐、歷史性成就，是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的突破性進展、標志性成果。

2.“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的雙重邏輯：把握黨的自身建設的歷史主動，把握“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一部百年黨史是黨要管黨、從嚴治黨的歷史，是“不斷防范被瓦解、被腐化的危險的歷史”⑧，是發展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不變味”⑨的歷史。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是百年來黨以自我革命引領社會革命、接力建設廉潔政府、廉潔政治的歷史邏輯，以及“通過不懈努力換來海晏河清、朗朗乾坤”、建設世界強黨和現代化強國的實踐邏輯的有機統一。

把握黨的自身建設的歷史主動，以自我革命引領社會革命。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馬克思、恩格斯指出，巴黎公社是“新的真正民主的國家政權”，“實現了所有資產階級革命都提出的廉價政府的口號”瑏瑠，能“可靠地防止人們去追求升官發財”，“防止國家和國家機關由社會公仆變為社會主人”瑡瑏。列寧說：“巴黎公社在這條道路上走上了具有全世界歷史意義的第一步，蘇維埃政權走了第二步。”瑏瑢毛澤東強調：“巴黎公社是開的光明的花，俄國革命是結的幸福的果———俄國革命是巴黎公社的繼承者”①。馬克思主義的廉價政府論，是清廉中國建設的重要理論源流。古今中外正反兩方面的經驗，特別是西方三權分立制度困境和蘇共亡黨教訓給清廉中國建設提供了歷史借鑒。百年來，中國共產黨把握黨的自身建設的歷史主動，圍繞革命、建設、改革各個時期的主題，以鞏固黨的領導、執政地位以及保持和發展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為主線，不斷探索和推進從嚴治黨到全面從嚴治黨的理論和實踐，從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廉潔政府”到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的“廉潔政治”到改革開放的“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清廉中國建設成為一代代中國共產黨人的政治使命和歷史愿景，為實現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不變味提供了有效的政治保障。

把握“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推動反腐敗斗爭從“壓倒性勝利”到“徹底勝利”轉變。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營造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打造“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進行了一系列深刻闡述和理論構建，以“我將無我，不負人民”的使命擔當治黨反腐，黨在不斷自我革命中淬煉發展，黨的自身建設質量不斷提高。2013年1月，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黨的十八大提出建設廉潔政治的重大任務，要求做到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這‘三清’對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②；2015年10月，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確定“構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有效機制，努力實現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為經濟社會發展營造良好政治生態”③；2017年10月，在黨的十九大首次將“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治黨反腐新目標明確提出來，習近平總書記鮮明指出，“強化不敢腐的震懾，扎牢不能腐的籠子，增強不想腐的自覺，通過不懈努力換來海晏河清、朗朗乾坤”④；在黨的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記者的見面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向世人宣告，中國共產黨人“不要人夸顏色好，只留清氣滿乾坤”⑤，彰顯“全面從嚴治黨的更大戰略性成果”和“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是“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2018年12月，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進一步明晰新的治黨反腐目標，強調要深化反腐敗斗爭的標本兼治，全面打造“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的清廉中國，“為繼續推進改革開放營造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⑥；2019年1月21日，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堅持底線思維、著力防范化解重大風險專題研討班開班式上的重要講話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反腐敗斗爭從“壓倒性勝利”到全面性、根本性勝利的實踐邏輯，強調“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取得了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但反腐敗斗爭還沒有取得徹底勝利”，全黨必須以永遠在路上的堅韌和執著，堅決打好反腐敗斗爭攻堅戰、持久戰⑦。2021年11月，在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新時代的中國共產黨人，“必須銘記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常懷遠慮、居安思危，繼續推進新時代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⑧。習近平總書記的一系列重要論述和實踐創新，不斷彰顯“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不斷擘畫“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的時代圖景。新時代的中國共產黨人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以黨的政治建設為統領，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直面依然嚴峻復雜的反腐敗斗爭形勢，深刻把握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規律，全面推動管黨治黨由寬松軟走向嚴緊硬，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探索出一條長期執政條件下解決自身問題、跳出歷史周期率的成功道路，為百年大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和世界強黨提供堅強保障。

二、“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經驗邏輯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以偉大的自我革命推進偉大的社會革命，不斷展開、深化法治中國、平安中國、美麗中國、健康中國、數字中國等重大構想與實踐；同時，不斷布局、深化全面從嚴治黨和反腐敗斗爭，實現了“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階段性目標和標志性成果。立足新時代的歷史方位和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厘清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的重要標識，科學觀測、評析黨的十八大以來治黨反腐效能，對總結新時代黨和國家事業取得的歷史性成就、發生的歷史性變革和積累的新鮮經驗，豐富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進一步謀劃和推進“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構建，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價值和現實價值。本文主要從政治、理論、數量、質量等維度上進行觀測、評價①，總結“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原創性思想、變革性實踐、突破性進展和標志性效能。

1.政治上體現為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許黨許國、反腐到底的歷史擔當和政治自覺。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從黨的奮斗歷史中汲取智慧和力量，以“我將無我，不負人民”的歷史擔當，以有貪必反、有亂必治的決心，以踏石留印、抓鐵有痕的韌勁，以猛藥去疴、刮骨療毒的勇氣，以“無禁區”“全覆蓋”“零容忍”的方法，堅定不移把反腐敗斗爭進行到底，展現出堅決打贏反腐敗這場正義之戰、打造“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的政治自信②。習近平總書記作為大黨核心、大國領袖，多次強調要以黨的政治建設為統領，把黨的政治建設放在首位，全面從嚴治黨和反腐敗要堅持首先從政治上看，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2013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第一次全體會議上指出：“當前腐敗現象多發，滋生腐敗的土壤存在，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形勢依然嚴峻復雜”③，對反腐敗斗爭作出新的研判和布局；2014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指出：“滋生腐敗的土壤依然存在，反腐敗形勢依然嚴峻復雜”，要“以猛藥去疴、重典治亂的決心，以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勇氣，堅決把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進行到底”④，發出“‘老虎’‘蒼蠅’一起打”的“反腐之聲”；2015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指出：“反腐敗斗爭形勢依然嚴峻復雜，主要是在實現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上還沒有取得壓倒性勝利”，“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永遠在路上”⑤；2016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六次全會上指出：“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形勢依然嚴峻復雜”，“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⑥；2017年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七次全會上指出：“盡管反腐敗斗爭取得重大勝利，但反腐敗斗爭形勢依然嚴峻復雜”，因而“懲治腐敗力度決不減弱、零容忍態度決不改變，堅決打贏反腐敗這場正義之戰”⑦。黨的十九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要深刻把握腐敗問題的政治本質和政治危害，不斷提高政治判斷力、政治領悟力、政治執行力；反腐敗斗爭還沒有取得徹底性、根本性勝利，全黨必須以永遠在路上的堅韌和執著，堅決打好反腐敗斗爭攻堅戰、持久戰。全國各級黨組織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持以黨的政治建設為統領，以強烈的責任擔當和自我革命決心，直面管黨不力、治黨不嚴等寬松軟問題，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推進、向基層延伸，層層壓實全面從嚴治黨主體責任和監督責任，大力推進清廉中國建設。百年大黨通過對大道大勢的深刻認知和把握，從黨的最高領導層堅如磐石的初心使命到全國各級黨組織、廣大黨員干部自我革命的勇氣自覺到普通老百姓的關切認同，同頻共振地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全黨全社會真切感受到黨強烈的自我革命意識和反腐必勝的政治自信。

2.理論上體現為形成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這一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堅持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創立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實現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的飛躍。作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的主要創立者，習近平同志就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長期執政的馬克思主義政黨等重大時代課題進行了深邃思考和科學判斷，提出包括全面從嚴治黨、反腐敗斗爭等一系列原創性的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創新政黨治理和腐敗治理的理論、原則、方法，其中總結了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反腐敗斗爭的創新性實踐、歷史性成就，提出了新時代黨的建設總要求和新時代黨的組織路線，部署了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的八大任務，將“堅持敢于斗爭”“堅持自我革命”作為黨百年奮斗的十條歷史經驗之列，等等，成為推動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并向“徹底性勝利”全面鞏固發展的根本遵循，也是堅定不移全面從嚴治黨、全面推進清廉中國構建的理論指導。反腐敗是一項政治性、科學性、思想性、學科性強的理論建設工程。解決中國的政黨治理和腐敗治理問題，打贏反腐敗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實現反腐敗斗爭“徹底勝利”“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目標，無疑需要中國特色的科學理論作指導，需要中國氣派的學科體系作支撐，需要中國風格的話語體系作闡釋，以學科化、中國化的治黨反腐理論引領中國治黨反腐的實踐、研究和創新。①改革開放以來，不少人試圖用西方的權力尋租理論、管理學的博弈理論、經濟學的成本收益理論等分析和闡釋中國的治黨反腐問題、探求中國治黨反腐的策略，試圖以此構建中國治黨反腐理論框架和話語體系。但是，尚未得到根本解決的黨內思想不純、政治不純、組織不純、作風不純等突出問題，一度“七個有之”“腐敗問題越演越烈”的嚴峻復雜形勢表明，西方的三權分立、政黨輪替、腐敗治理理論體系在中國遇到了水土不服的問題，西方的理論框架無法詮釋“中國共產黨是什么、要干什么”這一根本問題，西方的學科體系無法破解中國治黨反腐的突出矛盾和問題，西方的話語體系無法回答“過去我們為什么能夠成功”“未來我們怎樣才能繼續成功”的中國之治。踏上了趕考之路的中國共產黨人，在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的新征程上，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必須深刻總結并充分運用黨成立以來的歷史經驗，從中國的國情、黨情出發，從中國和中華民族的歷史和現實出發，從中國革命、建設、改革和新時代的實際出發，從中國共產黨執政興國、實現中國夢的歷史必然性和特殊使命出發，著力構建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的中國治黨反腐學科體系、學術體系和話語體系，研究、回答、破解治黨反腐的世界難題、歷史之問、時代之需，探尋基于基本規律之治黨反腐的中國話語、中國經驗、中國范式，切實改變以西方理論框架和反腐敗話語體系為藍本的研究范式，以中國特色、中國氣派、中國風格的理論體系引領和指導中國治黨反腐目標的實現，不斷增強理論解釋力、話語說服力、實踐推動力，努力提升中國治黨反腐的國際話語權。

3.數量上體現為在削存量、遏增量上取得階段性成果②。對黨內存在的腐敗和不正之風問題，注重從存量和增量的視閾上進行考量和治理，是習近平總書記的一大創新，成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圍繞減少腐敗存量、遏制腐敗增量、奪取反腐敗斗爭勝利作了一系列重要論述。2015年2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首次提出“腐敗存量”和“腐敗增量”的概念，強調“全黨要清醒認識反腐敗斗爭依然嚴峻復雜的形勢，深刻認識全面從嚴治黨的重大意義，擔負起管黨治黨的責任”，要“用最堅決的態度減少腐敗存量，用最果斷的措施遏制腐敗增量”。③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鮮明強調，“減少腐敗存量、遏制腐敗增量、重構政治生態的工作艱巨繁重”④；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利劍高懸，以頑強意志和堅定決心，持續形成強大震懾，堅決減存量、遏增量，確保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⑤；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指明，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必須“堅決減存量、重點遏增量”；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提出，有力削減存量、有效遏制增量，鞏固發展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在十九屆中央紀委四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要求，有效處置化解存量，強化監督遏制增量；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告誡全黨，存量還未清底，增量仍有發生。由此可見，“減少腐敗存量”“遏制腐敗增量”，不僅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對腐敗治理所進行的“量”的研判和考量，同時表明黨對奪取反腐敗斗爭勝利、打造清廉中國推出新的治理目標和戰略舉措。

根據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對“腐敗存量”“腐敗增量”的涵義進行概括。“腐敗存量”，是指自改革開放始至黨的十八大召開前的30多年時間，已經發生但至今仍然沒有被發現，或雖被舉報、被發現但還未受到處理，或雖已受到處理但仍有遺漏而沉淀下來的腐敗問題。“腐敗增量”，是指黨的十八大后不收斂不收手，問題反映集中、群眾反映強烈的領導干部；以及黨的十八大后、中央八項規定出臺后仍頂風違紀違法的腐敗問題。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正視“腐敗存量”和“腐敗增量”問題，堅持重遏制、強高壓、長震懾，堅持受賄行賄一起查，不斷探索“減存量、遏增量”的方式方法，運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著力解決“腐敗存量”和“腐敗增量”問題，“腐敗存量”得到有效化解，“腐敗增量”得到明顯遏制。2012年12月到2021年5月，紀檢監察機關共立案審查調查省部級以上領導干部392人、廳局級干部2.2萬人、縣處級干部17萬余人、鄉科級干部61.6萬人；查處落實中央八項規定精神不力問題、“四風”問題62.65萬起。①腐敗滋生蔓延的勢頭得到有效遏制，基本實現了強震懾的不敢腐目標，為實現反腐敗斗爭由“壓倒性勝利”到“徹底勝利”的鞏固發展、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奠定了堅實基礎。

4.質量上體現為基本形成“決策科學、執行堅決、監督有力”的科學權力結構。結構是制度的定型，結構決定功能。權力結構，作為人類階級社會的基本存在，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政黨制度安排的基本問題，是“決策科學、執行堅決、監督有力”的制度體系。權力結構“好”“壞”，不僅關系人心向背，而且關系國家治理和腐敗治理成敗。②歷史表明，“權力過分集中”，即“多數辦事的人無權決定，少數有權的人負擔過重”③的權力結構，既是蘇共亡黨、東歐劇變的“總病根”④，是我們黨出現官僚主義、“犯各種錯誤”的“總病根”⑤，也是一度“腐敗問題越演越烈”的“總病根”，因而是推動腐敗治理現代化、推進權力結構改革的“硬骨頭”。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腐敗的本質是權力出軌、越軌，許多腐敗問題都與權力配置不科學、使用不規范、監督不到位有關。”⑥因而，“反腐倡廉的核心是制約和監督權力”，“要強化制約，科學配置權力，形成科學的權力結構和運行機制”⑦。系統構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一體推進的有效體制機制，形成關住權力的“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權力結構，既是治黨反腐、構建清廉中國的治本之策，也是深化反腐敗體制機制改革、強化權力運行制約和監督體系、完善黨和國家監督體系的質量目標。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著眼于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著眼于破解權力監督這個“世界難題”，與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相適應，依法清理權力、授受權力、分解權力、規范權力、制約權力、監督權力，推進權力治理現代化，合理確定權力歸屬，劃清權力邊界，厘清權力清單，明確權力責任和風險，強化權力流程控制，壓縮自由裁量空間，減少權力尋租空間，理順權力與權力、權力與權利的權限邊界和法律關系，基本構建起“決策科學、執行堅決、監督有力”⑧的科學權力結構；以“兩為主”為抓手，不斷推進、深化紀檢監察體制改革、國家監察體制改革和紀檢監察機構改革，推動紀檢監察雙重領導體制的具體化程序化制度化，創新巡視監督和派駐監督體制機制，先后實現了巡視監督全覆蓋、派駐監督全覆蓋、國家監察全覆蓋，構建起黨統一指揮、全面覆蓋、權威高效的黨和國家監督體系⑨；以黨章、憲法為根本遵循，以黨紀國法為基本準繩，健全黨內法規制度體系，截至2021年7月1日，全黨出臺黨內法規2431部，其中，黨中央制定的中央黨內法規147部，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以及黨中央工作機關制定的部委黨內法規100部，省、自治區、直轄市黨委制定的地方黨內法規2184部瑏瑠，加強紀法貫通、法法銜接，建設“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制度體系，從制度上、根本上消除腐敗滋生蔓延的土壤，力求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努力實現“不能腐”的長效質量目標，讓黨員、干部知敬畏、存戒懼、守底線，習慣在受監督和約束的環境中工作生活，使鐵的紀律轉化為黨員、干部的日常習慣和自覺遵循。

三、“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發展邏輯

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以前所未有的勇氣和定力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反腐敗斗爭取得了壓倒性勝利，全面從嚴治黨取得了開創性成就，“但腐蝕和反腐蝕斗爭依然嚴峻復雜”，把嚴的主基調長期堅持下去，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不變味。新時代的治黨反腐，應深刻認識和把握腐敗治理與國家治理規律，契合全面建設現代化強國、百年大黨、世界強黨的戰略安排，一以貫之、堅定不移全面從嚴治黨，堅持和完善黨和國家監督體系，強化對權力運行的制約和監督，全面把握反腐敗斗爭由“壓倒性勝利”到“徹底勝利”的鞏固發展方向，全面構建“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奪取全面從嚴治黨更大戰略性成果，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和中國特色政黨制度更加鞏固，彰顯國家制度和治理體系的顯著優勢。

1.把握反腐敗斗爭的鞏固發展方向，明晰清廉中國的建構目標。清廉中國是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和使命，要從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邏輯，從中華民族五千年和中國共產黨百余年嬗變的歷史邏輯，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的實踐邏輯，從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正風反腐的時代邏輯，進行清廉中國構建的戰略布局和目標構建，在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戰略框架之中整體謀劃清廉中國構建，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成世界上最強大政黨的目標體系之中統籌推進清廉中國構建，從“強起來”的新篇章、黨的建設總要求、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和世界最強政黨的新目標中把握清廉中國的建構目標體系。根據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和黨的十九大精神，在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的基礎上，新時代反腐敗斗爭的發展方向和戰略目標應為全面建構“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打造“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把馬克思主義倡導的“廉價政府”、中國共產黨人孜孜以求的“廉潔政府”“廉潔政治”等變為現實，在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下，全面奪取反腐敗斗爭戰略性、根本性勝利。一是要實現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社會清朗、家庭清新的協同化目標①，形成海晏河清、山清水秀的政治生態；二是要實現清廉城市、清廉機關（單位）、清廉企業、清廉學校、清廉醫院、清廉村居、清廉家庭的全域化目標，建設成為朗朗乾坤、以清為美的清廉中國；三是要實現黨內監督同國家機關監督、民主監督、司法監督、群眾監督、輿論監督的貫通化目標②，形成全面覆蓋、權威高效的黨和國家監督體系；四是要實現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有效體制機制一體化目標③，形成“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制度體系，建設成為具有明顯比較優勢的制度大國④。

2.把握反腐敗斗爭的鞏固發展方向，明晰清廉中國的建構步驟。清廉中國既是百年大黨、世界強黨的題中之要義，又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強起來”目標的重要內容，還是全面建設富強中國、法治中國、文化中國、平安中國、美麗中國、健康中國的戰略性保障。按照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兩步走”的戰略安排，在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戰略步驟和戰略安排中嵌入“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目標，規劃設計清廉中國“兩步走”的戰略步驟和戰略安排，在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之時也是全面實現“海晏河清、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目標之時，具體說分成兩步走，到二○三五年，是黨的十九大和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出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和基本實現國家治理現代化的目標時限，與此目標設計相對應，反腐敗斗爭在當前取得壓倒性勝利的基礎上，要基本實現治理腐敗現代化和清廉中國目標，主要體現在全面奪取反腐敗斗爭壓倒性勝利，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基本形成，成熟定型的黨和國家監督體系基本形成，一體推進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體制機制基本形成；從二○三五年到本世紀中葉，黨的十九大和十九屆四中全會作出了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全面實現國家治理現代化的制度安排，與此目標步驟相契合，在基本實現清廉中國目標的基礎上，要“實現黨內政治生態的根本好轉”，“實現黨風政風的根本好轉”⑤，全面奪取反腐敗斗爭的根本性、徹底性勝利，全面建成“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真正全面實現治理腐敗現代化，全面實現中國大地“清氣滿乾坤”，全面實現治理腐敗效能與國家治理效能的良性轉化，增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中國特色政黨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的比較優勢。

3.把握反腐敗斗爭的鞏固發展方向，明晰清廉中國的建構價值。清廉中國建設，彰顯了馬克思主義的價值原則，是新時代以人民為中心思想的重要體現，不斷滿足人民群眾對清廉美好生活的向往和需要。因此，清廉中國建構必須著眼于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和全面領導地位，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推進“四個全面”，保障“四個偉大”，為保持和發展黨的先進性、純潔性提供堅強有力的政治保障；著眼于不斷增強人民群眾的幸福感、安全感和獲得感，清廉中國建設必須努力保障人民有“更好的教育、更穩定的工作、更滿意的收入、更可靠的社會保障、更高水平的醫療衛生服務、更舒適的居住條件、更優美的環境”①，全面實現人民群眾的現實獲得感和預期獲得感②，促進制度更加成熟定型，促進發展更有質量，促進治理更有水平。

4.把握反腐敗斗爭的鞏固發展方向，明晰清廉中國的構建共同體。歷史表明，只有人人起來反腐，才能打贏反腐敗斗爭這場正義之戰；只有人人起來監督，才能真正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新時代的清廉中國建設，是全黨全社會的共同責任，應著力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清廉共同體。一是打造共建共治的責任共同體。人人既是現代治理體系、良好政治生態、清廉中國的受益者，也是落后治理體系、庸俗政治生態、腐敗社會的受害者。新時代推進國家治理現代化、建設清廉中國，必須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全面落實各級黨組織及職能部門的主體責任、領導班子成員“一崗雙責”的政治責任和紀委監委的監督責任，防止把黨組織的主體責任和領導班子成員“一崗雙責”的政治責任矮化為紀檢監察部門的監督責任，防止把職能部門的主體責任和監督責任轉化為業務部門的工作責任，防止把紀檢監察部門的監督專責代替人民群眾的支持和參與，打造明責、履責、督責、問責的責任共同體。二是打造共治共享的清廉共同體。人人都是腐敗和不正之風的受害者，個個都是清廉中國建構的主人。清廉中國建設，要堅持為了群眾、相信群眾、動員群眾、依靠群眾，開展全域化、全員化、全程化的清廉建設，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清廉共同體，推動清廉中國建設的社會化、具體化，不僅要發揮紀檢監察專責機關的職能作用，而且要全面落實新時代共享發展理念，著力補齊反腐敗動力系統中的社會參與短板，動員全社會各領域、各階層、各群體共建共治共享，人人有責、人人盡責、人人享有，形成工農商學兵人人參與的大動能、東南西北中個個監督的大場域，在全社會養成以清為榮、以廉為美的新氣象，這也是聯合國反腐敗公約的制度要求。□

（責任編輯：張 震）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一般項目“強化對紀檢監察權力運行的制約和監督研究”（編號：20BDJ019）；2021年度教育部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項目“中國共產黨基層黨建百年經驗研究”（編號：21JZD007）。

① 《中共中央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2021年11月11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通過）》，《人民日報》，2021年11月17日第1版。

② 董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監督話語體系的構建》，《馬克思主義研究》，2020年第12期。

③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全面從嚴治黨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16年版，第186頁。

④ 《習近平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19年1月12日第1版。

⑤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①《中共中央關于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2021年11月11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通過）》，《人民日報》，2021年11月17日第1版。

②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2017年10月18日）》，《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③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七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強調———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精神增強全面從嚴治黨系統性創造性實效性》，《人民日報》，2017年1月7日第1版。

④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全面從嚴治黨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16年版，第186頁。

⑤習近平：《堅持全面從嚴治黨依規治黨創新體制機制強化黨內監督》，《人民日報》，2016年1月13日第1版。

⑥《習近平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19年1月12日第1版。

⑦趙樂際：《推動新時代紀檢監察工作高質量發展，以優異成績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上的工作報告（2021年1月22日）》，《人民日報》，2021年3月16日第2版。

⑧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5年版，第3頁。

⑨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5年版，第5頁。

10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5年版，第7頁。

瑏瑡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全面從嚴治黨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16年版，第186頁。

瑏瑢習近平：《堅持全面從嚴治黨依規治黨創新體制機制強化黨內監督》，《人民日報》，2016年1月13日第1版。

瑏瑣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七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強調———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精神增強全面從嚴治黨系統性創造性實效性》，《人民日報》，2017年1月7日第1版。

瑏瑤《中國共產黨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七次全體會議公報（2017年10月14日）》，《人民日報》，2017年10月15日第1版。

①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2017年10月18日）》，《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②《習近平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18年1月12日第1版。

③習近平：《在全國組織工作會議上的講話》，《黨建研究》，2018年第9期。

④《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會議》，《人民日報》，2018年12月14日第1版。

⑤習近平：《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8年12月19日第2版。

⑥《習近平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三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19年1月12日第1版。

⑦趙樂際：《推動新時代紀檢監察工作高質量發展，以優異成績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上的工作報告（2021年1月22日）》，《人民日報》，2021年3月16日第2版。

⑧習近平：《在黨史學習教育動員大會上講話》，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18頁。

⑨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21年7月2日第2版。

瑏瑠《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論巴黎公社》，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56頁。

瑏瑡《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論巴黎公社》，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14頁。

瑏瑢《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論巴黎公社》，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530頁。

①《毛澤東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4頁。

②中央紀委、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5年版，第138頁。

③《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40頁。

④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⑤習近平：《在十九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記者見面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6日第2版。

⑥習近平：《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8年12月19日第2版。

⑦《習近平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堅持底線思維著力防范化解重大風險專題研討班開班式上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19年1月22日第1版。

⑧《中共中央關于關于黨的百年奮斗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2021年11月11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通過）》，《人民日報》，2021年11月17日第1版。

①董瑛：《清廉中國：中國共產黨治理腐敗的時代圖景》，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263-272頁。

②董瑛：《努力構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體制機制》，《馬克思主義研究》，2018年第10期。

③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4年版，第17頁。

④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4年版，第97頁。

⑤《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人民日報》，2015年1月14日第1版。

⑥習近平：《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堅持全面從嚴治黨依規治黨創新體制機制強化黨內監督》，《人民日報》，2016年5月3日第2版。

⑦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七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強調———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精神增強全面從嚴治黨系統性創造性實效性》，《人民日報》，2017年1月7日第1版。

①董瑛：《加快構建中國特色的監督學科》，《光明日報》，2014年10月18日第6版。

②董瑛：《“打贏反腐敗這場正義之戰”的六大關鍵標識》，《學術前沿》，2017年第4期。

③《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討論政府工作報告審議關于巡視31個省區市和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情況的專題報告》，《人民日報》，2015年2月13日第1版。

④習近平：《深化改革鞏固成果積極拓展不斷把反腐敗斗爭引向深入》，《人民日報》，2015年1月14日第1版。

⑤習近平：《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節選）》，《求是》，2016年第1期。

①姜潔：《黨的各方面事業取得輝煌成就》，《人民日報》，2021年6月29日第5版。

②董瑛：《蘇共權力結構模式演變的歷史考察》，《中共黨史研究》，2014年第10期。

③《鄧小平文選》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29頁。

④董瑛：《蘇共“議行監合一”權力結構模式的性狀與危害分析》，《甘肅社會科學》，2014年第5期。

⑤《鄧小平文選》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29頁。

⑥中央紀委、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方正出版社2016年版，第63頁。

⑦習近平：《強化反腐敗體制機制創新和制度保障深入推進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人民日報》，2014年1月15日第1版。

⑧《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35頁。

⑨趙樂際：《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上的工作報告》，《人民日報》，2019年2月21日第4版。

10中共中央辦公廳法規局：《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體系》（二二一年七月），《人民日報》，2021年8月4日第1版。

①董瑛：《營造海晏河清的政治生態打造朗朗乾坤的清廉中國》，《光明日報》，2018年12月26日。

②董瑛：《清廉中國的邏輯體系與時代建構》，《學術前沿》，2019年第23期。

③董瑛：《努力構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體制機制》，《馬克思主義研究》，2018年第10期。

④董瑛：《執政憂思：“風險”的研判與應對》，《甘肅社會科學》，2011年第5期。

⑤《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向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工作報告》，《求是》，2017第21期。

①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70頁。

②董瑛：《“獲得感”：習近平正風反腐的新理念新實踐》，《中共浙江省委黨校學報》，2017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