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銘,褚 洋,張家祺,黃雅茹,馬迎賓,唐進年,郝玉光,劉明虎?
(1.中國林業科學研究院沙漠林業實驗中心/國家林草局內蒙古磴口沙漠實驗研究站/烏蘭布和沙漠綜合治理國家長期科研基地,015200,內蒙古磴口;2.中國林業科學研究院荒漠化研究所,100091,北京;3.中國林業科學研究院華北林業實驗中心,102300,北京;4.內蒙古工業大學航空學院,010051,呼和浩特;5.甘肅省治沙研究所,730070,蘭州)
全球氣候變暖引發一系列問題[1],而植物葉片是吸收CO2合成葡萄糖等物質的主要場所[2],葉片是進行光合作用將光能轉化為化學能的主要器官[3],也是生態系統中固碳減緩全球氣候變化最重要的器官。所以葉生物量的大小,對于整個生態系統而言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我國北方農田防護林以楊樹為主要造林樹種,形成林網規格不一的落葉闊葉林。每年10—11月葉都會周期性落盡,故樹木各生長器官生物量、碳儲量作比較時,葉生物量、碳儲量只能統計年均生物量、碳儲量,但干、皮、枝、根都是連年生物量,時間尺度不一樣,比較結果葉生物量、碳儲量必然最小[4],很難得出具有科學合理的比較結果。目前沒有一個可行的研究方法計算連年葉生物量和碳儲量,以進行同時間尺度各生長器官生物量、碳儲量的比較。為比較不同時空年均和連年葉生物量差異性,將葉與其它器官放在同一時空尺度進行比較,客觀評價新疆楊葉器官的固碳功能,以精準計算出連年累積葉碳儲量,便可知葉片在固碳中的累積作用,這對于計算植物葉片固碳累積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