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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工的城市融入與基層選舉參與

2022-03-22 16:27:05胡榮陳詩穎
社會科學研究 2022年1期

胡榮 陳詩穎

〔摘要〕 基層選舉參與是實現人民當家作主的重要途徑之一。農民工作為推進國家現代化與城鎮化的重要力量,考察房產情況、鄰里互動對農民工個體基層選舉參與的影響,有助于理解城鎮化進程中農民工的城市融入情況和政治參與水平。對CGSS2017調查數據的分析顯示:房屋產權和居住面積對農民工基層選舉參與有積極的影響;鄰里互動作為社區社會資本的指標之一,亦可影響農民工的基層選舉投票情況。因此,從政策層面看,若想提升農民工的基層選舉參與,不僅應改善農民工的相關住房情況,政府還應該在社區資源整合分配方面,為農民工提供更多服務,使其在城市融入過程中積累社區社會網絡,激發有序政治參與的熱情。

〔關鍵詞〕 基層選舉參與;城市融入;房產情況;鄰里互動

〔中圖分類號〕C91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4769(2022)01-0113-07

〔作者簡介〕胡 榮,廈門大學社會與人類學院教授,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

陳詩穎,廈門大學社會與人類學院博士研究生,福建 廈門 361005。

① 王華華:《后城鎮化時期我國回流農民工價值實現的瓶頸與解題》,《求實》2017年第9期。

② 廖小平、孫歡:《政治參與的價值論》,《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1年第1期。

③ 塞繆爾·亨廷頓、瓊·納爾遜:《難以抉擇——發展中國家的政治參與》,汪曉壽等譯,北京: 華夏出版社,1989年,第5頁。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擴大公民有序政治參與,保證人民依法實行民主選舉。基層直接選舉作為有序政治參與的方式之一,不僅體現公民個人的能力與道德,也是社會良性運行的象征。農民工作為推動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力量,由于基數大且流動性強,其政治參與的境況會對我國民主政治的穩定和建設造成影響。“十三五”規劃中的“共享發展”理念強調了應讓人民群眾共享改革當前成果,使得人民群眾更具建設現代化國家活力。既然農民工“參與”了改革開放的建設,就不應在共享成果時“缺位”。①研究表明,新型城鎮化所體現的“新成果”不僅在于促進農民工市民化,還體現在農民工的城市歸屬感、融入感增強。住房與鄰里互動情況均能夠反映出農民工城市融入的程度。基層直接選舉作為一種“草根民主”的政治參與方式,農民工可以通過此方式表達自身訴求以實現自身社會價值,或者降低、消除實現自身社會價值的壁壘。②本文擬考察農民工城市融入情況對其基層選舉參與的影響及其作用機制。

一、文獻回顧與研究假設

政治參與是平民試圖影響政府決策的行為,是不同階級實現自身要求的有效手段,為政治決策民主化的產物。③在參與過程中,個人或個人組成的集體能夠影響公益或公共資源分配。此行為特征可以是個人的或群體的、組織的或自發的、持續的或間斷的、和平的或暴力的、合法的或不合法的、有效的或無效的。[燕繼榮:《政治學十五講》,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年,第258頁。]根據是否符合既定政治系統的憲法和法律、是否遵循秩序、是否理性、是否適度參與,可將政治參與分為有序和無序兩類。[伍俊斌:《政治參與和有序政治參與的基本內涵分析》,《上海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年第4期。]有序政治參與能夠維護政治體系的合法和穩定,其中基層自治組織選舉參與可視為有序政治參與的有效途徑。當前農民工的強烈政治需求并未自覺轉化為積極的參與行為。[鄧秀華:《農民工政治參與的主要類型分析》,《江西社會科學》2012年第1期。]通過梳理文獻可以發現,關于農民工參政水平的影響因素主要包含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農民工自身因素影響。一方面,迫使農民工外出務工的謀生需求使其更重視物質需求,忽視政治參與等其他需求。他們基本從事的是“城市剩余性勞動”,例如建筑工人、服務人員等。這種勞動密集型職業特征使得農民工過度勞動現象嚴重,導致該群體對自身主觀社會地位評判較低,進而影響了農民工包括政治參與在內的各種社會參與水平。[何曉紅:《村民自治背景下農民工政治參與的缺失與強化》,《政治學研究》2009年第1期;祝仲坤:《過度勞動對農民工社會參與的“擠出效應”研究——來自中國流動人口動態監測調查的經驗證據》,《中國農村觀察》2020年第5期。]另一方面,身份認同的困惑是造成農民工政治參與水平較低的另一原因,從職業角度上看他們是城市打工人,從行政地域角度上看他們是市民,但他們的法定身份仍是農民。[鄧秀華:《“新生代”農民工的政治參與問題研究》,《華南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1期。]作為我國二元社會結構的特殊產物,農民工身份轉換的滯后導致其身份認同的困惑,非工非農的身份使其成為政治邊緣人,政治參與水平低。此外,收入水平、文化素養和公民權利意識也會對農民工的政治參與水平造成影響。[張永剛:《新生代農民工政治參與中存在的問題及對策》,《中州學刊》2011年第4期;Vilma Seeberg and Shujuan Luo, “Young Women Rural Migrant Workers in China’s West: Benefits of Schooling?” Frontiers of Education in China,vol.12, no.3,2017, pp.332-366.]

其次,社會和文化的環境因素。社會資源分配與再分配、戶籍制度以及城市社會認同影響農民工政治參與。一方面,從我國實際情況來看,雖然大部分城市加強和完善了關于農民工的公共服務配套設施,但農民工在社會資源分配中仍處于弱勢地位。城市資源有限以及社會福祉過分依賴政府提供等原因所導致的就業市場差別對待、社區公共資源分配不均以及社會保障門檻高,將農民工排除在城市融入的機會之外,政治參與更無從談起。[劉娜:《斷裂型社會排斥:農民工社會福祉融入的制度、區域與階層困境》,《山東社會科學》2019年第4期。]另一方面,戶籍制度的區隔使農民工的政治角色處于雙重邊緣化的尷尬地帶。對于農民工而言,他們既無法完全融入城市參與到社區政治生活之中,又因遠離戶籍所在的鄉村社會而無法行使自身的政治權利。[左珂、何紹輝:《論新生代農民工政治參與:現實困境與路徑選擇》,《中國青年研究》2011年第10期。]對于地方政府而言,戶籍制度形成的治理區隔使其在組織農民工政治參與時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物質和人力成本。投入大于產出的治理結果與地方政府追求治理成本最小化相悖。[金太軍、袁建軍:《政府與企業的交換模式及其演變規律——觀察腐敗深層機制的微觀視角》,《中國社會科學》2011年第1期。]再者,農民工政治參與水平低與城市社會認同的缺失存在關聯。部分城市市民在觀念上排斥農民工的社會融入。“盲流”“土氣”“二等公民”之類的偏見仍有殘余,此類價值觀念偏頗地認為農民工沒有有序政治參與的水平與能力。[鄭永蘭、徐亞清:《農民工非制度化政治參與中怨恨的現實邏輯和消解路徑》,《江海學刊》2017年第3期。]

最后,制度和執行方面等客體因素的影響。政府績效評估體系與農民工政治參與存在脫節,地方政府的績效考核指標側重評估地方經濟增長情況,使得地方官員疲于顧及其他的行政事務。這致使農民工希望通過政治參與的形式維護自身權益時,出現無法可依或執法不嚴的情況。[張永剛:《新生代農民工政治參與中存在的問題及對策》。]此外,目前關于農民工工會組織的形同虛設縮減了農民工表達政治利益的渠道,導致有關政府部門制定政策時易忽略該群體,缺乏為該群體提供相關公共政策服務的主動性。[鄧秀華:《“新生代”農民工的政治參與問題研究》。]政治參與通道匱乏的后果表現為農民工傾向通過采取無序政治參與行為,包括越級上訪、到相關部門靜坐等方式來獲取相關部門的重視。[鄭永蘭:《新生代農民工政治參與: 現實困境與改進路徑》,《武漢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6期。]

從以上文獻回顧中可知,現有研究對于了解農民工政治參與現狀是有幫助的,但還具有可拓展的空間。例如定性的調查研究較多,但定量研究較少;對農民工政治參與研究大多集中在無序(非制度化)政治參與的領域,而以基層選舉參與為代表的有序政治參與探討不夠;為了能夠較為深入地探討農民工在基層選舉中參與情況的影響因素,本研究擬從農民工的城市融入角度對其基層選舉參與進行研究。

關于城市融入的研究最早源自芝加哥學派。針對移民群體與融入地居民的關系問題,大致可分為“同化論”以及“多元文化論”兩大流派。“同化論”認為移民群體必須摒棄流出地的社會風俗和生活方式,接受流入地的文化和價值觀,融合軌跡具有“直線性”。[Liebersons,? “ Generational Differences Among Blacks in North,”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vol.3,no.6,1973,pp.550-565.]帕克通過人種關系周期理論將融入過程分為四個階段,分別是敵對、沖突、適應和同化[Robert Ezra Park, Race and Culture, Glencoe Ill: The Free Press, 1950,pp.150-152.],而這些過程都伴隨著個人與個人、群體之間的接觸、交流以及傳播。此后,主張“多元文化論”的學者們意識到城市融入實際上是移民群體與融入地居民雙向磨合的過程,而非移民群體的單向改變,并且融合軌跡具有“曲線性”[K.N.Conzen, D.A.Gerber, E.Morawska, G.E.Pozzeta and R.J.Vecoli,? “ The Invention of Ethnicity: A Perspective from the USA, ” Journal of American Ethnic History,vol.1,no.12,1992,pp.3-41;李明歡:《“多元文化”論爭世紀回眸》,《社會學研究》2001年第3期。],城市經濟、文化和社會秩序也會因移民群體變得更加多元。就城市融入與政治參與關系而言,獲得融入地的公民身份是移民群體進行政治參與的重要因素。[J.Hainmueller, D.Hangartner and? G.Pietrantuono, “Naturalization Fosters the Long-term Political Integration of Immigrant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vol.112, no.41,2015, pp.12651-12656.]但實際上該群體在很大程度上仍是不活躍的政治主體,這與他們在原籍國的經歷、語言技能、教育水平或居住區隔有關。[De Rooij and A.Eline, “ Patterns of Immigrant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Explaining Differences in Types of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Between Immigrants and the Majority Population in Western Europe,” European Sociological Review,vol.28,no.4,2012,pp.455-481;L.E.Ortensi and V.Riniolo, “Do Migrants Get Involved in Politics? Levels, Forms and Drivers of Migrant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in Italy,”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and Integration, vol.21, no.1,2020, pp.133-153.]

與西方移民城市融入所面臨的境遇不同,農民工作為我國現代化與城市化過程中產生的必要勞動力,雖無語言與膚色的區隔,但其城市融入程度也只表現為“半市民化”或“半社會化”。[王春光:《農村流動人口的“半城市化”問題研究》,《社會學研究》2006年第5期;李強:《中國城市化進程中的“半融入”與“不融入”》,《河北學刊》2011年第5期。]國內學者從不同維度考察農民工的城市融入情況:周曉虹重點關注農民工的城市生活體驗,發現其對該群體城市融入中的文化融入有影響[周曉虹:《流動與城市體驗對中國農民現代性的影響——北京“浙江村”與溫州一個農村社區的考察》,《社會學研究》1998年第5期。];李培林等從經濟-社交-心理-身份四個層次考察農民工的城市融入情況,并且表明經濟層次的融入不是其他層次融入的必然條件[李培林、田豐:《中國農民工社會融入的代際比較》,《社會》2012年第5期。];楊菊華則以經濟整合、文化交融、社會適應以及心理認同四個維度建立模型,發現鄉-城流動人口融入程度不如城-城流動人口。[楊菊華:《中國流動人口的社會融入研究》,《中國社會科學》2015年第2期。]基于現有研究成果結合我國國情,作為鄉-城流動人口的農民工城市融入主要經歷兩種變化,一種是由于流動所導致的居住空間發生了變化;另一種是以業緣關系為主的橫向社會關系網絡逐步代替傳統村莊中以血緣、地緣關系為主的縱向社會網絡。“居者是否有其屋”與“鄰里關系”皆可體現農民工城市融入情況,故本研究重點從這兩個維度考察其與基層政治參與的關系。

鄰里互動構成橫向的公民參與網絡[羅伯特·D·帕特南:《使民主運轉起來:現代意大利的公民傳統》,王列、賴海榕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5年,第206頁。],反映了農民工社區社會資本的積累情況。社區社會資本是社會資本的特殊形態,社區內的鄰居是社區社會資本構成的客體。鄰里彼此互動越頻繁,社會關系越緊密,并且可以在互動過程中產生較高的信任以及對所在社區規范的認同。此類社會資本要素的增量容易形成高水準的合作、互惠以及公民參與,是推動城市社區有效治理的嵌入性行動基礎。[李斌、張貴生:《城市社區階層分割與城市居民鄰里社會資本——一個多水平分析》,《中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年第3期。]

公民參與網絡作為社會資本的重要構成要素,社會成員在居住地所重新建構的社會網絡可以塑造規范和信息背景,為一種“機會結構”。[G.C. Galster and S.P.Killen,“The Geography of Metropolitan Opportunity: A Reconnaissance and Conceptual Framework,” Housing Policy Debate, vol.6,no.1,1995,pp.7-43.]有學者認為社區居民與鄰居的聯系、互動頻率越高,就越有可能參加基層選舉。因為與鄰居或街坊的互動不僅有助于彼此溝通,將日常生活中的互惠互利規范化;有助于促進關于機會的信息交流,以及關于這些機會的價值和規范性評估;還有助于居民獲取新的社會資本利益,強化對政治利益的認識。[W.M.Rohe, S.Van Zandt and G.Mccarthy, “Home Ownership and Access to Opportunity,” Housing Studies, vol.17,no.1,2002,pp.51-61.]此外,對社區而言,鄰里互動頻繁的社區更容易形成社區合作[Tackseung Jun and Rajiv Sethi, “Neighborhood Structure and the Evolution of Cooperation,” Journal of Evolutionary Economics, vol.17, no.5, 2007, pp.623-646.],公民參與網絡是激發居民參與到社區建設(例如居委會、業委會選舉)之中的內在基礎。據此,我們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農民工在所生活的社區中鄰里互動越頻繁,越可能參與基層選舉。

在本項研究中,我們考察農民工城市融入的另一維度是其在城市擁有房產的情況。有研究表明房產是社會參與的條件之一[Lennart J.Lundqvist, “Tenure and Property: the Power Dimension of Welfare State Involvement in Nordic Housing, ”Scandinavian Housing and Planning Research,1992, p.36.],相比租戶,擁有住房的公民對社區公共事務更投入、感興趣。房產與人類對于私有財產、物質安全的“自然欲望”是一致的,它不僅有助于提高生產力,而且還具有構建社區利益共同體的作用。由于當下居住空間的自由選擇,公民與自身社區之間構建了新的利益共同格局。[H.Brady, S.Verba and Key Schlozman,“Beyond SES:A Resource Model of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vol.89,no.2,1995,pp.271-294.]在社會成員之間的新利益共同體能夠喚醒公眾對基層政治參與的熱情。[黃建宏、王發民、張文秀:《住房產權影響社區選舉投票的鄰里效應》,《城市問題》2020年第4期。]但也有研究認為房產不利于人們的政治參與,因為居者有其屋會培養私有化的價值觀,降低了業主們對福利國家的承諾。[J.Kemeny,The Myth of Home Ownership, London :Routledge and Kegan Paul,1981,p.64.]此外,私有財產的占有可能會使社會成員回歸到“個人主義優先”的私人領域中。為了實現對經濟的最大化控制,他們傾向于選擇私人福利計劃而非公共福利計劃。[M.Olsen et al., “Participating in Neighborhood Associations,” The Sociological Focus, vol.5,no.1,1989,pp.1-17.]

由于離鄉離土,大部分農民工居住在城市的邊緣地帶,例如棚戶區和廠房區,居住空間普遍過度擁擠。[于建嶸:《新生代農民工的社會訴求與社會穩定研究》,《學習與探索》2014年第11期。]具體來說,較差的住房情況都會影響社區的發展潛力,人們對政治投票的冷漠癥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們判斷所在社區缺失發展潛力。[W.M.Rohe, S.Van Zandt and G.Mccarthy, “Home Ownership and Access to Opportunity.”]對于進城的農民工來說,擁有城市的住房是非常重要的。有了城市的住房,才能夠更好地融入城市,增進對城市的認同。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兩個與住房擁有情況對農民工參與選舉產生影響的假設:

假設2a:擁有城市房屋產權的農民工更多參與基層選舉。

假設2b:農民工在城市房屋的居住面積越大,其參與基層選舉的水平越高。

二、數據與變量測量

本研究的數據來自2017年在全國范圍內開展的“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hinese General Social Survey,以下簡稱CGSS2017)。該調查采用多階段混合抽樣方法,共完成有效問卷 12582 份。本文的核心變量房產情況和基層選舉參與均來自核心模塊(A部分)。根據數據分析所選擇的變量,滿足受訪者為戶籍地在鄉村,常住地在城市,以非農業收入為主要收入的勞動者。[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2016年國民經濟實現“十三五”良好開局》,2017年1月20日,http://www.stats.gov.cn/tjsj/zxfb/201701/t20170120_1455942.html,2021年6月29日。]采取個案剔除法,將“不適用”“不知道”“拒絕回答”“無所謂”以及變量值有遺漏的樣本刪去,最終得到有效樣本1889份。

1.因變量

本研究的因變量為農民工的基層選舉參與情況。《中華人民共和國城市居民委員會組織法》新修版再次強調,中國的居委會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務、自我監督的基層群眾性自治組織。作為我國一項基本政治制度,基層群眾自治制度是公民有序政治參與的重要表現之一。在CGSS2017中,以“上次居委會選舉,您是否參加了投票?”來考察公民的基層選舉參與情況。將“是”賦值為1,將“否”賦值為0。通過頻數分析可得(詳見表1)。

2.解釋變量

本研究考察農民工社會融入狀況的主要指標分別為房產情況以及鄰里互動。

通過測量房屋產權和居住面積以反映受訪者房產情況。房屋產權問題來自CGSS2017問卷中“您現在這座房子的產權(部分或全部產權)屬于自己”,將“屬于自己”“未選擇”分別賦值為1和0;房屋居住面積的測量來自CGSS2017問卷中“您現在住的這座住房的套內建筑面積是 (平方米)”。鄰里互動變量來自CGSS2017問卷中“請問您與鄰居進行社交娛樂活動(如互相串門,一起看電視、吃飯、打牌等)的頻繁程度是?”,將“幾乎每天”“一周1到2次”“一個月幾次”“大約一個月 1 次”“一年幾次”“一年 1次或更少”“從來不”進行賦分,從高到低分別為7至1分。

3.控制變量

為了全面分析影響中國農民工基層選舉參與的主要因素,本研究的控制變量包括年齡(定序變量)、性別(男=1)、婚姻狀況(已婚=1)、教育程度、政治面貌(共產黨員=1)以及收入(取對數)。(詳見表2)。

三、研究發現

為了驗證社會融入情況對中國農民工基層選舉參與的影響,本研究對相關變量進行了二元邏輯斯蒂分析(模型的回歸結果詳見表3)。模型一是將農民工的基層選舉參與作為因變量,僅納入控制變量的基準模型。分析結果表明年齡、性別以及政治面貌對于農民工的基層選舉參與存在顯著影響,并且年齡和政治面貌在模型二和模型三中仍具有顯著性。農民工的年齡每增加1歲,進行基層選舉投票的可能性高13.7%;男性農民工參與基層投票選舉的可能性是女性農民工的1.218倍;政治面貌為中共黨員的農民工參與基層選舉的可能性是非中共黨員的農民工的2.617倍。

模型二加入鄰里互動這一解釋變量之后,模型的解釋力有較大提高。農民工進行鄰里互動的頻繁程度每提高一個單位,進行基層選舉參與的可能性高17.2%,由此假設1得到驗證。模型三是在模型二的基礎上加入了房產情況的兩個變量,模型解釋力提高到了11.64%。從回歸結果中可得,擁有房屋產權的農民工參與基層選舉投票的可能性是未擁有房屋產權的農民工的1.912倍;農民工住房面積每增大1平方米,進行基層選舉投票的幾率高0.3%。假設2a和假設2b成立。

四、結論與討論

基于CGSS2017調查數據,從城市融入的視角考察我國農民工基層選舉參與的影響因素。研究發現,作為農民工城市融入的兩項重要指標——鄰里互動、房產情況都會影響農民工的基層選舉參與。

一方面,鄰里互動越頻繁的農民工基層選舉參與水平越高。與居住地的鄰居互動次數越多,代表農民工在城市本地重新構建的社會網絡越密集。鄉土社會培育出的中國農民工本是基于地域、血緣的傳統網絡生存和發展的。[李培林:《流動民工的社會網絡和社會地位》,《社會學研究》1996年第4期。]謀生需求使其走出熟人社會來到陌生城市,居住地所在社區既是其進城務工落腳的生活空間,也是獲取國家政策、地方信息,重建本地社區社會網絡的公共空間。對于農民工而言,與鄰里互動發展出的橫向社會網絡能夠使其產生社區歸屬感,與鄰居為了共同目標(利益)進行合作,例如通過積極參與居(業)委會投票來提升社區人文關懷與改善衛生環境。對于社區而言,緊密良好的鄰里關系有助于更好開展社區服務工作、整合異質性居民以及提高基層治理效率。這就要求作為基層群眾自治組織的社區在農民工城市融入的過程中協調各方力量,弱化其“我群-他群”心理區隔。其一,構建具有社區特色的人文關懷,最大程度地實現公共服務均等化以及社區資源下沉。可通過街道辦牽頭,社區、工會或公益組織形成合力建立社區公益圖書館,組織相關免費技能培訓;開展主題文化活動,并將農民工重點納入服務名單之中,使其在獲得參與感的同時通過與其他居民的互動而豐富社區社會網絡。其二,落實多元基層治理的概念內涵,將符合條件且樂于為社區貢獻力量的農民工納入社區基層選舉的候選范圍,使農民工群體對于社區公共事務歸屬感增加,進而提升基層選舉參與水平。

另一方面,房產情況越好的農民工進行基層選舉參與的可能性越大,即擁有房屋產權、房屋居住面積越大,農民工越有可能投入基層選舉投票之中。雖然學界對于房產情況與政治參與的關系仍有疑議。但“基于房產的民主”適用于農民工的基層選舉參與情況。該觀點認為房產在社區居民與社區之間發揮橋梁作用,不僅能夠促使社區利益共同體的形成,還可以培育積極參與公共事務的公民。相比房產情況較差的個體,房產情況較好的個體傾向于較低的社會流動,因此關注基層公共事務的可能性更大。[Matthew J.Holian,“Homeownership, Dissatisfaction and Voting,” Journal of Housing Economics, vol.20,no.4,2011,pp.267-275.]但農民工的城市房產情況卻不樂觀,大多以租房的方式在廉價房中“蝸居”,居住場所的市政基礎設施配套不完善,并且搬家流動頻率高于一般城市居民。[鄭思齊、廖俊平、任榮榮、曹洋:《農民工住房政策與經濟增長》,《經濟研究》2011年第2期;陳春、馮長春:《農民工住房狀況與留城意愿研究》,《經濟體制改革》2011年第1期;韓俊強:《農民工住房與城市融合——來自武漢市的調查》,《中國人口科學》2013年第 2期。]這不僅影響了農民工與社區其他居民的交往融入,更使其無法培養居住地的主人翁意識。因此政府在推進城鎮化進程中,應該注重改善農民工房產情況,必要時將此群體納入住房保障體系。使農民工群體意識到自身并未被排斥在城市社會、制度系統之外,并且可以通過基層選舉投票這一重要發聲方式來訴求政府的無差異公共服務,基層政府也可建立更加完善的城市基層政治參與體系。

綜上,作為政治弱勢群體,農民工城市融入的核心要旨在于以城市居民相同的平等身份獲得公民權利的回歸,實現政治、經濟以及社會權利上的平等。但農民工進入城市的社會融入呈現的是一種“半城市化”狀態,實際上他們只被城市的經濟系統接納,卻被排斥在社會、文化和制度系統之外[王春光:《農村流動人口的“半城市化”問題研究》。],故民主性融入水平低。基層政治參與情況體現了農民工參與城市公民生活的意愿。因此,在城市化進程中,應致力于優化公共服務供給機制,夯實農民工經濟基礎,改善其房產情況。同時發揮社區社會網絡的積極作用,讓農民工意識到自身與社區居民為利益共同體,同樣也有為我國民主政治的基層落實貢獻力量的責任。

(責任編輯:何 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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