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霽云 孫益鳳
大風泱泱,大潮滂滂。洪水圖騰蛟龍,烈火涅槃鳳凰。文明圣火,千古未絕者,唯我無雙;和天地并存,與日月同光。
——序
2020年注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年,那時的農歷二十九,我們仍困守在百平米的房子里,風輕輕擦拭過窗戶,與屋內的暖風發生碰撞,淡淡的水霧很快消失不見,隱匿了寒冬臘月料峭春寒的蹤跡。
父母今年不打算回家過年,突發的疫病來勢洶洶。雖說疫情發生地遠在武漢,可如今互聯網如此發達,確診人數一個接一個遞增,大數據的連篇累牘報道, “支援武漢”、“武漢加油”的呼聲顯得越發響亮,在冷寂的冬日里透著溫暖,彌補了街道上因為疫情而出現的冷清。
我們終是留在了杭州,錢塘江邊。這里珍藏著我多年生活的足跡,有榮譽和汗水,歡樂和悲傷,和一顆顆一粒粒無法忘卻的記憶。錢塘,就是我的家。
我們一家人在六年前來到這座城市。和以前相比,路上的坑坑洼洼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馬路,車輪輕輕軋過,再也不會濺起泥濘弄臟路人的褲腳。遠處又多了一叢陌生的樓影,一年一年的,曾經的樣子慢慢消退,再經過幾場花開花落,棟棟高樓拔地而起,晚上路邊的霓虹燈交相輝映,沒有樹的掩抑,燈光顯得自由而舒展,大屏幕實時滾動新聞。現代科技成果隨處可見,這是錢塘最顯著的變化。
聽住在錢塘的人說。在上世紀時,這里還是一片荒地,僅有幾片聚落。而來到此地的那一批錢塘人,積極墾荒,敢于吃苦,將那片茫茫灘涂治成一片高樓,一片繁華。
錢塘錢塘,最應該細細說的,一定是那條赫赫有名的錢塘江了。這片土地因它得名,如今被稱為錢塘新區。它像一位母親,慈眉善目,滿懷愛意地注視這里的人們,看著他們辛勤勞動,運用自己的智慧,建成他們的家園。一陣翅膀的撲棱聲,一群白鷺騰空而起,自由飛翔在天際之間,想來與錢塘江常伴,多了些許靈性,與這里的人們常遇,它們似乎也并不怕生。他們麋集于此,養育子孫,休養生息,處處洋溢著生生不息的氣象。 這一片樂土,充滿著母性的光。
有些東西悄然發生著變化,而有些東西卻還是最初的模樣。
除夕夜里,家家電視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的音樂,窗外沒有了曾經振聾發聵的鞭炮聲,樹上懸掛的紅色的、金色的彩燈,點燃了寂靜的夜,連月亮也平添了一分喜氣。
疫情緣故,許多人選擇留在杭州。但我們的生活,卻沒有因為疫情而變得無序、混亂。新科技新發明得到充分展示,健康碼保證了我們的出行安全,各個公眾場合的入口都有專門的人員檢測體溫。春節期間政府倡議的“非必要不聚集、不聚會、不聚餐”,既保證了健康安全,也保證我們有正常的娛樂活動。大家走在綠蔭下,和鄰居打著招呼,內心一掃往日的陰霾。樹是靜止的,舒展在空闊的天空天穹,草是沉默的,固守著晨露和歲月。樓房被樹木環繞,天地被綠色包裹,就連日光也成了一道綠色的箭鏃,落在這時節最為熱鬧的地方。 它還是原來的模樣,卻更加嶄新,日新月異。
疫情襲擊下,逆行者的身影隨處可見。這溫情來自家人,也來自五湖四海。在我們的生活條件不斷變好的同時,這樣的溫情在時代的縫隙中傳承,延續了一代又一代的溫暖,交織成了我們時代的最華麗樂章。這些歲月中沉淀下來的是有悲有喜有血有肉的故事,就是民族脊梁最完好的詮釋。
反觀其他地區,揚州的“毛老太”不顧隔離,擅自從高風險的地區歸來,最終造成了此地的疫情爆發,為很多人造成了麻煩。更如一些國家的管制不力,使得罹患的人數迅猛增高。這樣的混亂,更顯得這寧靜,這愉悅的來之不易。環顧四周,那景,那物,無不顯得激蕩,顯得熱烈,發煥勃勃生機。
此時我仍坐在屋內,窗邊是倒退的樹影,逐漸變得陌生而模糊,幾片樹葉隨風翩然而去,漸漸縮小的黑影直至消失不見,可我看見,那是風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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