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啤酒》緣于在飯桌上聽到的一個故事:兩個在大學里相戀了幾年的年輕人,畢業時不愿勞燕分飛,便一起在城里留下來。可時間不長,兩人的生存漸漸出現了問題,最終分手。當時聽完,我心里有種酸酸的感覺,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我也曾以打工者的身份在省城晃蕩過,有過和他們類似的經歷。剛進入那個城市時,為了節省開銷,我借宿過朋友家,睡過單位的辦公室,后來在城中村租過民房。那段經歷有美好,也有心酸。城市有城市的秩序和生存法則,每個人付出同樣的努力,得到的回報卻并不一定相同。城市生活,就像吃一場自助餐,其他人盛多盛少,或許根本沒人在意。
兩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究竟是哪里出現了問題?我想到了理想與現實的錯位。他們步入這個社會時,是懷揣著遠大理想的,覺得工作與所學應當匹配,這當然是理想生活,可現實卻很骨感。
對許多人來說,所謂理想,只是在填寫高考志愿時,思想里斗爭過。自己的愛好,個人的夢想,似乎全都寄托在那一刻,落筆就是把自己的未來都填了進去。其實,許多人在考上大學那一欄里,已然放棄了理想,他們一開始就錯位了。《雪花啤酒》里田浩這樣的人,也許只是少數,而現實已不給這樣的人以機會。
《雪花啤酒》是以顧小艷的視角完成的。她深愛著田浩,她對愛情的選擇并不是一味的花前月下,浮于生活的表層。在這草蛇灰線之下,我們看到了那本不該發生的一地雞毛。
而當顧小艷離開田浩遇見“拆二代”金洋時,她發現她失去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