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歌詞之美

王炎柃

歌曲作為一種音樂藝術形式，由詞、曲組成，以歌詞和曲調相結合相對應的形式來表現，具有文學性和音樂性的雙重屬性。它的規模小、篇幅短，是表達人類豐富感情的媒介，抒發情感內涵的渠道，達到情、景、音、心的和諧統一，通過旋律給人帶來聽覺的享受，也成為人們陶冶情操的方式。如今，歌曲作為社會文藝的主旋律，彰顯著時代和民族的精神文明，反映著人類對家國的情懷和社會發展變化的潮流，歌曲的藝術從側面展現著當地的文化事業發展，體現著國家文化軟實力。西藏人民自古以來用西藏歌舞描述對生活的熱愛、對祖國的贊美和對文化的頌揚，生活在這片熱土的西藏人民在悠久燦爛的傳統文化中創作出數不勝數的民歌包括山歌、牧歌、酒歌、箭歌、猜情對歌、婚禮歌、告別歌、勞動歌、愛情歌、誦經歌等等。特別是自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以來，西藏步入發展變化的新時代，從黑暗到光明、落后到進步、貧窮到富裕、專制到民主、封閉到開放，更多的文藝工作者在黨和國家的培養下創作了許多欣欣向榮的社會主義新西藏歌舞作品，每一首作品在每一時期都承載著不同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價值，經過歲月的打磨和時光的沉淀歷久彌新，愈發熠熠生輝。

一首好的作品離不開好的曲調（旋律和節奏），更離不開好的歌詞，如果說旋律和節奏是歌曲的靈魂，那么歌詞則是歌曲的生命。歌詞在歌曲中占據極其重要的地位，歌詞具有文學性，區別于其他文學體裁，是高度凝結的文字語言，表達歌曲思想感情的源泉，最能直接體現情感藝術的意象，使人產生情感共鳴。歌曲對于歌詞的要求在于詞作家的文學素養，文學內容字句的動情之處、感人之處才是歌曲最終所要達到的目的。從音樂創作發展的理論方式來看，一是先有詞，后填譜曲；二是先曲后詞，依聲填詞。歌曲創作的切入點應以先詞后曲入手，更易達到歌曲內在的統一，與先曲后詞相比，先詞后曲能夠對詞意更直觀、更具體、也更清晰的表達。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指出“追求真善美是文藝的永恒價值。”“真、善、美”是一個貫穿古今且永恒不變的主題，“真”是本樣是對于萬事萬物的態度，“善”是對人對物的一種心境，“美” 是形式是情感更是人生的追求。“真善”即為內在美，升華美的內心體現，外在美滿足人的視覺、聽覺，從西藏歌曲的歌詞來看，歌詞具備主導作用，含有豐富的想象性，字句不提美，卻深深全是美，無一不飽含對雪山湖泊家園祖國的熱愛與贊美，蘊含著天地正氣、真善情思，傳遞著西藏的“真、善、美”。

一、謳歌西藏人民家國熾情之誠美

1950年人民解放軍為完成統一祖國大業進軍西藏，爭取和平解放西藏，隨之產生的紅色歌曲促進了西藏愛國力量的發展，表達了西藏人民對家國熾情的虔誠，藝術性的記載了這一歷史性的跨越，紅色歌曲為社會主義文化發展凝心聚魂，抒發對社會主義新西藏的無限向往與憧憬。

西藏經典民歌《北京的金山上》由馬倬、常留柱等改編，寫出了百萬翻身農奴心底的聲音與自由的吶喊，解放前的西藏人民生活在奴隸社會，深受農奴主的壓迫與剝削，解放后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翻身做主人，過上幸福安寧的生活。歌詞“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陽。多么溫暖，多么慈祥，把翻身農奴的心兒照亮。我們邁步走在社會主義幸福的大道上。哎，巴扎嗨。”傳遍了大江南北，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西藏人民創造了幸福的新生活，短小精干的語言愉悅光明，深情表達了西藏人民對毛澤東主席、對黨、對人民解放軍的歌頌之情，成為一部藝術和精神的歷史流傳不絕。

西藏著名作家扎西達娃用獨特且浪漫的敘述方式于1995年創作了《向往神鷹》，此作品是為慶祝西藏自治區成立30 周年而拍攝的電視記錄片《祝福西藏》中的插曲，描繪西藏人民對世界探索的美好憧憬和開放而自由的情懷。其中歌詞的第一段“在每一天太陽升起的地方，銀色的神鷹來到了古老村莊。雪域之外的人們來自四面八方，仙女般的空中小姐翩翩而降。祖先們一生也沒有走完的路。啊，神鷹啊，轉眼就改變了大地的模樣。噢嗬，迷迷茫茫的山，噢嗬，遙遙遠遠的路，噢嗬嗬，是誰在天地間自由地飛翔。啊，神鷹，你把我的思念帶向遠方。”深刻表達了西藏人民過去坎坷而古老的傳統和向往美好未來的心愿；第二段“心兒伴隨神鷹飛向了遠方，想看看城市的燈火和藍色的海洋。當夢想成真走進寬敞的機艙，俯瞰天外世界止不住熱淚盈眶。父輩們朝圣的腳步還在回響。啊，神鷹啊，我已經告別昨天找到了生命的亮光。噢嗬，搖搖滾滾的風，噢嗬，飄飄灑灑的雨，噢嗬嗬，藍天的兒子又回到了故鄉。啊，神鷹，你使我實現了童年的夢想。”與第一段思想關聯，講述西藏一代人夢想成真，內心激動的熱淚盈眶，步入先進的坦途，整首歌詞就像一部微型劇本，用最精煉的語言講述了一個由愿望到現實的美好故事，有情節起伏，有抒情暢想，是對祖國對社會和這個時代的謳歌。

哈達在藏族人民心中代表著純潔和真摯，向貴客和親朋好友敬獻哈達是一種崇高的禮節，代表著熱情、真誠與祈福。藏族崇尚白色，認為白色是純潔和吉祥的象征，敬獻白色哈達也是崇尚白色的一個重要表現。哈達不僅有白色，還有淡藍色、深藍色、黃色及五彩哈達。五彩哈達被視為最珍貴的禮物，其中藍色代表藍天象征力量，白色代表白云象征純潔，紅色代表太陽火焰象征護法神，綠色代表江河象征智慧，黃色代表大地象征著高貴。歌曲《多彩的哈達》詞作者茍天林創作于2004年，以哈達為主線寫出了西藏人民的心聲。歌詞“手捧潔白的哈達，這是一條天上的白云，這是林中鮮花，湖邊的清泉，這是我們的真誠，這是新西藏的祝福。我們的哈達，獻給朋友，祝福朋友歡樂吉祥。我們的哈達，獻給母親，祝福母親幸福安康。”“手捧圣潔的哈達，這是一朵高山的雪蓮，這是潔白羊群，雪山的江河，這是我們的頌歌，這是新時代的祝福。我們的哈達，獻給祖國，祝福祖國繁榮富強。我們的哈達，獻給世界，祝福世界充滿陽光。”有著這樣深厚真摯情感的文字，不僅使人深刻感受到藏族人民對朋友、親人、祖國以及世界的祝福，更能感受到人民群眾從內心真誠地感謝祖國，以他們敬獻哈達的最高禮儀方式表達著對祖國母親最真誠的祝福、最誠摯的熱愛和最虔誠的祈禱。

二、高歌藏地景色神圣壯麗之秀美

“望著藍天，日月同輝。踏著高原，雄偉壯麗。”西藏被人們譽為“圣地”“天堂”，它的景色美到心里，美到極致。雪域高原天空湛藍，白云流連，水泛清波，山峰蒼莽高遠，經幡舞動，建筑宏偉，禪燈香火，滿地都是色彩的鋪陳渲染。西藏的六個地級市（拉薩市、日喀則市、山南市、林芝市、昌都市、那曲市）和一個地區（阿里地區）都富有自身濃郁的特色和景觀，每一片區域中的每一處景色都有無數人為它引吭高歌，它的容貌用歌詞征服著每一個見過或未見過它的人。

著名詞作家旺堆以歌詞贊美西藏壯麗的景色，字句不提美，卻深深全是美，歌詞《神奇的西藏》《雪山草原的祝福》《雪山，我生長的地方》《光耀藏源》《三河曲松》《三色薩迦》《天湖納木錯》《阿里，美之鄉》《阿里，夢之鄉》《天上拉薩》《美麗的瓊結》《水中天堂巴松湖》《最美阿里》《家住白云間》《放飛絢麗的夢想》《幸福在高原》《情深意長》《一生眷戀的當雄》《夢生夢的墨脫》《哈達情》《酸甜班公湖》《我愛你拉薩》《靜美三色湖》等，寫出了西藏不同區域不同景色的美，每一首都富有清晰的畫面感，每一處風景都令人如癡如醉。如《神奇的西藏》中“你知道西藏有多遠，白云盡頭才聞到悠揚的牧歌。你知道西藏有多高，日月星辰披在她的雙肩上。數不清的神山，轉不盡的圣湖，山山水水連著太陽的心。啊，神奇的西藏，圣潔的西藏。喝一口千年佳釀的雪水，幸福的真諦美滿你一生。”“你知道西藏有多亮，雪山深處閃爍酥油燈的光。你知道西藏有多寬，大海揚波舞在她的胸膛上。說不完的格薩兒，唱不盡的酒歌，聲聲曲曲都是追夢的歌。啊，神奇的西藏，圣潔的西藏。捧一把生長青稞的泥土，太陽的芬芳醉美你的心。”無論是到過西藏或未到過西藏的人，看到這樣的歌詞都會融入其中心生向往，正是這樣的歌詞成為西藏的“名片”令眾人心曠神怡，產生有生之年一定要去圣地西藏的心愿與無限遐想。西藏描繪壯麗景色的歌曲數不勝數，如阿多作詞歌曲《圣潔的西藏》《我來了，西藏》《我的圣城》《醉美阿里》《祝福你拉薩》《雪蓮花》《阿里宛如仙境》《歡迎你到日土來》《吉祥新年》《高原雄鷹》《崗仁布欽》《美麗相約》《羌塘》《快樂時光》《雪域高原》《曙光》等。其中《圣潔的西藏》“天空是那么湛藍，云兒是那么潔白，山川是那么壯美，河水是那么清澈。澤巴啦，吉巴啦，那不是夢幻不是天堂，是圣潔的西藏。唯一的凈土，美麗的雪山，遼闊的草原，我們為你歌唱為你祝福。”“陽光是那么燦爛，月光是那么明媚，空氣是那么清新，笑容是那么甜美，澤巴啦，吉巴啦，那不是夢幻不是天堂，是圣潔的西藏。向往的地方，古老的布達拉，祥和的人們，我們為你歌唱為你祝福。”每一句詞相互對應，段落結構分明，層次清晰，連接成流暢的景觀在讀者腦海中浮現。張治中作詞歌曲《魅力西藏》《多彩定結》《相聚西藏》《陽光西藏》《藏北感懷》《雪山彩虹》《致敬逆行者》；敖超作詞歌曲《讀書》《故鄉的玉麥河》《羌塘班戈》《最美風光》《風雨同舟》等，短短句詞，前后關聯邏輯緊密，歌詞具有清晰的主線、特定的長度和韻律，語言質樸平實、沒有過多的修飾加工，景色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而是以真真切切的畫面呈現在大眾面前。其中不僅贊美神圣壯麗的自然景色，還有贊頌可愛可敬的人。

三、歌唱藏族兒女潔白愛情之純美

無論生活有多少苦難，西藏人民始終有一顆熱烈的心，那些源自生命，源自愛情的表達都連接著天地星月、雪山草原，沒有什么能夠污染他們純潔的心靈，阻擋他們歡樂的歌唱，深沉博大的藏地風俗帶動著藏地的情感文化，情歌充滿著濃郁的藏式美感，淳正質樸的藏族人民通過歌唱傳遞心聲、表達純凈的愛慕之情。

著名詞作家劉一瀾用文字將美景與愛情相互配合，自然的融于一體，把情歌展現的淋漓盡致，如《天上有個納木錯》《愛情路上》《情醉勒布溝》《門隅姑娘》《我在瑪旁雍措等你》《時光里的魚》《云天上的西藏，我的愛》《等你等到那一天》《草原之戀》《愛是一條回家的路》《薩迦路上》《愛在思金拉措》《珠峰的雪花》等，《愛在思金拉措》中“桑日思金拉措湖畔，格桑梅朵盛開的時候，湖面蕩起一圈圈水波，那是我倆心海纏綿的情思。”“桑日思金拉措湖畔，有緣戀人相會的時候，綿綿情歌飛向了云霄，那是我倆真情不變的誓言。”“啊親愛的，啊親愛的，我們相遇在思金拉措，許下一個美麗的心愿，從今后彼此相愛永不分離。”用湖水的漣漪比喻纏綿的情思，猶如清澈的湖水一般純潔的愛情，那樣晶瑩剔透，那樣堅貞不渝，整個畫面情景交融美好而又圣潔。美麗的景色也比喻著西藏姑娘，如阿多作詞《阿里姑娘》中“我已深深地愛上了你，無法控制我自己。愛上你藍天一樣的胸懷，愛上你白雪一樣的心靈。阿里姑娘，你為何如此淳樸善良。阿里姑娘，我實在不能再等待，就想纏綿在你的心里。我已深深地愛上了你，無法控制我自己。愛上你鮮花一樣的容顏，愛上你清泉一樣的柔情。阿里姑娘，你為何如此美麗動人。阿里姑娘，我實在不能再等待，就想沉醉在你的懷里。”歌詞平淡質樸，自然流淌出如景色一般的藏族卓瑪和對愛情生活的熱切渴望與真摯追求。

中國古代文學的精粹是詩歌，歌詞最早來自于詩歌，西藏著名詩人倉央嘉措所寫的詩歌在藏族詩歌上開創了新的詩風，有著巨大的貢獻，不僅在藏族文學史上有著重要的地位，在世界詩壇中也產生了廣泛深遠的影響，受到世界各地人民深深的喜愛。他的詩歌大約六十六首，運用藏族“諧體”民歌的特點四句六音節體①諧體，又稱四句六音節體，每首一般是四句，間有六句、八句或更多，皆為偶句。每句六音節，句法整齊，兩個音節一“頓”，每句分為三“頓”。一三句示為“揚式”，二四句示為收尾“降式”。，詩歌的韻律跌宕起伏、抑揚頓挫、鏗鏘有力，富有清晰的節奏感，體現出和諧的韻律美。除頌歌外大多描寫唯美的情歌，運用比擬、象征、雙關、排比等手法，以真摯的情感，簡潔清新、委婉柔美的語言表達愛情悠遠的意境之美，極富深刻的人生哲理。優雅的句子不僅是詩的精粹，更是歌唱的句詞，人們耳熟能詳的“在那東山頂上，升起白白的月亮。年輕姑娘的面容，浮現在我的心上。”“如果不曾相見，人們就不會相戀。如果不曾相知，怎會受這相思的熬煎。”以山頂白白的月亮寫出思戀之情，后以假設，感悟思念的苦楚，正如《十戒詩》中“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真切的寫實主義和真摯的內心感受突破了宗教對人性的束縛，用意象傳情達意，烘托渲染氣氛。

四、放歌幸福西藏繁盛蓬勃之新美

西藏這片雪域高原在黨和政府的高度重視下得到了蓬勃的發展，西藏傳統文化得到繼承，西藏人民在新時代新征程上團結一心，踔厲奮發，不斷努力建設美麗幸福的新西藏，共圓偉大復興的新夢想。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推進文化自信自強，鑄就社會主義文化新輝煌”“繁榮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推出更多增強人民精神力量的優秀作品。”在新時代新使命，新征程新擔當中，西藏涌現出了許多集思想與情感于一體的優秀藝術作品，由大江作詞，扎西才旦作曲的《牽夢西藏》正是在二十一世紀新時代新征程下創作的歌曲。

歌詞“牽著太陽漫步天邊的蒼茫，我的夢想，追逐喜瑪拉雅的寬廣。吻著月亮聆聽天湖的波浪，我的夢想，親昵瑪旁雍措的慈祥。高山草原牧歌飛揚，萬卷書畫盡是歌舞的海洋，雅魯藏布流淌不變的詠唱，愛我中華文化頌揚。”“攬著白云感悟雪山的豪獷，我的夢想，鐫刻文化奔騰的力量。挽著清風臨摹高原的模樣，我的夢想，徜徉西藏藝術爭艷的殿堂。唐卡壁畫古籍典藏，弦子熱巴舞出民族的歡唱，手牽著手闊步幸福的天堂，愛我中華文化頌揚。”這首新的作品正是美麗西藏自然景色和人民幸福生活的真實寫照，歌詞通過自然之美“喜瑪拉雅、瑪旁雍措、雅魯藏布”與人文之美“唐卡壁畫古籍、弦子熱巴”融于一體，最終凝聚成“中華文化頌揚”，用自然景觀和民族文化相互映射，不禁使人深深感受到自然之美與文化之美賦予藝術的力量，回望古老藏族數千年的文明進程，感嘆在漫漫歲月里創造出絕美的唐卡、壁畫，都承載了這個時代的最強音。這一“增強人民精神力量的優秀作品”展現了西藏能歌善舞、源遠流長的人文景觀，證明了幸福西藏的文化自信，放歌美麗圣潔的社會主義新西藏蓬勃發展。

從總體上來說，西藏的歌詞大多短小精悍，生活化、簡約化，極具形象性和詩意性，一句句動人的歌詞既詩意盎然又情意綿延，道出最真摯感人的獨特之美，不僅展現了視覺中真實的景觀美，更體現了西藏人民內心的“真善美”，表達著對偉大祖國母親誠摯的熱愛；對遠客朋友真誠的歡迎；對美好愛情純潔的向往；對文化信仰堅貞的崇尚，西藏人民用藝術的方式歌唱著時代和人民的呼聲，迸發著這個時代的最強音。

五、當代西藏歌詞創作之思考

文藝吹響時代的號角，肩負著舉精神旗幟、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園的崇高使命和神圣職責，引領著這個時代的精神風貌與前進的步伐。迄今為止，西藏不僅有專業文藝院團10 個，還有76 支藝術團（其中包括2 個藏戲團） 及2021年全區5492 個行政村分別建立了文藝演出隊，是全國首個每村均建立文藝演出隊的地區，文藝演出團隊達到了十萬大軍。廣大的文藝工作者與黨同心同向、與時代同步同行，亟待創作出更多優秀的文藝作品，歌曲中歌詞創作是最基礎性的工作，歌詞創作有著強大的精神推動力和社會文化影響力，更是一種文化凝聚的價值引導與動力源泉。西藏歌詞創作較為短缺，最大的需求是對于人才的需求，文化行政部門可以通過國家通用語言和藏文歌詞創作培訓，集結全國更多歌詞創作愛好者和作曲家，加強頂層設計，團隊合作，培養人才，培養一大批高素質、專業化的人才隊伍是西藏歌詞創作的亟待解決的現實問題和實際需求，歌詞創作是個寬泛領域，不局限于文化系統和體制內，而整理多方力量，積極培育創作人才、積極挖掘創作人才潛能是加強西藏歌詞創作的根本所在。上述歌詞創作者中不僅有專業的著名詞作家，還有不少西藏的行政領導，扎根人民、扎根生活的歌詞創作更加深得人心，最根本、最關鍵的是具備寫詞的能力，這也是歌詞創作的首要條件，具備寫詞的能力才可以創作出更好地歌詞作品。歌詞要為人民書寫家國情懷，為民族書寫壯闊史詩，最終贏得人民認可、時代認可，反映出時代的要求和人民的心聲，創作者就要以精益求精的精神對文字語言傾注心血，讀懂西藏人民的期待，悟透黨的二十大的時代精神，以高度的文化自信、豐富的生活積累，努力創作出堅定人民美好生活信心，蓬勃發展西藏事業奮進力量的優秀作品，為這個美好的時代放歌，為這個真善美的民族立言，讓西藏歌詞之美賡續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