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晨
從詩集《江湖志》到《清水堡》,從《蓑羽鶴》再到《在自然這邊》,哨兵的寫作是圍繞著洪湖的一種連續性書寫。洪湖是詩人的故鄉,其歷史傳統和風物人情作為對象性事物,觸發了詩人的想象,而對于家鄉人事與風物獨特的感悟和理解孵化為新鮮的語言資源,傳達出詩人的心境與情懷。《江湖志》如其名,哨兵著力描寫充滿神性與詩性的自然江湖,講述洪湖漁民們的故事;而《清水堡》作為《江湖志》的延伸,在描寫故鄉一江一湖自然風物的基礎上,將自我個性更多地投射在創作中,表現出豐富的人生哲思;《蓑羽鶴》是在對前兩部詩集綜合之中的補充和升華,因而呈現出更加開闊之境;《在自然這邊》則是從自然詩學角度重新打量洪湖,在破解鄉愁中靠近現代性席卷下的傳統生態之美。在詩人眼中,一個小小的洪湖能夠折射出整個世界,他正是站在這個原點,打開了對生命、世界的理解、感悟之窗,從而完成詩人身份的確認,并將洪湖一步步構建為廣闊而開放的精神空間,實現詩人語言和思想的更大自由。
從哨兵的寫作中,可以看出他詩歌的屬性:他是始終愿意親近自然的,并樂于在自然中發現與人世間相似的規律和普遍意義。而詩人同時也得到了自然萬物的滋養,領受來自這些“草木鳥獸”的詩意。他熟知家鄉的各種動物和植物,關注每一種花鳥蟲獸。特別是他筆下的眾鳥,每一種都具有人格、個性,詩人觀察它們的行動、習性,猶如體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