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外柑橘中農藥最大殘留限量標準的比較分析

梁道崴,張耀海,王成秋*,焦必寧*

1(西南大學/中國農業科學院柑橘研究所,重慶,400712) 2(農村農業部柑橘產品質量 安全風險評估實驗室,重慶,400712) 3(農業農村部柑橘及苗木質量監督檢驗測試中心,重慶,400712)

柑橘是世界第一大類水果,在我國的水果產量中占有一席之地,同時也是我國重要的進出口商品[1]。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總署數據,我國在2019年的柑橘出口交易量總計高達1 011 400 t,使得柑橘成為我國第一大出口水果,其中向俄羅斯和越南出口的總量最多；同年我國柑橘進口量為567 200 t,埃及和南非占其中的2/3左右[2]。農藥最大殘留限量(maximum residue limits,MRLs)是食品農藥殘留評價與監管的主要依據,在保障食品安全消費和發展國際貿易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3-4]。現將我國最新修訂的柑橘農藥MRLs標準與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odex Alimentarius Commission,CAC)及歐洲聯盟(European Union,EU)和柑橘主要貿易國的相關標準進行系統的比較研究,以便于全面掌握和分析柑橘中農藥MRLs標準在我國和不同國際組織、國家間的制定情況,有利于科學指導柑橘生產加工,擴大柑橘產業國際貿易優勢。

1 我國柑橘中農藥MRLs標準與CAC標準 和歐盟標準的比較

1.1 我國最新標準

我國現行有效的農藥MRLs標準是GB 2763—2021《食品安全國家標準 食品中農藥最大殘留限量》[5]。該標準規定了食品中564種農藥10 092項MRLs,其中應用于柑橘產業的有217種農藥537項MRLs(表1),包括殺蟲劑104種(硫線磷至殺線威),殺菌劑49種(氯苯甲醚至噻菌靈),除草劑28種(胺苯磺隆至2,4-滴和2,4-滴鈉鹽),殺螨劑21種(滅螨醌至炔螨特),植物生長調節劑5種(氯吡脲至烯效唑),殺蟲/殺螨劑5種(聯苯菊酯至丁醚脲),殺菌/殺螨劑1種(樂殺螨),殺蟲/除草劑1種(戊硝酚),殺線蟲劑1種(滅線磷),增效劑1種(增效醚),熏蒸劑1種(溴甲烷)。GB 2763—2021規定柑橘類水果主要包括柑、橘、橙、檸檬、柚、佛手柑、金橘等,在537項MRLs中,有126項對柑橘類水果大類做出規定,對單個樹種規定411項,占總限量數的76.5%,對橙(114項)、橘(107項)、柑(106項)規定最多,其次為檸檬(32項)和柚(29項),金橘(14項)和佛手柑(9項)規定最少。

1.2 與CAC標準比較

根據CAC標準[6],CAC制訂了柑橘中88種農藥的MRLs。CAC已制訂而我國未制訂的有氟噻唑吡乙酮、甲萘威、乙磷鋁等8種農藥；CAC未制訂而我國已制訂的有二甲四氯(鈉)、苯線磷、芐嘧磺隆等137種農藥；均制訂的有80種農藥。我國與CAC標準的對比如表2所示,其中CAC標準嚴格于我國標準(CAC標準MRL<我國標準MRL[7],下同)的農藥有30種,分別是百草枯、苯醚甲環唑、吡丙醚、吡蟲啉、吡唑醚菌酯、草銨膦、啶蟲脲、敵草快、丁氟螨酯、啶蟲脒(除柑、橘、檸檬、金橘外)、毒死蜱、多菌靈、氟吡菌酰胺、氟蟲脲、氟啶蟲胺腈、活化酯、甲氰菊酯、螺蟲乙酯、螺螨酯、氯蟲苯甲酰胺(金橘)、氯氟氰菊酯和高效氯氟氰菊酯、氯菊酯、氯氰菊酯、炔螨特、噻蟲胺、噻菌靈、虱螨脲、溴氰菊酯、亞胺硫磷、乙螨唑。CAC標準寬松于我國標準(CAC標準MRL>我國標準MRL[7],下同)的有21種,分別是2,4-滴、阿維菌素、倍硫磷、苯丁錫、苯醚甲環唑、丙環唑、狄氏劑、丁硫克百威、啶蟲脒(柑、橘、檸檬、金橘)、氟吡呋喃酮、克百威、樂果、氯蟲苯甲酰胺(除金橘外)、馬拉硫磷、咪鮮胺、嘧菌酯、滅多威、噻嗪酮、涕滅威、抑霉唑、唑螨酯。

表1 GB 2763—2021規定的217種柑橘中農藥MRLs 單位：mg/kg

續表1

表2 CAC制訂的88種柑橘中農藥MRLs 單位：mg/kg

續表2

1.3 與歐盟標準比較

根據歐盟農藥殘留標準(EC)No 396/2005[8],歐盟制訂了柑橘中464種農藥的MRLs。歐盟和我國均制訂了MRL的柑橘中農藥有135種,它們的MRLs制訂與我國的對比如表3所示。其中歐盟標準嚴格于我國標準的農藥有84種,嚴格倍數較大(相差>99倍)的農藥有百菌清、苯丁錫、丙森鋅、蟲螨腈、除蟲脲、毒死蜱、噁唑菌酮、氟吡呋喃酮、氟啶胺、氟硅唑、腈菌唑、克菌丹、咪鮮胺、噻嗪酮、三唑酮、殺線威、烯唑醇、溴螨酯等。歐盟標準寬松于我國標準的農藥有26種,分別是2,4-滴、阿維菌素、苯醚甲環唑、苯嘧磺草胺、吡丙醚、除蟲菊素、啶蟲脒、對硫磷、二甲戊靈、聯苯肼酯、硫線磷、螺蟲乙酯、氯蟲苯甲酰胺、氯磺隆、氯氰菊酯、茅草枯、嘧菌酯、嘧霉胺、萘乙酸和萘乙酸鈉、噻螨酮、三氯殺螨醇、溴氰蟲酰胺、溴氰菊酯、乙基多殺菌素、乙酯殺螨醇、唑螨酯。

表3 歐洲聯盟與我國均制訂的135種柑橘中農藥MRLs 單位：mg/kg

續表3

2 我國柑橘中農藥MRLs標準與主要貿易國 的比較

2.1 與主要出口國標準比較

2019年我國向俄羅斯和越南出口柑橘共369 820 t,占總出口量的36%以上；出口金額共4.731億美元,占總出口額的37%以上[2]。

2.1.1 俄羅斯

根據ГН1.2.3539—18[9],俄羅斯共制定了柑橘中64種農藥的MRLs。俄羅斯已制訂,我國未制訂的有敵草隆、甲萘威、西瑪津等9種農藥；俄羅斯未制訂,我國已制訂的有倍硫磷、敵百蟲、地蟲硫磷等162種農藥；均制訂的有55種農藥。我國與俄羅斯標準的對比如表4所示,其中俄羅斯標準嚴格于我國標準的農藥有24種,分別是阿維菌素、吡丙醚、吡蟲啉、吡唑醚菌酯、丙環唑、草銨膦(柑、橘、橙)、草甘膦(柑、橘、橙)、除蟲脲、滴滴涕(4～12歲兒童)、敵敵畏、毒死蜱、氟唑菌酰胺、咯菌腈、甲氧蟲酰肼、螺蟲乙酯(柑、橘、橙、金橘)、螺螨酯、氯蟲苯甲酰胺(金橘)、炔螨特、噻蟲胺、噻菌靈、戊唑醇、亞胺硫磷、乙基多殺菌素、唑螨酯。俄羅斯標準寬松于我國標準的有19種,分別是2,4-滴、苯丁錫、苯醚甲環唑、草銨膦(除柑、橘、橙外)、草甘膦(除柑、橘、橙外)、滴滴涕(非4～12歲兒童)、狄氏劑、樂果、螺蟲乙酯(除柑、橘、橙、金橘外)、氯蟲苯甲酰胺(除金橘外)、馬拉硫磷、醚菌酯、滅多威、噻嗪酮、涕滅威、肟菌酯、溴甲烷、溴氰蟲酰胺、溴氰菊酯。

表4 俄羅斯制訂的64種柑橘中農藥MRLs 單位：mg/kg

續表4

2.1.2 越南

根據越南衛生部發布的第50/2016/TT—BYT號通函[10],越南共制定了柑橘中65種農藥的MRLs。越南已制訂,我國未制訂的有二硫化碳、福美鐵等5種農藥；越南未制訂,我國已制訂的有對硫磷、氟蟲腈、甲胺磷等157種農藥；均制訂的有60種農藥。我國與越南標準的對比如表5所示,其中越南標準嚴格于我國標準的農藥有25種,分別是阿維菌素、百草枯、苯嘧磺草胺、吡丙醚、吡蟲啉、吡唑醚菌酯、草銨膦、除蟲脲、敵草快、丁氟螨酯、啶蟲脒(除柑、橘、橙、檸檬、金橘外)、毒死蜱、氟蟲脲、氟啶蟲胺腈、甲氰菊酯、螺蟲乙酯、螺螨酯、氯蟲苯甲酰胺(金橘)、炔螨特、噻蟲胺、噻菌靈、溴氰菊酯、亞胺硫磷、乙基多殺菌素、乙螨唑。越南標準寬松于我國標準的有14種,分別是2,4-滴、苯丁錫、苯醚甲環唑、狄氏劑、啶蟲脒(柑、橘、橙、檸檬、金橘)、樂果、氯蟲苯甲酰胺(除金橘外)、馬拉硫磷、嘧菌酯、滅多威、噻嗪酮、涕滅威、溴甲烷、唑螨酯。

表5 越南制訂的65種柑橘中農藥MRLs 單位：mg/kg

續表5

2.2 與主要進口國標準比較

2019年我國向埃及和南非進口柑橘共368 560 t,占總進口量的64%以上；進口金額共2.986億美元,占總進口額的50%以上[2]。

2.2.1 埃及

根據M.D.974—2017[11],埃及共制定了柑橘中75種農藥的MRLs。埃及已制訂,我國未制訂的有氟噻唑吡乙酮、三乙膦酸鋁等7種農藥；埃及未制訂,我國已制訂的有久效磷、抗蚜威、百菌清等149種農藥；均制訂的有68種農藥。我國與埃及標準的對比如表6所示,其中埃及標準嚴格于我國標準的農藥有24種,分別是百草枯、苯嘧磺草胺、吡丙醚、吡蟲啉、吡唑醚菌酯、草銨膦、除蟲脲、敵草快、丁氟螨酯、啶蟲脒(除柑、橘、橙、檸檬、金橘外)、毒死蜱、氟吡菌酰胺、氟蟲脲、氟啶蟲胺腈、甲氰菊酯、螺蟲乙酯、螺螨酯、氯蟲苯甲酰胺(金橘)、炔螨特、噻蟲胺、噻菌靈、溴氰菊酯、亞胺硫磷、乙螨唑。

埃及標準寬松于我國標準的有19種,分別是2,4-滴、阿維菌素、苯丁錫、苯醚甲環唑、丙環唑、代森錳鋅、狄氏劑、啶蟲脒(柑、橘、橙、檸檬、金橘)、氟吡呋喃酮、樂果、氯蟲苯甲酰胺(除金橘外)、馬拉硫磷、嘧菌酯、滅多威、噻嗪酮、涕滅威、溴甲烷、抑霉唑、唑螨酯。

2.2.2 南非

根據《2020—43008 南非農藥最大殘留限量修正案》[12],南非共制定了柑橘中74種農藥的MRLs。南非已制訂,我國未制訂的有冰晶石、氟草敏、鏈霉素等17種農藥；南非未制訂,我國已制訂的有克菌丹、聯苯肼酯、磷胺等160種農藥；均制訂的有57種農藥。我國與南非標準的對比如表7所示,其中南非標準嚴格于我國標準的農藥有20種,分別是百草枯、吡蟲啉、吡唑醚菌酯、草銨膦、除草定、除蟲脲、敵草快、丁氟螨酯、啶蟲脒(除柑、橘、橙、檸檬、金橘外)、氟吡菌酰胺、氟蟲脲、氟啶蟲胺腈、甲氰菊酯、螺螨酯、氯蟲苯甲酰胺(金橘)、炔螨特、噻蟲胺、噻菌靈、亞胺硫磷、乙螨唑。南非標準寬松于我國標準的有17種,分別是2,4-滴、苯丁錫、苯醚甲環唑、丙環唑、狄氏劑、啶蟲脒(柑、橘、橙、檸檬、金橘)、氟吡呋喃酮、樂果、氯蟲苯甲酰胺(除金橘外)、馬拉硫磷、嘧菌酯、滅多威、噻嗪酮、涕滅威、溴甲烷、抑霉唑、唑螨酯。

表7 南非制訂的74種柑橘中農藥MRLs 單位：mg/kg

3 限量標準存在的問題及改進建議

食品中農藥殘留限量標準在各國的食品安全監管和進出口貿易中發揮著重要作用[13-15]。從20世紀70年代第1次制定相關標準(GB n53—1977)以來,我國在農藥殘留限量標準的制定方面已經取得了卓越成果[16]。GB 2763—2019解決了之前食品中農藥殘留標準存在數據重復或矛盾等問題,完善了農藥殘留項目、種類[17-19],GB 2763—2021在上一版的基礎上增加了81種農藥數量,其中涉及柑橘的農藥從160種新增至217種,逐步向國際組織和主要進出口國家靠攏,但仍存在一定的問題。

3.1 加強與國際標準體系的銜接

通過表8可以看出,在柑橘農藥種類數量上,歐盟制定的最多,為464項；俄羅斯制定的最少,為64項。在制定了相同柑橘農藥種類上,嚴于我國標準數量最多的是歐盟,為84項；寬于我國標準數量最多的是歐盟,為26項。在對比組織或國家獨有的柑橘MRLs上,歐盟與我國差異最大,有329項農藥我國未制定標準；越南與我國差異最小,僅有5項農藥我國未制定標準。在中國獨有的柑橘MRLs上,我國與俄羅斯差異最大,有162項我國已制定,俄羅斯未制定；我國與歐盟差異最小,有82項我國已制定,俄羅斯未制定。據此提出以下建議：第一,柑橘限量標準仍有缺失。盡管我國在農藥的數量上已經遠遠超過CAC和主要進出口國,但種類仍然不齊全,缺少福美鐵、甲萘威、乙磷鋁等農藥的MRLs,還不能完全滿足柑橘農藥殘留管理和進、出口貿易需要。我國應加快擴展農藥MRLs標準數量的進程,優先補齊CAC、歐盟、出口貿易通報農藥和國內常用農藥MRLs標準的缺口。第二,我國對柑橘具體樹種的規定和國外規定差異顯著。GB 2763—2021中主要針對柑、橘、橙、檸檬、柚、佛手柑、金橘等具體樹種做出了規定,而CAC和主要貿易國主要將柑橘分成甜橙、酸橙、立花橘、枳、黃檸、青檸等進行規定。第三,歐盟和主要出口國家的柑橘農藥MRLs與我國制定的標準相差較大。歐盟有84種柑橘農藥MRLs嚴于我國,如丙森鋅、腈菌唑、殺線威均比我國標準嚴格499倍；俄羅斯和越南分別有24種和25種柑橘農藥MRLs嚴于我國,如俄羅斯制定的氟唑菌酰胺MRL比我國標準嚴格29倍。在進行出口貿易時,應以出口國的農藥MRLs標準為依據。第四,我國的柑橘農藥MRLs與主要進口國家制定的標準相差較大。

表8 國內外柑橘中農藥MRLs標準比較分析Table 8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of MRLs for pesticides in citrus

我國對樂果和溴甲烷制定的標準比埃及和南非均嚴格499和1 499倍。柑橘的進口貿易應以更嚴格一國的農藥MRLs標準為依據。所以我國應該及時制定和確定相關農藥MRLs,并且加大這些農藥在進、出口時的監察力度,以推動我國標準與國際標準對接。

3.2 推動殘留標準制定與農藥登記同步

我國柑橘中登記用藥有137種[20],GB 2763—2021對其中107種農藥有效成分制定了MRL,覆蓋率為78.1%,缺乏礦物油、蘇云金桿菌、苦參堿、藜蘆堿、松脂酸鈉、印楝素、石硫合劑、波爾多液、硫酸銅鈣、氧化亞銅、堿式硫酸銅、枯草芽孢桿菌、硫磺、幾丁聚糖、絡氨銅、中生菌素、氫氧化銅、松脂酸銅、琥膠肥酸銅、甲基營養性芽孢桿菌、噻菌銅、噻森銅、王銅、乙酸銅、喹螨醚、蕓苔素內酯、赤霉酸、芐氨基嘌呤、西瑪津、莠去津的限量標準。這些限量標準的缺失無法滿足對超范圍用藥監管的需要,從而造成柑橘質量安全問題。因此要盡快提高MRL標準制定與農藥登記的同步性,及時對生產常用農藥和新登記農藥的MRLs做出制定,以滿足生產和監管需要。

3.3 完善配套的檢測標準

GB 2763規定的農藥殘留檢測方法具有法定性[21]。目前,柑橘中農藥殘留檢測方法涉及強制性國家標準23項、推薦性國家標準22項和進出口標準、行業標準若干項。GB 2763—2021規定中有41種農藥缺乏檢測方法標準,包括百草枯、苯嘧磺草胺、苯氧威、草枯醚、草芽畏、春雷霉素、毒菌酚、多殺霉素、二氰蒽醌、二溴磷、氟吡呋喃酮、氟吡甲禾靈和高效氟吡甲禾靈、氟吡菌酰胺、氟除草醚、氟啶蟲胺腈、氟唑菌酰胺、復硝酚鈉、格螨酯、環螨酯、苦參堿、螺蟲乙酯、氯蟲苯甲酰胺、氯噻啉、氯酞酸、茅草枯、噻唑鋅、殺線威、雙胍三辛烷基苯磺酸鹽、特丁硫磷、戊硝酚、烯蟲炔酯、烯蟲乙酯、消螨酚、硝蟲硫磷、溴甲烷、溴菌腈、溴氰蟲酰胺、亞胺唑、亞砜磷、乙基多殺菌素、乙唑螨腈。此外,柑橘中農藥殘留檢測方法的國家標準、進出口標準和行業標準不統一,存在重復規定、檢測要求不一致等問題,會影響標準的實施。如在柑橘中苯醚甲環唑殘留的檢測中,GB 2763中規定配套的檢測方法是氣相色譜-質譜聯用法,但在不同的檢測標準中GB 23200.49—2016《食品安全國家標準 食品中苯醚甲環唑殘留量的測定 氣相色譜-質譜法》，GB 23200.113—2018《食品安全國家標準 植物源性食品中208種農藥及其代謝物殘留量的測定 氣相色譜-質譜聯用法》，GB/T 5009.218—2008《食品安全國家標準 水果和蔬菜中多種農藥殘留量的測定》具體的試劑和材料、測定步驟等要求又未統一規范。還有的檢測方法可能落后于時代發展,存在柑橘中農藥殘留檢測成本高、效率低等問題。如柑橘中內吸磷的測定方法標準為GB/T 20769—2008《水果和蔬菜中450種農藥及相關化學品殘留量的測定 液相色譜-串聯質譜法》,此標準于2008年發布,2009年實施,長達十余年未更新。農業農村部[14]應及時更新相關配套的檢測標準,完善農藥MRLs和檢測標準的體系,有利于農藥施用者針對柑橘產業進行合理的農藥使用,對監管者與檢測員的理解和實施具有積極作用,以確保農藥殘留檢測方法的一致性并與檢測參數項相對應,確保食品、農產品中農藥殘留安全評價的客觀可靠性,其評價結果可用于指導柑橘生產,保障產品安全,從源頭上降低或消除由農藥引起的柑橘安全隱患,促進柑橘產業的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