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作品中的懷舊情緒與鄉情內涵

鄧玉霞

內容摘要：在中國現代文學的園林中漫步和尋覓，常常被作品濃郁的懷舊美或淡淡的懷舊美所感動、陶醉和鼓舞，在許多作家感人的鄉土故事中，在這些溫柔、憂傷的旋律中，從悲傷和興奮中，我們可以看到作品中懷舊的美是最美的，我們可以感受到作家對家鄉的依戀和對土地的深厚感情。

關鍵詞：故鄉 文學作品 鄉情美

故鄉，向來是各大文人志士揮灑油墨的重中之重，而鄉情美又是牽引著各路游子魂牽夢繞的情感，當我們讀到唐代李白的“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濃濃的故鄉情從中油然而生，當我們讀到魯迅先生對世界靈魂的深刻揭示和對現實的無情批判時，不僅讓我們震驚，更讓我們陶醉于他的作品中的懷舊情感。魯迅感慨地說：“這里所有的記憶都像閃電一樣突然復活了，好像我看到了我美麗的故鄉。關于鄉土情懷的美，”本文將從一些文學作品中淺談。當我們在中國現代和當代文學作品苑中瀏覽和尋覓時，常常會被作品中那濃郁或者淡淡的鄉情美所感動，所陶醉，所振奮。在許多作家動情地述說關于鄉土的迷人故事里，在這些或柔美、或感傷、或悲愴、或激越的旋律中，我們會感受到作家們對故鄉的依戀和與大地的深厚感情。本文準備就部分中國現代和當代文學作品中的鄉情美作一初步的探討。

一.鄉情美是對親人的想念

有一種心情，叫歸心似箭;有一種思念，叫望穿秋水;有一種期盼，是親人隔山隔水的呼喚;有一種深情，那就是對故鄉的眷戀;走遍千山萬水，只有故鄉的風景最美，嘗盡人生百味，故鄉的親情和友情最暖，潑一筆墨，為故鄉寫下火紅的詩篇，歌頌故鄉的美，流露那真誠的鄉情美。

在清晨的古老巷子的轉角處遇見一抹驚艷，比起有著相同古木氣味的屋子，那座披著陽光點綴的“綠外套的屋子讓人眼前一亮，在這一條長長的死氣沉沉的紅街二巷，出現了花朵蔓藤環繞的屋子，像是黯然失色的生活縫隙中的那道生的希望——“萬物皆有裂縫，那是光進來的地方”。想著，這時能下個淅淅瀝瀝的小雨就好了，想親身感受一下潘新日筆下的《青瓦上的故鄉》，老天太過寵愛我，四點多就開始下著雨，我急忙穿好鞋，再去走一遍那條巷子。巷子很長，也很窄，前面的大雨把石板地的熱氣都帶走了，小雨慢慢的將石板上的，青瓦上的，木板門的古韻誘發出來，就像在地窖收藏了一百多年的老酒，將一百年濃縮成濃郁的韻味，悠長又香甜。又長又窄的古巷貪夢的將這些美好的東西藏屠干某個角落，某個縫隙，匆忙過往的路人不知道，緊閉家門的人們不知道，電瓶車上的燈光也沒能找出它來，只有駐足此地等雨的人才知道。我不像潘新日那般能用優美的語言將它淋漓盡致的刻畫在千萬人面前，可我又像老舍熱愛北平那般熱愛它。

陸慶屹《四個春天》中的一段話是這樣的：“大概是放了太多想念，行李才在積雨的路上隆隆作響，看過山海流瀾，城市花火，卻不敢凝望，你閃爍不舍的眼，他們一邊說著累了就回家，一邊說著世界還很大，那些溫熱的道別，輕輕的變成了按時吃飯，早點休息。而我沒有回頭，直到披上月亮。”我在這條巷子來來往往，在這里和我的家人們在離別中成長，帶著不堪重負的身軀回家再帶著兩沉甸甸的食物和在家人呵護下萌發的稚氣離去，我可以說是這個家中最大的小偷，他們不斷的往家里填滿東西，而我不斷的向家里索取。每次送別的人都不同，可同樣的是車開動以后的嚎啕大哭。以前總想著如何跟他們訴說在學校的不好，直到某一天聽到爸爸生病，在路邊一邊哭一邊想著如何長大。這條古巷藏著我所有成長的痕跡，是我寶貴記憶的儲存罐。

“古巷是一條長長的藤，一頭連著故鄉，一頭連著南方夜空中最廣闊的寧靜和最深沉的安詳。”這可能就是我時常在雨夜中愈發思念家人的原因吧。下次回家，一定要長大，要不負眾望，要自信的踏在這石板上，走向在巷子盡頭等我的爸爸。

影片中的作家們游走在各自不同的地理文化空間之中，紀錄并描摹著復雜多姿的故鄉文化風貌，在這一過程中，傳統與現代、民族與世界之間的矛盾與沖突淋漓盡致地體現在作家的文學作品中，表現為作家對于故鄉的叛逆和回歸。影片中，阿來直言，對于故鄉“我不想美化它，我也不想丑化它，我所有的書寫都想還它一個本來的面目”，他在《塵埃落定》中書寫著嘉絨土司的傳奇歷史，也在《空山》中紀錄著家鄉的原始森林被過度破壞，泥石流和火災吞噬著生命和村莊的景象，故鄉曾經是阿來心目中“沒有比這更壞的地方”，也是“現在有點愛”的地方，阿來借助文學實現了個人與故鄉的親近與和解。在莫言的文學世界中，高密東北鄉包含著童年饑餓、孤獨的沉重回憶、母親生活的艱辛苦澀，民族抗日斗爭的英勇不屈，民間神鬼傳說的怪誕詭譎，他將自己對于世界的理解和想象賦予了這片高粱地，建立起一個審美的烏托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文學是土地的吶喊，蒼茫蓊郁的秦嶺孕育了賈平凹樸素雋永的文風;人口稠密的中州大地鍛造出劉震云的獨特幽默;銀裝素裹的北國雪原蘊藏著遲子建的柔情與純粹。在作家“歸鄉”的旅途中，現實的故鄉與其文學的故鄉形成了一種對照，那些隱約閃爍的原型形象、自然真實的情感表達以及豐富多元的文化風貌都會彼此映現，更深刻地傳遞著影片的文化內涵。

二.鄉情美是對故鄉的留念

什么是故鄉？故鄉是陪我們長大的母親，她包容我的喜怒哀樂，包容我的一切錯誤;故鄉是一條涓涓細流的小溪，溫柔撫平我們的傷口。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說的就是我的家鄉，周圍有秦嶺和長江。

我們這絕美的飛龍嶺;紅霞滿天，像是一位害羞的少女;山巒重疊的大峽谷;“煙籠寒水月籠沙”的云海……都是不可不去欣賞一番的佳景。沿著山路拾級而上，路邊綠樹成蔭，繁花茂木夏日的知了在跟人們唱著催眠曲，小溪流水潺潺，山上郁郁蔥蔥，怎不令人喜呢？

在一山之側，一排排白墻黑瓦的村宅依路而建。在一條小溪旁有一戶人家，圍欄旁栽著嫩嫩的蔥，如一位少女身著綠色長裙在風中起舞。后院是一片田地，一眼望去，綠茵茵的一片，水嫩嫩的白菜，還有傻傻分不清的小白菜和青菜;竹籬笆上纏滿了黃澄澄的絲瓜花。

田地一旁是一片水稻，忙眼望去，是已成熟的稻谷，沉甸甸的好像快被壓垮。微風襲來，稻浪微起伏，金燦燦得稻谷在陽光的照耀下，好像是一司十年愁眼淚巴巴。今日思家。明日思家。是一片田地，一眼望去，綠茵茵的一片，水嫩嫩的白菜，還有傻傻分不清的小白菜和青菜;竹籬笆上纏滿了黃澄澄的絲瓜花。田地一旁是一片水稻，忙眼望去，是已成熟的稻谷，沉甸甸的好像快被壓垮。微風襲來，稻浪微起伏，金燦燦得稻谷在陽光的照耀下，好像是一道彩霞灑下。我仿佛已預想到這戶人家揮舞收割時身影和臉上洋溢的滿足的笑容。漸漸的，晚霞浮來，看著天邊那一抹紅色，我仿佛看到了一位絕美的少女在理紅妝，那窈窕的身姿在微風中起舞。晚飯時間到了，各戶人家開始休息，在餐桌上笑談家常。故鄉是一幅絢麗多彩的絕美風景畫，放眼盡芳香，入園皆花園。

故鄉，是席慕容詩中那只清遠的笛，總在有月亮的晚上響起，故鄉，是余光中筆下那張窄窄的船票，總是在呼喚遠方的游子歸航。每天生活在燈紅酒綠的城市，看到的只是人多車多樓房高。這里再好，也不如家鄉的父老鄉親好，這里再美，也不如家鄉的豐收景色美，一曲家鄉美道出了我的心聲。

故鄉，是我夢中思念的家，故鄉，是遠方游子停靠的岸，那里有一種關愛，可以穿越千山萬水;有一種傷感，可以鐫刻日月輪回，即便是寒冬，那份溫暖，也能將冰雪融化;那份愛，即便在荒漠，也能潤出鮮花燦爛。

時光沒有終結，歲月還在繼續，時間一直向前走，我們為了生活，為了事業，注定不能原地踏步，要遠行，要背井離鄉，但心中永遠不會忘記生養我們的故鄉。最好的路是在腳下，最美的風景是在前方，用一顆輕盈的心迎接新的一年。

每次西風走過，總會踩痛我思鄉的弦。終于決定回去看看了，就這樣，一場回到我出生地的小旅行在心里醞釀了許久，因為工作忙，差一點就被擱淺了。還好那個周日響晴響晴，招呼家人即刻啟程。

一直蝸居在那小小的天地，過著兩點一線式的生活，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路兩旁長得茂盛的白楊樹和蔥蘢的莊稼，我一定會錯把公園里的花花草草當成整個夏天。車子下了高速，駛向那條熟悉的通往小村的路。那條鋪滿柳蔭的路，我差不多走了近十年。那時的路泥濘不堪，怕上班遲到常常是人扛著自行車走，盡管一路艱辛，可還是無怨無悔地堅守了十年的光陰。如今，再次看到這條路，心里更是感慨萬千。一個在外打拼的鄰家小妹看到我發的視頻后留言：姐姐，看到這條路我好想家啊，路的最前方住著我最親的親人，那里是我一生的港灣。小妹妹的話讓我心里酸酸的，我告訴她，我離得雖然不算太遠，可平時除了去祭拜親人也不愿意回去，害怕觸景生情，回去一次就要難過一陣子的。車上的人對我打趣道：“前面就是你的老家了！”“老家？”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竟然像個孩子似的眼睛發燙，鼻子發酸。好在鄰家小妹的親人和家就在路的轉彎處，她隨時都可以回家看看。可我呢，只是人在不動聲色地一點點老去，可卻把生我養我的家弄丟了，親人們有的遠在千里之外，有的卻遠在我找不到地方，我就連最起碼的念想兒都是那么的渺茫。慶幸的是還有這一方我熱戀的故土，她就是我難離的家。

三.鄉情美是對家的定義

家，是永恒的寄托。“家”一個方正的宋體字里，寶蓋頭包裹了對家無盡的思念。在喧囂中迷失了自我的我們，總是在這里重拾初心，砥礪重生。當我們一人漂泊無定，只有家成為我們的心靈的港灣，成為我們在喧囂間奮進的動力源。少年時的我們都壯志凌云，欲在自由中肆意飛翔，但無論我們奔赴到何處，心里總有個迫切的、響亮的聲音催促著你：回家。

縱使你在塵世體會多少悲歡離合，家永遠在心的深處放著璀璨的光芒，成為你永恒的寄托。一人漂泊，十年愁眼淚巴巴。今日思家。明日思家。故鄉，是一首浪漫的詩，再華麗的詞句恐怕也無法訴盡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吧！即使我現在已經不在你的身畔，闔上眼卻仍是你不變的笑容。我愿寄我對你的思念化作一封童話般的信，成為一首對你忠誠的贊歌！

故鄉的田地是她柔嫩的肌膚。一道道故鄉人踩出來的小路將它分成幾塊整齊的麥田，人們最愛的小麥便在這里悄悄生的芽。我常常看見的是初春的麥田，雪還沒有完全解凍，幾塊幾塊的雪隨意地鋪在田里，讓人忍不住好好清理一番。新的莊稼還沒種下，舊的也才剛剛拔去，這時的田地卻并不顯得荒蕪寧靜，因為有不少剛剛結束了冬夢的小動物們尋找食物。若是在田地里蹲一會兒，沒多久就能看見幾只竄來竄去的野兔，幾只偷偷下樹的小松鼠，甚至還有一兩只小刺猬，這也是初春難得的樂趣了。當然，田地最讓人期待的，還是在底下偷偷蓄力生長的莊稼們，它們代表的可是人們新一年的希望呀！

故鄉的人們是她躍動的心臟。故鄉孕育出的故鄉人有著質樸、勤勞的性格，他們常常面上含笑，待人接物都展現出故鄉人獨有的風度，他們能樂觀看待事和物，絕不埋怨，給予他人一個寬容的微笑。在故鄉里，你可以在一條小街上漫步，感受著陣陣怡人的清風，聽著故鄉人用他們清晰的口音談話。無論你是在街的這頭買一束芬芳的鮮花，還是在街的那頭提一籃水嫩的青菜，都會收到他們親切的問候與溫和的微笑。如果生活在這群人里，即使再刻薄的人也會被磨得沒了棱角吧。《文學的故鄉》正是跟隨作家一起“回到文學現場”，在展現作家成長印跡和時代發展脈搏的過程中，帶領觀眾重新理解作家及其作品，使得紀錄片具有更深層次的文化內涵。相比于個人化的故鄉記憶，作家們將自己的現實故鄉建構成為文學故鄉，當他們開啟文學創作或陷入創作迷途之時，都選擇了“回到故鄉”。賈平凹曾與好友在故鄉商洛走村串寨、唱曲采風;阿來曾在川藏高原轉山走寨、融入自然;劉震云則在往返延津的過程中，找尋著瑣碎生活的滋味。此時的“歸鄉”更多的是一種心靈的“覓母”的過程，故鄉不僅僅是作家們的生養之地，更是其精神生命的文化土壤，作家尋返精神故鄉的過程就是建構其藝術故鄉、美學故鄉的過程。對于《文學的故鄉》來說，其深度聚焦于“尋根文學”的作家群體，通過“回到文學現場”這一文化研究的路徑，深刻展現出作家的成長環境和精神世界，由此探尋作家創作與故鄉文化的內在關系，從而形成對于作家個人及其作品內涵的影像化闡釋，成為文學與影視這兩大重要藝術形式良性互動的新范例。此外，影片紀錄并展現了2012 年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以及劉震云、畢飛宇獲得法國文學與藝術騎士勛章的重要場景，展現出中國文學作為世界文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海外傳播的現狀及發展趨勢，對于中國當代文學史的建構具有重要的歷史文獻價值。

故鄉，是一道色香味俱全而又上好的美味佳肴，誘惑遠方的游子不得不去品嘗。想起故鄉，我就默默地思念故鄉。故鄉，是游子兒時記憶中片斷，游子越理越無法理處頭緒，越來越無法剪接出來完整的畫面。想起故鄉，我就在內心深處思念故鄉。對于伏拍洞故鄉的思念，年代越遠久，對故鄉的體會就越深刻，靈魂的觸動就也大。故鄉，游子以什么樣的方式思念故鄉呢？思念故鄉，其實就是想念故鄉兒時的伙伴，想念那間老屋子，想念那片土地。但是，游子最想念的還是那已經蒼老的父母雙親。故鄉，思念故鄉，思念故鄉不需要理由。每當面對皓月當空的時候，思念故鄉就如潮水一般涌來，就如洪水涌來一般不可收拾。故鄉，思念故鄉，是不需要任何借口的。游子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故鄉。

中國文學很早就有了鄉愁傳統，鄉情鄉戀是中國古人一種美麗而恒久的心態和情結，作為反映社會現實生活，表達人類精神情感的文學，中國古代文人文學用含蓄質樸、委婉深沉的語言描述這一個不老的、永恒不變的鄉愁主題。鄉愁作為“人類一種難以捕捉的情愫”，其實更像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文化表達，從古至今，橫亙千年，歷久彌堅。漢樂府《木蘭辭》中有著濃烈的鄉愁意韻：“可汗問所欲，木蘭不用尚書郎，愿馳千里足，送兒還故鄉”;建安時期，社會動蕩紛亂，人們內心深處濟世安民的思想和建功立業的豪情被喚醒，折射到詩歌中便是反映社會動蕩、有家不能歸或無家可歸的主題;魏晉南北朝時期，鄉愁詩則將個人情感與時代命運相結合，主要表現游宦羈旅和邊塞征人的離鄉別情。

在《詩經》中，詩人用高超的藝術手法，真實而生動地描寫了官兵們對國家、民族的責任感、使命感和個體生命的歸屬感，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和藝術創新意義，因而對后世的思歸思鄉文學創作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沒有獲取在家鄉外安身立命的資本，“距離”彼岸的故鄉于當事人而言常常只有“鄉悲”而無“鄉愁”。這些其實就是中國人早期樸素的鄉愁觀，文人墨客贊頌的即是這種最本真的思念家鄉的情懷。

參考文獻

[1]秦嘉儀.淺談部分文學中的鄉情美[J].東西南北，2018（24）.

[2]張慧玉.淺談部分文學作品中的鄉情美[J].青島職業技術學院學報，1993， 000（002）：32-33.

（作者單位：甘肅省平涼市崆峒區東大街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