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屆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宣言的解讀與思考

□ 楊樹雨

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自2013年起至今已召開五屆，大會通過線下會議和網絡平臺為各成員國和網絡成員城市提供分享信息、交流經驗、理論研討與實踐創新的機會。大會宣言作為每屆大會內容的核心文件，高度凝練了學習型城市建設的理論基礎、基本框架、建設任務和行動指南，是推進全球學習型城市建設步伐的指引性文件。五屆大會宣言分別是《建設學習型城市北京宣言——全民終身學習：城市的包容、繁榮與可持續發展》(以下簡稱“《北京宣言》”)、《建設可持續學習型城市的墨西哥城聲明》(以下簡稱“《墨西哥城聲明》”)、《建設學習型城市科克行動倡議》(以下簡稱“《科克倡議》”)、《麥德林宣言: 學習型城市促進包容》(以下簡稱“《麥德林宣言》”)和《延壽學習型城市宣言——通過終身學習建設健康和富有韌性的城市》(以下簡稱“《延壽宣言》”)。通過對歷屆宣言的解讀與思考，分析其基本內容、相互關系、個性與共性等，回溯全球學習型城市的建設歷程，為進一步推進我國學習型城市建設獻言獻策。

一、歷屆宣言的內容比較

1.文本結構與體量

從表1中可發現，五屆宣言多為三至四章，主要有“前言”(或“序言”)、“承諾”和“行動呼吁”三個章節。詳細分析宣言的章節題目，可以發現題目多次使用“承諾”和“行動呼吁”一詞，體現出大會對承諾和行動的關注。

表1 五屆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宣言文本結構與體量

進一步分析宣言的文字量，除了《北京宣言》文字量較大，達到了4 400字，其余宣言中，《墨西哥城聲明》約3 000字，另外3個宣言均在2 000字左右?？傮w來看，宣言內容提綱挈領，簡明扼要。

2.相關背景

宣言是明確學習型城市建設基本要點和行動方向的核心文件，其內容涵蓋了當下學習型城市發展的基本特點與發展情況，總結各成員國建設學習型城市取得的顯著成效與豐富經驗，作為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的主要成果，其內容與大會背景息息相關。

《北京宣言》產生于首屆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該宣言之所以在北京形成，是因為我國自21世紀初就開始普遍啟動學習型城市建設，北京市學習型城市建設取得顯著成效，具備了召開“現場會”的基本條件。 在“全民終身學習”的基調下，宣言強調了城市在人類社會中的重要地位，以及建設學習型城市整體與“包容”“繁榮”和“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性。首屆大會還公布了《學習型城市關鍵特征》(Key Features Learning Cities)，對學習型城市的定義、基本要素、評價方式與標準給予了明示。

第二屆大會于2015年聯合國可持續發展峰會結束后的一周內舉行，會上發布的《墨西哥城聲明》將峰會確定的2030年17項可持續發展目標融入其中。聲明提出應實施包容、平等的高質量教育，致力于為所有人創造終身學習的機遇，強調應建設包容、安全、適應力強且可持續的城市。其中大會預定的可持續發展主題，繼承了北京首屆大會和聯合國峰會的主導思想。北京大會后，越來越多的城市將學習型城市建設作為可持續發展的手段之一。此外，為強調文化和藝術對學習型城市建設的重要作用，大會組織方還專門邀請了世界著名藝術家進行主旨演講。

《科克倡議》產生于在愛爾蘭舉辦的第三屆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雖然愛爾蘭科克市與北京、墨西哥城等千萬級人口的特大型城市相比，只是三四十萬人口的中小城市，但科克市的學習型城市建設同樣開展得很有成效。科克市的成功經驗告訴我們只要腳踏實地，務實行動，從我做起，從社區做起，小城市同樣有所作為。因此，在科克市召開第三屆大會同樣具有示范意義。從亞洲北京到美洲墨西哥城，再到歐洲科克，學習型城市的文化多樣性得到弘揚。除此之外，第三屆大會還專門設置了“地方行動論壇”和“歐洲專題論壇”分享本土經驗。大會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布《學習型城市與可持續發展目標：地方行動指南》(Learning Cities and the SDGS:A Guide to Action)，指導成員國貫徹全球目標、促進地方行動、達成實施成效、衡量實踐成果。[1]

第四次大會于一二十年前還以毒品與暴力犯罪而在全世界的哥倫比亞第二大城市麥德林市舉辦。該市通過學習型城市建設，打擊毒品犯罪，解決城市發展與公共交通問題，開創了“問題”城市通過全民終身學習和學習型城市建設走向成功的典型案例。此次大會發布的《麥德林宣言》把包容作為終身學習與可持續城市的原則，其踐行的“包容”從筆者的感知來看，既包容了“問題”城市，也包容了“問題”社區和部分“問題”群體。它的經驗證明，即使是“問題”城市也可以建造龐大的山溝快軌、上山軌道車、翻山索道和行人接力免費電梯(如我國商場斜梯)等，使世界上許多后進城市或“問題”城市看到了希望，鼓起了學習的勇氣。

得益于韓國學習型城市建設的普遍性、可持續性和成效的顯著性，第五屆大會由韓國延壽市舉辦，會上發布了《延壽宣言》。韓國作為亞洲少數的發達國家之一，始終重視終身教育和終身學習，并積極為公民提供多種途徑的學習。自韓國提出建設學習型城市以來，制度健全，數據清晰。雖然新冠肺炎態勢依舊嚴峻，但仍未能阻止韓國承辦第五屆大會的承諾。大會采用線上線下混合參會形式，匯報和評估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球學習型城市網“2019—2021年戰略”的進展，制定和報告了“2021—2023年戰略”。

3.關注重點

《北京宣言》[2]認為，今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賦予城市和社區居民終身學習的機會。宣言提出應重視兒童的早期教育，小學到大專的正式教育，成人教育、職業技術教育和培訓，不斷提高終身學習體系的靈活性與全面性。應建立以社區為基礎的學習空間，將社區歷史與文化、本土的學習方式視為獨有的學習資源。積極培育學習型組織，確保所有員工享有接受繼續學習和教育的機會。同時，不斷打造有利于在學習中使用通信技術的政策環境，提倡居民使用通信技術工具提升學習能力。宣言強調應積極培育終身學習文化，認同非正式和非正規學習，發展各種學習形式。堅持政府領導，建立與完善部門間的協調機制，鼓勵政府、民間社會、私營部門和個人加大對終身學習的投資。

《墨西哥城聲明》[3]認為，聯合國17項可持續發展目標中的第4項“保證實施包容、平等的高質量教育并推動面向所有人的終身學習機遇”和第11項“建設包容、安全、適應力強且可持續的城市和人類定居點”非常重要。宣言提出要借助教育和終身學習的發展，不斷提升個人與社會的責任感，促進世界團結。借助信息通信技術，讓所有市民，特別是弱勢群體參與學習型城市建設。同時，大力發揮青年作用，吸引青年積極參與學習型城市建設，讓文化和藝術成為學習型城市的重要支柱。

《科克倡議》[4]認為，教育和終身學習是可持續發展目標的核心。首先，為確保所有人都有可持續的未來，應充分弘揚文化多樣性，保護和發展文化遺產。其次，要發揮人類潛能，通過建立團結協作的伙伴關系，應對當今世界眾多挑戰。最后，要建立學習文化，通過地方行動促進全球落實可持續發展目標。終身學習在激發城鄉社區潛力、確保后代可持續生活方面具有重要價值。學習型城市的多樣性、各發展階段的特殊性，以及各地在規模、人口、經濟實力和政治自主等方面的差異性，會為可持續發展提供多樣性和創造性。

《麥德林宣言》[5]認為，要將包容作為終身學習與可持續城市的原則。全球應努力開拓面向每一個人的終身學習機會，尤其是弱勢群體，可通過設計終身學習項目來滿足多樣化群體的具體需求，創建更具包容性的社會。同時，宣言強調包容與平等是并行的，要保證所有公民特別是在學習過程，以及項目規劃、開發、實施與監測各階段都能有機會參與終身學習。還應調動資源，找到應對新挑戰的本土解決方案。除此之外，宣言還強調了跨部門治理的重要性，應該凝聚地方政府、大學專家、民間社會組織、私營部門等多方利益相關者的力量，共同推進城市的可持續發展。

《延壽宣言》[6]認為，新冠疫情對弱勢群體的打擊最為嚴重，需要通過教育和終身學習來避免健康不平等的進一步加劇。建設健康和富有韌性的城市，需要實施人人都能參與的健康學習政策，提升市民保護自身健康的能力，讓學習者在維護自身健康和社區健康的同時踐行道德和社會責任，不斷提高社區恢復力，進而強化富有韌性的城市。同時，宣言也肯定了正規教育部門的貢獻，鼓勵提升非正規學習提供者的能力，以及利用城市中的非正式空間開展健康學習。宣言還強調各國政府應采取新的終身學習政策，促進健康和支持教科文組織成員國韌性城市的發展。教科文組織要加強其網絡之間的協作，積極參與全球學習型城市網絡的重要活動。

二、歷屆宣言的關系分析

五屆宣言的發布地都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學習型城市獎的獲獎城市，建設成就在世界上具有示范效應。5個城市分別是2個亞洲城市，2個美洲城市和1個歐洲城市，體現學習型城市建設的地域性和包容性。五屆宣言之間具有繼承與發展的關系，同時，也擁有其個性與共性。

1.五屆宣言的關系：繼承和發展

《北京宣言》啟動了全世界共同推動學習型城市建設的偉大事業，確定了學習型城市建設的基調，確立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早年理論研究和引導的基礎上，進一步引導和推動各國的實踐擔當，明確了建設標準和合作方式?！赌鞲绯锹暶鳌分苯永^承《北京宣言》的衣缽，進一步推進可持續發展理念。大會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終身學習研究所編制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球學習型城市網絡的相關文件，組建了全球學習型城市網絡，發展了首批成員。同時號召青年們參與學習型城市實踐?！犊瓶顺h》作為前兩篇宣言的繼承者，倡導了文化多樣性，大小城市同樣有作為的包容理念，也推出了歐洲經驗?！尔湹铝中浴吩诶^承前者的基礎上，更多地展現了“問題”城市也能擺脫自身困境、舊貌換新顏的突出案例?！堆訅坌浴穭t明顯更上臺階，為以全民終身學習和學習型城市建設解決世界突發性重大危機和全人類挑戰提供了新的認識和經驗。

推進全球學習型城市建設，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長期倡導和推進終身教育、終身學習和學習型社會建設基礎上發展的一種有效的方法和路徑。學習型城市建設以各國城市為主體參與學習型社會建設，其影響力覆蓋了占社會人口半數以上區域。因此，歷屆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的召開使全球學習型社會建設行動得到具體展示和推動。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終身學習研究所作為歷屆大會承辦的主導機構之一，引導大會的前進方向也就順理成章。

2.五屆宣言間的共性特征

在理論層面上，歷屆宣言始終強調學習型城市的包容性、可持續性，以及對社會、經濟、文化三個方面的推動作用。在政府層面上，宣言始終強調提高政治意愿和投資力度，倡導跨部門跨界的積極合作。在受眾層面上，始終強調全民平等的學習權利，尤其是對弱勢群體和特困群體的特殊照顧和政策傾斜。在學習技術層面上，倡導應推廣現代信息技術和遠程學習，特別是新冠疫情暴發后，以互聯網為基礎的學習技術得到飛速發展，在線學習成為更受重視的學習方式。在學習形式與空間層面上，始終強調堅持正規、非正規教育與學習同等重要，強調學校與圖書館等非正式教育、學習空間具有同等價值，以及重視學習型城市監測工作的開展。在內容層面上，2015年聯合國可持續發展峰會后的四屆大會宣言均將聯合國成員國17項可持續發展目標中的第4項“保證實施包容、平等的高質量教育并推動面向所有人的終身學習機遇”和第11項“建設包容、安全、適應力強且可持續的城市和人類定居點”作為宣言的重要目標。

3.五屆宣言間的個性特征

《北京宣言》強調學習是人們預測和應對新挑戰，提高生活質量的重要方法。而 “學習型社區”“學習型城市”是提升個人能力、增強社會凝聚力、培育公民權利、促進經濟和文化繁榮、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支柱和基礎力量。宣言強調應積極建立學習型城市的全球網絡，加強經濟發展和文化繁榮，為所有公民創造就業機會，減少經濟及其他人類活動對自然環境的負面影響。

《墨西哥城聲明》以2015年聯合國可持續發展峰會制定的17項可持續發展目標作為學習型城市的建設方向，要求大會代表們擔當終身學習的推動大使，鼓勵各國政府和城市遵循《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學習型城市建設指導》，構建支持學習型城市發展的法律框架，提供預算撥款，倡導將社區建設成提供免費、開放電子和紙質書籍及文化藝術活動的學習型社區，支持青年人參與學習型城市的建設。

《科克倡議》要求保護所有人免遭貧困、饑餓和暴力，有效管理地球自然資源，改善氣候。要建立伙伴關系，實現全球團結一致，應對當今世界的眾多挑戰。同時，根據各城市的具體情況和需求，積極開展地方行動落實可持續發展目標。宣言還提出成員城市間可開展戰略合作，記錄、傳播、分享學習活動，營造綠色健康的學習和生活環境，擴大體面勞動和創業的機會。

《麥德林宣言》提出隨著城市規模與數量的增長，城市將面臨新思想、新實踐和新學習技術，為適應新的環境，應積極調動資源，找到應對新挑戰的本土解決方案。可持續發展要求采用人權本位的方式和民主公民權的原則，為建設學習型城市全面收集教育與學習數據，特別是城市弱勢群體與被排斥人群的數據，通過設計終身學習項目來回應多樣化群體的具體需求，保障全民學習的權利。同時還強調，學習政策與實踐要依情處理，尤其是殘障人士的身體可及性和被數字化排斥群體的互聯網接入等問題要多加斟酌。

《延壽宣言》提出延續兩年的新冠病毒大流行對弱勢群體的打擊最為嚴重，加劇了城市中的不平等趨勢，并強調教育和終身學習是避免健康不平等加劇的重要手段，通過終身學習能夠建設健康和富有韌性的城市。國家應提供一系列教育工具，通過技術手段查找、理解、評估和運用這些健康信息，逐漸提升解決健康問題的能力。國家還應發布相關政策，鍛煉社區與地方學習系統的韌性，建立健康學習新范式，提高城市健康素養，加強公民健康意識。在緊急狀態轉為正常狀態的過程中，也應充分利用在疫情期間已形成的創造力，通過創新和技術保護城市學習系統，利用城市中的非正式空間開展健康學習，實現資源多元化，發展金融機制。

圖1 歷屆宣言關系分析結構圖

三、歷屆宣言對我國學習型城市建設的啟示

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主導的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作為反映學習型城市建設的風向標，其宣言是大會內容的核心所在，對規劃與推進國際學習型城市建設具有戰略性意義。中國作為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重要成員國，曾多次參與學習型城市相關會議與宣言起草等工作，為國際學習型城市建設的理論與實踐發展做出重要貢獻。但隨著技術更迭、老齡化問題日漸突出，學習型城市建設仍然困難重重，充滿挑戰。因此，筆者基于五屆大會宣言的文本分析，回溯學習型城市的建設歷程，為我國新時代學習型城市建設提出幾點思考。

其一，認清當前國際形勢下建設學習型城市的機遇與挑戰。新冠疫情依然嚴峻的態勢，進一步激化了世界長期累積的各種矛盾與問題。在全球經濟高度相互依存的情況下，人類社會早已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任何國家都難以在全球性問題前獨善其身，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解決自身和全球性問題。實現一個開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贏的經濟全球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必要和緊迫。同時，我國學習型城市建設成效顯著的城市恰恰都是全球化程度和對外經濟依賴性較高的城市，所以未來學習型城市建設應“練好內功”，結合我國提升內需的戰略，保持經濟增長和消費增長。

其二，加大推進我國學習型城市建設的步伐。借助《延壽宣言》的東風，集中于全民健康學習和跨部門合作，在兩年抗疫成果領先的基礎上，進一步防控疫情傳播，保護人民群眾健康，加快恢復組織機構、社區和社會正常的秩序，建成更多富有韌性的城市，為全世界抗疫取得勝利繼續做出中國作為負責任大國應有的貢獻。

其三，不斷落實《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的戰略目標。通過全民終身學習和學習型城市建設，促進我國新時代學習型社會和學習大國建設、人力資源強國和教育強國建設，構建服務全民終身學習的教育體系和高質量教育體系。貫徹落實《家庭教育促進法》，積極推進家庭教育，建立家庭、學校、社會協同育人機制。堅持“立德樹人”，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與接班人，構建“一帶一路”和人類命運共同體。保持與聯合國17項可持續發展目標中第4項的一致性。

其四，積極推進我國鄉村振興與鄉村人才振興。我國學習型城市建設應從專注城區向專注鄉村轉移，以學習型城市建設的成果和經驗，結合國家鄉村振興戰略、鄉村人才振興要求，積極推動學習型鄉村建設，培養鄉村本土人才，制定鼓勵城市人才下鄉和定居農村政策，解決農村空心化問題。以城帶鄉，反哺農村，縮小城鄉居民間的觀念差距、知識差距、人才差距、財富差距，縮小學習資源差距，使改革開放的成果盡快惠及鄉村和農民，實現聯合國17項可持續發展目標中第11項的目標。

其五，通過監測正常化保證學習型城市建設的可持續發展。教育部職成司主導的8個學習型城市監測試點成效顯著，樹立了優良示范，應繼續堅持以評促建，持續開展，逐步轉變成常規工作。在繼續做好規劃和實施的基礎上，建立長期監測機制，為學習型城市建設提供有效、實用的科學數據。監測包含定量數據和定性描述，聘請專家定期點評，避免監測方式的單一性。同時，各城市應因地制宜，使監測保有一定的本土特點。

其六，完善全球學習型城市網絡平臺建設。應鼓勵更多城市加入全球學習型城市網絡，走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搭建的國際舞臺，唱響本土頌歌，共同講好中國故事。雖然我國已有北京、上海、杭州、成都、武漢、深圳、常州、太原、西安9座城市加入全球學習型城市網絡，但與韓國(50座城市)、葡萄牙(14座城市)等國家相比，數量上仍存在差距。今后，中國參加國際學習型城市大會的代表團應多借鑒他國經驗，由上級有關部門統一協調，進一步提升中國代表團新時代文明、高素質、積極向上的大國形象。

其七，進一步關注弱勢群體的教育與學習。加強對老年人、邊遠地區少數民族、貧困地區群眾、殘障人群、城鄉困難家庭、農村“三留”人員的“送教上門”和學習引導。在保證平等受教育權的同時，還應使學習者在經濟上學得起、方式上便捷享學，將包容性充分體現到城鄉全域和群體全納上。

其八，加強未來學習型城市建設的理論研究。在學習型城市建設理論研究的隊伍中，多數學者來自教育學，研究往往更關注全民終身學習、學習權利公平、學習機會平等和人的全面發展等方面。但學習型城市建設也是一種城市發展方式，與城市的經濟增長、文化繁榮、社會穩定等方面密切相關。因此，學習型城市的相關研究也應打破學科壁壘，融合多種研究領域，全面開花。如經濟學專家可參與研究學習型城市建設對世界、國家和城市經濟增長的作用；文化領域專家可參與研究終身學習與學習型城市的文化特征與文化繁榮密碼；社會學專家可參與研究學習型社會和學習型城市的社會建設目標與途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