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電影產生魅力,而且這個產生魅力的語境得跟年輕人的心理相呼應。】
在第五代導演中,黃建新一直都是一個獨特的存在。他認為如今電影的語境在發生社會性的變化,這樣的變化是創作者面臨的挑戰。因此,他希望拍一部當代電影,而不是一個傳統模式的電影。

【不知道是安陵容成就了我,還是安陵容限制了我。】
在演員陶昕然的人生中,“安陵容”三個字,成了無法忽略的關鍵詞。這些年,陶昕然始終認為演員只是一份職業,在這份職業之外,自己沒有任何光環。作為演員,如果沒有角色被關注到的時候,大家就把她遺忘就好。

【我今年34歲了,有了更多主動權,之前是一直處于‘被選擇’的狀態,別人讓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現在反而是比之前更好的時刻。】
毛曉彤沒有遭遇“年齡恐慌”,就像在新戲里,她將有現實質感的角色表演的游刃有余,而這種類型,并不會因為年齡的增長而減少魅力。

【我想,中國文化已經刻在了我的DNA里。】
42歲的華裔藝術家簡明,曾連續六年獲“漫畫界奧斯卡”之稱的艾斯納獎。從一個不太自信的華裔男孩,到受大眾歡迎的視覺藝術家,他在熱愛的藝術世界里找到價值感。他最擅長畫花、動物和孩童,喜歡從中國傳統文化中追溯藝術靈感。

【我在想動畫給我們的最大可能性是什么?是表達的自由,是美術表達的自由,是所有表達的自由。】
現實主義動畫電影《雄獅少年》試圖關照的群體正是不被看到的大多數。張苗認為,現在做動畫電影,還是從低的部分做好,把它做扎實,然后才可以呈現更高一層的浪漫。

【敲擊的動作是一種破壞,它不僅是一個動作更是一種態度。】
隨著年齡的增長,鞠婷對于來自女性的講述、提問、發聲變得前所未有地鄭重與迫切。她通過用錘子機械地敲擊頂層顏料,讓我們看到了埋藏在金色的、莊重的外殼之下的明艷與張揚。

【被大家知道和認可,是因為自己身上的那些標簽。沒有去做大家認為的第一名或者維持最頂尖的那種焦慮,把自己擺到相對正確的位置就好。】
用時尚還是文化紀實的鏡頭語言去定義自己,對黎曉亮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很多人在極力擺脫或者突破這些標簽,但他覺得不用多想。

【完整的瓷器固然很好看,但是它們被打碎以后再拼接起來,完全是另一種形式感,而這種形式感是上帝給你的。】
最近幾年,宿利群多次前往景德鎮,畫瓷修瓷也收藏瓷。那些被歷史打磨過的碎片,經由他的修復,重新煥發出新生。在他眼中,就連碎瓷片都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

【我的山水就好像自己拿筆種樹、種草。】
在創作的過程中,李津享受本身的一種搭建和景觀。首先來迷惑自己,在里頭打開一個空間,就像窗戶一樣,在畫室里通了一個空間,在里面去找所需要的物象。這是他現在創作中的一個新體驗,而不是說在形式上做什么突破。

【變成了不好看的人,抑或是被看見狼狽的樣子,都沒關系,只要還是在自己的選擇里生活,原地打轉也是自在的困境。】
人就像一個容器,有東西往里填,自己也需要往外排的出口。春夏希望,你不用為了活得好看,而藏起真實的自己。因為每一個忠于自我的你,都是閃閃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