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新宇
(漯河市廣播電視臺 河南 462000)
互聯網時代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模式,更改變了人們原有的觀念,并且帶領著人們去發現外界更廣闊的世界。由于現代數字化技術與網絡技術的高速發展使得各種媒體之間產生了融合,同時這種融合也為電視節目提供了更為廣闊的延展空間,對電視紀錄片的創作提出了更新更高的要求。電視紀錄片是指采取紀錄的方法用來介紹的報道類節目,是電視節目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模塊,通常采用專業的電子采錄設備將創作者所需的內容進行錄制再進行后期制作,錄制的題材包括了政治、經濟、社會、歷史、文化及自然生態環境等等方面,其制作的主要目的是為大眾呈現一個真實事件的全過程或者事物發展的全過程。
在紀錄片的創作初期正是新中國成立的初期,戰爭剛結束,百廢待興,報紙與廣播已經不能滿足輿論宣傳的需要。在這時,電視媒體應運而生,承擔起了輿論宣傳的任務。
然而,對于那時的中國來說,成立一個電視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在那個艱苦的年代,北京電視臺的硬件設施少得可憐,在人員配備方面也十分稀缺。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前輩們克服了重重的困難,不斷地探索。在這一時期紀錄片有個問題:該時期的紀錄片主要形式是新聞紀錄片,同時由于設備嚴重不足,創作的紀錄片聲音和畫面剝離,其主要是注重文字的解說,而且紀錄片的形態過于單一化。
紀錄片《收租院》可以說是在這一時期的代表作,是北京電視臺于1966年初決定要拍攝的[1],在工作人員趕赴四川當地拍攝的過程中,劇組的工作人員受到當地泥塑強烈震撼。你不能想象到一雙手竟然能將泥塑人物的面部表情都刻畫得如此逼真。當時工作人員便決定了將紀實報道改拍成藝術作品,至此這部電視紀錄片便誕生了。該部紀錄片主要是拍攝了當地的泥塑,每種泥塑都被能工巧匠制作得栩栩如生,在泥塑人物的臉上我們還可以看到人物清晰的表情,令人驚訝于制作工人的巧手。
在電視紀錄片的特殊期這一階段,畫面與解說的剝離問題依然存在,且更傾向政治化。由于這一時期正處于“文化大革命”時期,內容多與政治相關,且紀錄片中的大話空話較多,嚴重阻礙了電視紀錄片的成長與發展[2]。
這一時期的作品大多與政治相關,題材比較單一,如《鄱湖畔練紅心》、《三口大鍋鬧革命》等等。
這一時期,人們急于想表達自己的新觀點與新思想。電視紀錄片創作者不斷沖破舊的創作觀念束縛,橫亙在河道上的冰凌逐漸被炸開,一江春水向東流。在解說詞的語言組織上更加傾向文學化,但依舊沒有脫離畫面與解說分離的痼疾。當時的電視紀錄片多具大型化的特點,創作出了很多優秀的作品,也在社會上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1983年拍攝的《話說長江》是這一時期的代表作。《話說長江》主要是講述中國人的母親河長江的沿岸地理以及人文。長江滋養了我們的先輩,也將滋養我們的子孫后代。1983年8月份在中央電視臺首播,觀眾對其熱評如潮,主要是因為這部紀錄片是中國觀眾第一次全面并且直觀地通過紀錄片這種形式看到了我們國家的人文與地理。次年又拍攝了《話說運河》。電視紀錄片《話說運河》的播出季持續了九個月,觀眾的評價高于《話說長江》,成為了中國紀錄片發展史上最早的一個高潮。
處于繁榮期的電視紀錄片最大的變革就是脫離了畫面與解說剝離的問題,且以紀實為主導。并且由于技術的發展,紀錄片更強調同期聲,聲音與畫面同步,同時采取了長鏡頭來跟拍向大家呈現紀錄片的內容。
在這一時期出現了大量優秀的作品,以《流浪北京》為代表,學界認為這是中國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紀錄片[3]。該作品主要講述的就是自由作家張慈等五人在北京尋夢的過程,他們是一群有夢想的年輕人,追求自己夢想,即使夢想不切實際,即使在這個過程中充滿了艱辛與痛苦。又比如《望長城》這部大型紀錄片。長城是我國著名的古建筑,在古代它作為防御系統保護著國家與人民,為多個朝代守護著家園。紀錄片中的主持人沿著長城的遺址,在鏡頭里,邊走邊講述,帶著我們考察了長城的修建和變遷,講述了長城在中國歷史上的作用,帶著我們領略中國的歷史文化。整部紀錄片更多的讓觀眾體驗了長城遺址沿途居民們的生活狀態。
新媒體的產生與廣泛運用宣告了一個新時代的到來。今天,信息技術高速發展,讓人們的收視習慣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在全媒體的大環境下,通過電視來收看內容的觀眾每年在不斷地下降,甚至有些家庭已經放棄了購買電視機。但是這并不等同于視頻內容沒有了市場,大眾只是改變了收看方式而已。我們知道,新媒體下的觀眾群體是清晰的,但是由于新媒體的發展,電視的觀眾群體變得模糊起來。就其傳播的方式來說,新媒體不再只是簡單的播出方式,而是應該具有多元化的傳播方式。
其實,只要我們仔細觀察后就會明白,之前呈現在觀眾面前的紀錄片大多都顯得很高端。但網絡環境下,只有讓觀眾對內容與其形式感興趣,觀眾們才會愿意去點擊觀看,這就需要有化整為零的思維。因為誰能夠與碎片化共存,誰就會有更多新的發展希望。
在觀念轉變方面,一要對宏大敘事有一個清晰的辨認,要認識到宏大的場景不是萬能的;二要對碎片化的記錄有一個清晰的認知[4],碎片化不是單獨的個體,它看似是片段,但是通過片段不斷地相互關聯,可能會產生新的生命,會上升到新的高度,不應該被片面地看待和理解。
那么,僅僅把視頻內容剪輯短就能夠制作出一部成功的微紀錄片了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觀眾不會因為視頻變短了就會想去觀看。要想吸引觀眾,必須在短視頻中突出新的視角和內容的思想性,在制作中更要突出巧妙的構思,要讓受眾想象不到,這樣觀眾才會產生觀看的興趣。
除了微紀錄片內容展現形式的變化外,新興媒體的互動性也應該在微紀錄片中有所呈現,比如微博、微信等等。畢竟參與也是新媒體的一種特性,只有全方位的融合才有可能改變紀錄片在人們頭腦中高高在上的固有印象。
此外,在新媒體時代,電視紀錄片轉變為微紀錄片的出現更容易發揮影像資料的“長尾效應”[5],畢竟以往的紀錄片大多播出之后就封存了,而現在小視頻的出現可以在新媒體上進行深入探討,這是新媒體給電視紀錄片帶來的新變化,也為電視紀錄片創作者提供了全新的創作靈感來源。
電視紀錄片的創作一直都是單方面敘述,而且內容多比較專業,對于一般群體來說不容易理解與接受,所以它的觀看群體大多集中于高學歷一類人群中。創作電視紀錄片一般都會有專業的團隊與專業的設備。在媒體融合的需求下,電視紀錄片的播放途徑更加廣泛,網絡、手機隨便下載一個App或者在網頁中查詢就會找到你所喜歡的節目。
紀錄片也不再是較強新聞性的節目,人們更注重其趣味性,比如近年來很火的《舌尖上的中國》,通過故事與美食的融合讓我們體驗到不同視覺與心理的享受。
紀錄片在網絡與手機上播放時還可通過發彈幕的模式與觀眾進行交流與討論,加深觀眾對于該紀錄片以及創作者拍攝理念的理解,這對于傳播文化有著積極的作用。
紀錄片在保持自身屬性的同時,應既要貼合大眾口味,不高高在上,又要堅持真理,保持正能量,在潛移默化中影響大眾,讓紀錄片成為媒體中的一股清泉。[6]
在媒體融合時代,電視紀錄片傳播的渠道和方式有了很大的改變,使得創作者在創作的過程中更加多元化,不會局限于固定模式,但是創作者依舊需要注意公信力的保障以及職業素養的培養。
電視節目尤其是紀錄類節目在信息的收集、選擇、編排、制作以及播放等各個環節中需要實時監控,防止節目的“泛娛樂化”傾向。我們應始終堅持紀錄類節目的真實性、知識性、藝術性和觀賞性的完美統一。
電視紀錄片的創作借助網絡化、數字化的傳播必將更加繁榮,這要求從業者的素養及職業道德更上一層樓,需要建設高素質的全媒體數字化運作團隊,熟悉電視、互聯網以及微博、微信等新興媒體,并能通過這些渠道讓電視紀錄片成為“網紅”,這才是電視紀錄片創新發展的出路所在,才是電視紀錄片創作者必須去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