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革命戰爭的殘酷,造成了多少革命家庭骨肉分離。謝甫生經受了許多革命家同樣的人生命運。戰爭期間,他不能將前妻和嗷嗷待哺的兒女帶在身邊,只能選擇將兒女留在家里,保留革命火種,留在大別山那個偏遠的村落——湖北省大悟縣夏店鎮謝家灣,由前妻含辛茹苦,養大成人。其中飽含著多少悲壯和辛酸!
革命勝利后,前妻沒有帶著兒女去找謝甫生,而是默默無聞地把孩子帶大。孩子們在黨組織的培養下,經過自己的不懈奮斗,紛紛成長為祖國棟梁,在各自的崗位上貢獻自己的力量!
艱難歲月,聚少離多
鄂東北,大別山系余脈群峰環繞之中,有一座古老的小集鎮——夏店,歷代以來屬黃陂管轄。夏店西面有石人山、望湖山,西南有大悟山,東面有樅毛山,從大悟山腳由西向東流出的一條小河與從大悟山山南流出的另一條小河在夏店的謝家灣呈直角匯合,與夏店隔河相望。
夏店地處山區,人煙稀少。清咸豐六年,大旱加上連年的戰亂,老百姓四處逃荒,土地大量荒蕪。在此情況下,祖父士鰲公以其存蓄的銀兩逐步購置了大量土地,計有100多石田,山坡地還不算,大多隨田出租,也不收很多租子,只收少量花生油,也算一個善心的地主,水田稻谷也只收秋谷一季。由于集中這份土地田產,所以十家兒孫輩中每家都分到10石田左右,就這樣成了當地較大的封建地主家族。
謝甫生就出生在這樣一個地主家庭,卻投身參加了革命。
謝甫生少年時曾到大悟山讀書。當時,夏店有名的宿儒魏炳峰老先生在大悟山上開館,夏店四鄉有為的少年都到那里聽講古文學,內容多是四書五經、詩詞、歌謠等,所以謝甫生有很好的古文學功底,能作詩詞。
后來謝甫生到長軒嶺小學、武漢中學讀書,接受了新式教育。
謝家灣的房屋分為南頭和北頭,南頭的老屋住了五家,北頭的新屋也住了五家。北頭之所以叫新屋,是因為被山洪多次沖毀,毀了又建。新屋有兩個大門,靠北是謝祥鶴家,緊鄰著的是謝甫生家。謝甫生和謝祥鶴是共曾祖父的堂兄弟,謝甫生年長祥鶴4歲,小時候一塊上學讀書,后來又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大約在1929年,謝甫生受黨的委派到西北軍馮玉祥系石友三部工作,謝祥鶴也隨后到西北軍官佐子弟學校學習,后謝甫生調到西安綏靖公署任宣傳主任(西安綏靖公署主任是楊虎城)。當時,西安綏靖公署負責管轄陜西、甘肅兩省。隨后,他介紹謝祥鶴到陜西華陰縣任警察局局長。當時,謝甫生一家(妻子高志蓮、兒子光華光美、女兒光明)都住在西安城內一棟古老的大房子里。當時謝甫生工資每月約三百大洋,那段時間一家人生活富裕。西安的皮毛便宜,家里人除了上身穿皮襖,連褲子也是皮毛做的,后來覺得發熱就不穿了。
工作中,有時候謝甫生把兒子光美帶到辦公室,要他聽收音機,聽到唱戲就趕快喊他,由他親自來收聽電臺信息。這期間,光華還被叔叔祥鶴帶到華陰縣住了一段時間。祥鶴在華陰縣警察局干了大約一年就調到西安綏靖公署干部訓練班(實際上是培養部隊連、排干部的軍官學校),楊虎城任干部訓練班主任,金銘生任副主任,祥鶴任大隊長。他從謝家灣帶去了四五個人都在干部訓練班學習,畢業后都分配到楊虎城各警備旅任連長。干部訓練班結束后,祥鶴調到陜西警備第三旅七團一營任營長,中校軍銜。這時,謝甫生已離開西安到南方從事革命工作。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抗日戰爭全面展開以后,身為楊虎城將軍部下的祥鶴(時任團長)帶領著部隊在硝煙彌漫的戰火中與日軍展開生死搏斗,終因寡不敵眾,全軍覆沒,獻出了年輕、寶貴的生命!犧牲時長子謝光祖年僅11歲,作為烈士的遺孤,光華、光美兩位哥哥帶著年幼的光祖回鄂東老家求學,他們三人在敵人的炮火中穿越叢林,不能走大路就走山路,輾轉數日才到達學校,就是現在的大悟縣一中。大概是得益于兩位哥哥的輔導,光祖的英語成績也是出奇地好。高中畢業以優異成績被四所名校錄取,其中包括武漢大學醫學系。因武大醫學系讀六年且學費昂貴,失去父親的沒落的地主家庭生活已十分艱難,無奈的他最后選擇了獎學金最高、學費低廉的中南交通學院。他們是新中國成立后的第一批大學生,在新長征路上接過先輩的火把繼續前進著。謝光祖大學畢業后分配到長航港務局武漢港機廠,在平凡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地工作,后成為全廠技術權威、高級工程師,并連續多屆被選舉為漢陽區人大代表。在職四十余年直到六十歲退休后又返聘了幾年才正式離開工作崗位。由他設計完成的港口起重裝卸機械,如今已遍布我國的沿海海岸線和長江流域,為改革開放后我國港口行業的迅速崛起和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
大約在1933年,謝甫生離開了西安調到南方工作,家屬一起回到黃陂縣城內小南門下河街28號居住,后來可能是為了工作方便又搬到大東門居住。當時,家里有妻子高志蓮、光華、光美、光明、莉莉、毛毛(男孩)。
1933年末到1934年,組織上調謝甫生到上海做地下工作,住機關,建立了聯絡點,在租界里租了一棟房子,對外稱是做生意的,很闊氣,就又把家屬帶到了上海。這次只帶了光明、毛毛,妻子高志蓮主持家里的生活,并協助他工作,光華、光美、莉莉都留在黃陂與外婆一起生活。去上海以前,高志蓮又生了一個女孩,養到5歲時重病不治早殤。帶去上海的毛毛,長得很漂亮,可惜在一次洗澡時,因水太熱,大人去取冷水來兌時,他跌入澡盆燙傷了,終因燙傷感染救治無效而夭折,年僅兩歲。
謝甫生工作非常緊張、辛苦,每到約定接頭的時間,都要按時到約定地點等候,風雨無阻。過了時間沒接上頭,說明出事了,立即搬家。他所接到的情報,都是用一種特殊的紙卷成小筒,像一根香煙,紙卷得非常緊,針都撥不開,情報就放在床架隱秘處。就這樣,開始高志蓮還跟著謝甫生在上海住了一段時間,協助謝甫生做革命工作,顛沛流離,擔驚受怕。
1935年,由于叛徒出賣上海地下黨遭破壞,謝甫生出逃。有一天下午,謝甫生突然打電話回家,說是聯絡站被租界巡捕房偵知,他已經不能回家,要高志蓮銷毀文件和照片。高志蓮把文件燒了,照片放到口中嚼爛后吐到抽水馬桶中沖掉了。文件剛銷毀完,敵人已經進屋搜查,什么也沒有查到,隨后將高志蓮和小女兒光明帶走,先是關在龍華監獄,因為是重案,隨后又轉到南京陸軍監獄。同監關押的女同志很多,對她們母女很照顧,并囑咐高志蓮提審時只承認自己是謝甫生的妻子,是從農村來的,不識字,其他一概不知。那些女同志說,如果你說能認識字,他們就會要你不停地寫。那些女共產黨員在獄中和敵人拼死斗爭,表現得非常堅決,常向審問的敵人喊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也不會向你們說,殺頭也不怕,怕死的不是共產黨員。
就這樣坐了幾個月的牢,沒有問出什么,看到高志蓮是小腳農村婦女,還帶著一個5歲小女孩,當時還懷有身孕即將臨產,國民黨沒有辦法,只好將母女倆由高志蓮娘家妹夫(國民黨后勤軍需團長)作保出獄、押送原籍。
高志蓮從南京到漢口轉黃陂,到黃陂車站下車時已是身無分文,是族里人叫了一乘轎子抬回夏店鄉下的,回鄉后不多久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嬰都送給了別人,至今失聯。
七七事變以前,光華、光美仍在黃陂縣中讀書,謝甫生還間接寄點零用錢回來,光美每次總是拿一只襪子到郵局領錢,用襪子裝著。
1938年武漢淪陷前,謝甫生還寄了一次錢回鄉。那次寄的是500元,要到漢口郵局才能兌現。當時武漢被日機轟炸得很厲害,無人敢去取,于是有個叫謝炳榮的人到漢口取回了,謝家給了他100元作為酬謝(當時法幣與銀圓等值)。寄錢的信中,謝甫生告訴高志蓮:日本人來了后要到深山農村躲避,不要亂跑,家里的一點田產可以維持生活,不要耽誤孩子們讀書。此后,就斷絕了音信。
1938年9月,家鄉淪陷,高志蓮帶著光華、光美、光明、莉莉還有外婆,逃到一個山窩里的小村——侯家田。
高志蓮自幼讀書識字,是地主家大家閨秀,為人正直賢淑,時常接濟村子里的窮苦人,有大家風范,深受鄉鄰尊敬。其父高全大有田30多石,是高家嘴首富,生了五個女兒,沒有兒子,將其弟高友記的幼子泰階過繼為子(高友記有5個兒子,9個女兒)。光華的妻子高七姐就是泰階的次女,這在鄉下叫隨姑嫁,親上加親。
高志蓮和謝甫生失去聯系后,獨立持家,身處國破家亡的亂世,在到處逃亡中,還是千方百計讓子女讀書,將他們教育成才。1945年還向娘家要了兩石多田賣掉供光美上學讀書。
后來,高志蓮因撫育一群兒女,操勞過度,積勞成疾,已是風燭殘年。盡管飽受挫折,命運坎坷,身體日漸衰弱,但她依舊堅強。她叫子女不要找他們爸爸,好好讀書自立,奮斗成才。
1949年武漢解放,韓先楚將軍找到高志蓮一家,將她安排在湖北軍區招待所,享受團級干待遇。當時李先念的嫂子(省軍區副司令員吳林煥的母親,謝光美的舅婆,吳林煥又是謝甫生的叔伯舅舅)與謝家有親,因為有這種特殊關系,再加上高志蓮革命時有功,配合過謝甫生工作,組織上就安排她住在省軍區招待所,生活得很好。
據謝甫生的孫子謝迎慶回憶,1951年父親謝光美從武漢大學畢業,成家后住中南政法學院蛇山校區單身宿舍。后來,奶奶高志蓮主動放棄團級待遇,由父親供養。
1954年,由于不愿意在城里住,高志蓮回到鄉下,葉落歸根。長期臥床怕風怕光,她的房門用棉被做門簾,直到去世都沒能下床活動。臨終時光美、光明都不在身邊。
謝甫生同老家的親人后來是如何聯系上的?據謝光祖回憶,1963年左右,謝甫生被調到湖北工作,他在報紙上看到了他出席一次會議的消息,在一個星期天和謝光美一起到武昌飯店看望。當時謝甫生還沒來得及安排住處,就在飯店暫住一個套間,外面會客室放了小罕和小奇的兩張小床,里面是臥室。
1966年9月,謝光美大學畢業后在湖北省機械工業廳工作。在“運動”中受到了很大沖擊,精神有點兒失常,謝甫生知道后就找謝光祖聊天并讓他介紹光美的情況,謝光祖就帶著光美的兒子迎慶去政協紅樓找謝甫生。當時他剛從麻城龜峰山避暑回來,在二樓辦公室寫詩,那是他第一次見迎慶。
謝光祖跟他在辦公室談了一個多小時,介紹了光美過去學習、生活和現在的情況。后來,他給光美寫了一封信交謝光祖帶回,又到航空路電業新村光美處談了一次。
1969年秋,謝光祖和光美到政協大院看望過劉璇(謝甫生現任妻子),當時他們住在政協大院靠西面一間簡陋的房子里,屋里只有一張床,兩條板凳。當時小希也在那里,還帶了一個嬰兒。他們坐著談了一個多小時就離開了。
在胭脂坪住的時候,謝光祖和光美共去過四次。有一次去時他們遇到他的老戰友——紅二方面軍老團長周成美,當時八路軍120師老戰友賀禮保在長江航務管理局任副局長,他們寫了封信讓謝光祖帶給了賀禮保。
將門之后,人才輩出
謝甫生的前妻后代子孫都很自立,在高志蓮的管制下沒有人走裙帶關系,也沒有去找組織,都是靠自己自我努力奮斗出來的。當時高志蓮一直堅持讓幾個孩子求學念書,大兒子謝光華1942年從武昌中學高中畢業,正值抗日時期,又無法聯系上謝甫生,于是回到大悟縣豐店鎮南田小學教書。謝光華曾說:“別人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們家不僅沒有沾革命家屬的光,還在‘文革中挨了不少整。”
謝光華命運充滿坎坷,也充滿傳奇。前妻高七姐勞力過度積勞成疾,不幸早逝,留下一兒三女。謝光華從中年喪妻的悲痛中解脫出來后,為了這個破碎的家,不得已娶了后來的妻子徐鳳梅。在照顧好之前的子女外,又生下了一子二女,家庭的負擔就更重了,但謝光華十分堅強,并沒有被生活壓垮。妻子徐鳳梅也是位賢妻良母,養育前妻未成年子女長大成人,為雙方老人養老送終,上慈下孝,勤勞善良。
新中國成立前夕,謝光華參加革命工作,主要負責大悟縣(當時為禮山縣河口鎮)支援前線的生活物資供應。新中國成立后,1949至1959年在大悟縣民政科工作,1960年任大悟縣民政局副局長。謝光華平時很少在家里住,經常下鄉調查,只有過年才回一次家。1965年,兢兢業業踏實肯干的謝光華出席了湖北省人民代表大會。
據謝光華小女兒謝虹回憶,父親謝光華不僅文化素質高,人也長得帥,不光寫得一手好字讓人稱贊,吹拉彈唱也都膾炙人口,特別是京劇、黃梅戲,不僅唱得好,還扮相美。他經常教哥哥姐姐們學唱,學得最好的屬四姐謝薇。父親還教了他們很多知識:象棋、繞口令、詩詞、故事……父親一生剛正不阿,完全不靠父母,以自己的能力一直從事著各單位領導職位:開始當民政局局長,后來當生資公司經理……
謝光華在大悟縣生資公司當經理時,單位建職工房用的鋼鐵當時是極其緊缺的物資,他親自找到妹夫(時任武鋼黨委書記),道明單位職工的住房緊缺困難,尋求解決鋼材難題。房子蓋好后,單位為謝光華一家分配了當時不可多得的一室四廳有前后院的房子。但妻子徐鳳梅因生資公司住房離上班的人民醫院路程遙遠不愿去住,而醫院的平房又矮又潮濕。在新房住了一段時間后謝光華和兒女們就搬出了新房,繼續住醫院的平房,那套新房被讓出來給了最需要房子的同事住。這種光明磊落、大義凜然的高風亮節成為當時的一段佳話。
1960年,謝光華發妻高七姐因腎病去世,留下一兒三女,最小的才三歲。為了減輕工作和獨自撫養孩子的重擔,他娶了當時的河口婦聯主任徐鳳梅為妻,后擁有一男二女。
徐鳳梅的人生也很傳奇。從小跟著母親一起要飯,因為父親走得早,母親悲痛欲絕把眼睛哭瞎了,徐鳳梅就一直為母親養老送終。后來生產隊搞生產她工作最積極,成了婦女隊長,后來又成了鐵姑娘,當上了婦聯主任,還被評為省級勞模,去北京見過毛澤東。
1966年初,由于受到當時“左”傾思潮影響,謝光華被認定為地主成分,降為大悟縣商業局下屬百貨公司經理。“文革”期間,他被定為走資派,下放勞動,在百貨公司的食堂挑水做飯。1972年商業局與供銷社合并,他又被下放到新城鎮農科所種地。1973年回城后謝光華被調到生活資料公司經理,繼續下放勞動,負責發放農資用品。多年的農活體力活讓謝光華的身體日漸消瘦,多病纏身。到1975年底,因肺氣腫等多種疾病臥床不起,無奈提前退休。1985年底病逝。
謝光華的大女兒謝祖英,曾是電力局的會計;二女兒謝祖芳曾是大悟縣廣播的播音員;三女兒謝曉桂是恢復高考后第一批大學生,也是第一批的大學生體操運動員,還獲過獎。大兒子謝祖輝考進名牌大學,孫女謝佳君是華中理工大學(今華中科技大學)博士生畢業;二兒子謝建兵也是華中理工大學畢業,江蘇省安科院研究員級高級工程師,二兒媳曹保珠,研究生學歷,江蘇少兒出版社財務經理,釣魚雜志社副社長,孫子謝潮,工學碩士博世(中國)高級架構師,孫媳欒華琳,本科,扏業律師。家中祖孫三代,代代出人才,代代都有人讀書考學。
現在,謝甫生前任妻子后代家族成員有:
謝光華:1922——1985年
前妻高氏1923——1960年,因病早逝,有子女:
大女兒:謝祖英1947年至今,孝感電力局退休。
二女兒:謝祖芳1949年至今,大悟教育局退休。
大兒子:謝祖輝1953年至今,大悟物資局退休。
三女兒:謝曉桂1958——2023年,珠海退休。
謝光華妻子徐鳳梅子女:
二兒子:謝建兵1963年至今,江蘇省安科院。
四女兒:謝薇1964年至今,大悟縣企管局退休。
五女兒:謝虹1966年至今,人民醫院退休。
繼承先烈遺志,傳承革命精神
謝光華的小女兒謝虹,1966年10月15日出生,1982年3月參加工作,一直在大悟縣人民醫院財務科任職,直至2021年11月退休。她繼承了爺爺謝甫生的基因,性格活潑、敢作敢為,能說會道,喜引領潮流;也繼承了父親謝光華的才藝,吹拉彈唱,樣樣精通,是謝甫生最小也最淘氣的孫女。
工作期間,謝虹多次被評為先進工作者,曾任大悟縣人民醫院團委副書記、女工委員,為人民醫院職工文化生活作出了很大貢獻。
2011年,謝虹帶動大悟瑜伽愛好者成立了大悟清心雅韻健身瑜伽隊,先后公益帶動500多名瑜伽隊員在大悟烈士陵園進行戶外有氧瑜伽健身。2017年成立了巾幗志愿者協會瑜伽分會,帶領先后發展起來的各瑜伽館教練輪流進行公益授課,協助婦聯在書生學校舉辦過千人瑜伽、百人舞韻瑜伽展演和每年的三八婦女節、母親節、世界瑜伽日等各種舞韻瑜伽表演。2011年,謝虹被大悟老年大學聘為瑜伽教師。
從小在學雷鋒精神的教育下成長,謝虹養成了樂于助人、樂善好施的品格,繼承了革命先輩的優秀品德,積極投身公益事業。她是大悟《麥田計劃》公益團隊創始人之一,做過許多幫扶貧困留守兒童的公益活動,榮獲過婦聯頒發的“公益之星”和“湖北省木蘭花公益之星”稱號,曾被聘為湖北省女子戒毒所瑜伽教師,多次參加該所公益活動。她還是大悟縣登山協會管理員,曾多次參加慰問貧困家庭的公益活動。作為大悟縣《網絡春晚》導演組三成員之一,連續導演過三期大悟網絡春晚,并多次參加該團隊的公益活動。
2017年,謝虹創建了大悟縣旗袍協會,提議并協助婦聯舉辦過千人旗袍秀活動,旗袍協會參加全國各省市旗袍比賽皆獲佳績,在全國旗袍界小有聲譽,榮獲過不少獎杯、獎狀、證書。她帶領旗袍愛好者們活躍在大悟,為傳承和傳播非遺旗袍服飾文化作出了貢獻。2021 年因在全國旗袍界小有聲譽,被湖北省旗袍協會提議并選舉成為湖北省旗袍協會副會長,同年被大悟縣婦聯選送市婦聯,被評為孝感市“最美婦聯人”稱號。
此外,謝虹還是大悟婦聯非遺漢繡的首屆漢繡班班長,在發動和帶領婦女學習技能、傳播和傳承非遺漢繡發揮過先鋒作用。2021年,她又加入楚之鄉民俗文化藝術團,任副團長,參演《紅軍爺爺》,繼承爺爺的遺志,傳承紅色文化……
謝甫生的故事激勵著我們,讓我們重溫紅色經典,傳承紅色文化。我們有紅色的國旗,是因為我們有紅色的過去,紅色的故事。每當五星紅旗隨太陽一同升起,耳邊又響起雄壯昂揚的《義勇軍進行曲》,總會令我們感動。
革命戰爭的勝利,是無數革命前輩用身軀和鮮血換來的。他們不屈服、不言敗,再艱苦也要堅持。他們像樹,無論經歷多少嚴寒酷暑,仍然一動不動地屹立著,沒有人能動搖他們堅強的意志。他們是偉大的,值得崇敬的,他們是真正的英雄!他們是當代和平的創造者!
今天,我們繼承英烈遺志,就是要感悟英烈精神生命的力量,勇敢面對新征程上的各種艱難險阻,高揚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風帆,乘風破浪,勇往直前。正如《紅軍爺爺》歌詞里唱的:
我們要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為中國人民謀幸福,
為中華民族謀復興,
讓紅色基因世代傳承。
(主筆/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