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
當美食作家艾莉森·雷迪在疫情期間“冒險”進入一家低風險地區餐廳時,這位居民發現了一個二維碼貼在桌子上代替菜單。像許多餐館一樣,早午餐點Tangerine改用 QR二維碼菜單,以幫助顧客在疫情流行時期避免用現鈔傳播細菌。每一份久經風霜、多人傳閱的菜單,分分鐘帶著幾百萬細菌。為了讓食客安心,餐廳不得不為紙質菜單上塑封,保證每一次使用后都用酒精消毒。但即使服務員增加了工作量,客人還是心慌慌不太敢摸,于是,這些黑白相間的小方塊作為解決方案,開始出現在酒吧和餐館。
當智能手機的攝像頭對準餐廳的代碼時,手機瀏覽器中會彈出一個菜單。根據該國餐飲協會的一項調查,自2020年以來,所有提供飲食服務的餐廳中,有一半已經更換了二維碼點餐。
雖然二維碼點餐在中國餐館已經司空見慣,但在傳統的歐美國家,這樣的付款方式顯然還不是主流。比如一位名叫里迪的女士,第一次遇到二維碼,她簡直無法用手機攝像頭對焦。盡管如此,她還是比較理解商家的行為:“過去兩年發生的疫情改變了我們的生活,一些事情都改變了。”不過也有很多食客并不買賬,所以許多餐館老板仍然堅持用現鈔買單,而許多餐館則淘汰了曾經打印的二維碼菜單。
二維碼點餐是不是正確的舉動?在這里,贊同者和守舊者爭論不休。Destination Unknown餐廳的創始人兼總裁喬?!し评账褂?去年12 月初開設了現代墨西哥餐廳 Destino,他認為二維碼在早期開業的時候是絕對的救星。“它們的出現,可能是我們的業務得以幸存的主要原因。” 菲利普斯先生在他的四家餐廳中的兩家保留了二維碼菜單,部分原因是它們節省了服務器將訂單輸入到其服務系統中所花費的大量時間(嘗鮮的顧客可以直接在餐廳的網站上下訂單,服務員只需要裝滿水杯并將食物帶到餐桌上)。
得克薩斯州奧斯汀的壽司店Uchi也堅持使用二維碼菜單。Uchi 母公司Hai Hospitality的烹飪副總裁杰克·約瑟夫表示,輕按一下即可編輯菜單,這對一個在任何一個晚上可能單獨供應40到50 種壽司的地方來說是一件好事。當塔斯馬尼亞海洋鱒魚已經售罄時,服務員再也不必聽到顧客的抱怨,因為他們已經在網絡菜單上看到售罄的字樣了,不需要人工反復去解釋。此外,如果壽司店的“愛爾蘭”菜單要打印出來,可能與“Schitt’s Creek”當地餐廳 Café Tropical的超大折疊版本一樣笨拙。
盡管二維碼菜單掃描的時候看起來很呆板,但是進入菜單后則仍然考驗餐館的個性設置。疫情期間,菲利普斯聘請了一名專職攝影師來創建一個充滿照片的數字菜單。在他的 Ghostburger 餐廳,照片上撒有白切達干酪和剃過的肋眼肉的皺褶薯條等菜肴比純文本條目更醒目。“這不僅僅是一張手機照片,它的圖層很巧妙,照片也很漂亮,充滿了風格化的設計?!?/p>
毫無疑問,我們每天都在用的二維碼點餐,正在重塑歐美的餐飲業。據 CNBC 報道,提供域名管理服務的Bitly公司表示,在過去 18 個月里,二維碼下載量增長了 750%,有力地證明了二維碼點餐可能將取代紙質菜單的存在。

舊式菜單(左)和充滿設計感的數字菜單(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