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路,姚新港
(1.九州職業技術學院機電工程系;江蘇 徐州 221116;2.中國礦業大學,江蘇 徐州 221116)
現有礦山防塵灑水車已不能滿足需要,礦山急需一種載重量大、動力性能完善和作業效率高的灑水車來滿足工作的需要,鉸接式灑水車解決了這一問題。為了減輕車體重量,降低質心,提高穩定性,鉸接式灑水車的罐體是無底架的,即沒有后車架,罐體容器兼做支撐的作用[1]。罐體是鉸接式灑水車的主要結構單元,整車的外載荷主要是水體作用在罐體上的載荷。罐體不但承受著自身的重力、水的壓力及沖擊力,還承受著縱向力。在這些力的作用下,罐體既不能破裂,也不能產生過大的變形,質量還不能太大,所以罐體的設計不但要保證強度和剛度的要求,還要滿足經濟性的要求。但是這兩者之間是矛盾的,前者是需要增加材料的,而后者則是需要減少材料的。這里所研究的問題就是來解決這對矛盾的。國內外學者對罐體式車輛進行了一定研究:文獻[2]應用NASTRAN 對散裝水泥罐車罐體受力分析方法進行研究;文獻[3]應用ANSYS對超重型特種無梁半掛罐車罐體進行有限元分析,獲得罐體的自振頻率和振型;文獻[4]應用ANSYS對無底架輕型油罐車罐體結構進行設計分析,獲得較為精確的結構性能參數和受載結果參數;文獻[5]利用ANSYS/LS-DYNA對有后車架的灑水車進行動力學分析。
所研究鉸接式灑水車采用后橋驅動,發動機總功率為392kW,最高車速50km/h,最小轉彎半徑為6.5m,載重50t。整車受力,如圖1所示。

圖1 滿載運行時受力分析Fig.1 Force Analysis During Full-Load Operation
此時作用在整機上的力有整機以及物料的總重量W,作用在重心C;地面對車輪的支反力Z1和Z2;hc—重心高度;L1—作用點距離前軸的距離;L2—作用點距離后軸的距離[6]。Pk1,Pk2—作用在前后輪的驅動力,與整車的運動方向相同,則:

擺動架是整個自卸卡車中的關鍵部位,它使卡車的前后車架連接在一起。左右兩側轉向角達到42°,前車架的大型回轉支撐可使前后車架繞車體縱軸線橫向擺動15°,鉸接處的前車架的特殊結構設計,可以使卡車在路面部平時候產生橫向擺動,保證了車輪與地面之間的附著牽引性能,避免車架產生附載載荷[7]。受力分析,如圖2所示。

圖2 擺動架受力分析Fig.2 Force Analysis of Awing Frame
圖中:R1,R2,P1,P2—與上面求得的擺動架處的力是互為反作用力;G—擺動架的重力。由擺動架力系的平衡方程,可求得M,Fx,Fy。由于擺動架的質量相對整車質量來說很小,計算時他將它的質量加到前車體里面[8]。受力分析中,擺動架兩個面上的內力很大,而擺動架本身質量對截面內力的貢獻很小,故可以忽略。而用有限單元法計算應力時,可以用命令將重力加載到模型上。

回轉支承結構實現了前、后車架間的相對擺動,使得輪胎與地面更好的附著[9]。卡車回轉支承部分的受力分析是整個分析中關鍵的部分,對回轉支承的軸承整體進行受力分析,如圖3所示。

圖3 回轉軸承受力分析圖Fig.3 Force Analysis Diagram of Slewing Bearing
由于軸承質量與整車質量相比很小,在進行計算時忽略了軸承質量。
Rx1是上圖Fx的反作用力,Ry1和Ry2是反作用力,可知:

式中:H—軸承的寬度。
優化設計的數學模型即為在約束的范圍內獲取最優值。求設計變量向量x=[x1,x2,Λ,xn],使目標函數滿足:

式(11)中包括了等式和不等式約束。分析中以結構總質量m最小為目標函數。將底板的厚度x1、前擋板的厚度x2、后擋板的厚度x3、隔板的厚度x4、上蓋板的厚度x5、橋板的厚度x6和側板的厚度x7選為設計變量。設計變量的范圍為(5~20)mm,確保得到良好的設計空間,避免了因范圍過小而造成排除好的設計的可能性。基于ANSYS建立罐體的有限元模型,如圖4所示。

圖4 罐體結構有限元模型Fig.4 Finite Element Model of Tank Structure
在優化過程中,用ANSYS優化模塊可得到各優化參數曲線變化趨勢。板厚度優化曲線,如圖5所示。

圖5 各參數優化曲線Fig.5 Optimization Curve for Each Parameter
圖中,橫軸代表迭代次數,縱軸代表板的厚度值。
圖5可知,由底板優化曲線可知,迭代進行3次后,底板厚度收斂于7.18mm;由前擋板優化曲線可知,迭代進行14 次后,前擋板厚度收斂于8.82mm;由后擋板優化曲線可知,迭代進行14 次后,后擋板厚度收斂于7.75mm;由隔板優化曲線可知,迭代進行10 次后,隔板厚度收斂于5.08mm;由上蓋板優化曲線可知,迭代進行3次后,底板厚度收斂于5mm;由側板優化曲線可知,在優化過程中,迭代進行7 次后,底板厚度收斂于5mm;經過上述優化后,板的厚度和罐體的總體積有所減少,根據體積的減少量和材料的密度值,計算可得出總質量由原來的10.5t減少到了8.65 t。在優化過程中,最大應力隨著以上參數的變化而變化,最大應力控制在設定參數范圍內。
通過不斷的調整各優化參數,總的質量降低17.61%。優化效果非常明顯,而優化目標的實現是各優化參數不斷調整的結果,各優化參數,如表1所示。

表1 優化參數變化Tab.1 Optimize Parameter Change
對滿載車輛在三種典型工況下罐體的瞬態動力學進行分析。工況的數據,如表2所示。

表2 各工況數據Tab.2 Data for Each Case
車輛在制動行駛工況下,罐體中的水在慣性作用下會對罐體的前壁及隔板產生沖擊。為了模擬實際道路狀況,t=(0~0.005)s時間段內是由重力單獨作用的,以后的時間是由重力和制動加速度共同作用的[10]。通過計算,罐體中部分受力較大結構件的應力、變形結果,如圖6所示。


圖6 工況1前擋板分析結果Fig.6 Case 1 Front Baffle Analysis Results
由圖6(a)知,應力較大的部位出現在前擋板形狀突變的焊接部位、擋板與隔板及底板的焊接部位等應力集中的部位,應力值也比靜態時的要大,大部分應力值的范圍在(50~150)MPa 之間,相對于材料的許用應力來說,還由較大的安全系數。
局部的尖角處最大應力值達到了269MPa,設計時應采取加強措施;由圖6(b)知,前擋板在受到水的沖擊后,在t=0.005時刻,制動加速度加載時刻應力值迅速達到最大值,此后,隨著水受到前擋板和罐體內部的隔板的阻擋后來回的反彈,水的能量逐漸的減小,結果是應力值減小并在一個穩定的范圍內變化。所以從t=(0.005~0.012)s這段時間內總的趨勢是趨于穩定的,接近靜態時的應力值。車輛在實際行駛狀況中,水的運行狀態和曲線反應出來的趨勢類似,具有可信性。
由圖6(c)知,擋板中間的部位變形較大,屬于薄弱環節,但最大變形量為11.8mm,屬于小變形,不會對結構造成破壞。但是,這個結果告訴我們,這些部位的變形容易引起應力集中部位的應力值過大,所以在這些部位應采取防止變形的措施,以便減小其它部位的應力;由圖6(d)知,在水的沖擊作用下,變形值達到最大值后也在一個穩定的范圍內變化,這也是因為水的能量在逐漸減小的緣故。
變形值達到最大變形的時間和最大應力點的時間是一致的,說明在某點的應力值達到最大的時候,另外一點的變形量達到最大值,這和實際情況是相符的。
由圖7(a)知,支座的應力和變形在t=(0~0.005)s內迅速增加到最大值,經過一定程度的減小后,又恢復到穩定狀態;由圖7(b)知,曲線變化平緩,說明此工況下水的沖擊對支座的應力影響不大,支座的應力主要還是來自于水和罐體自重。


圖7 支座最大變形和應力點變形曲線Fig.7 Maximum Deformation of Bearing and Deformation Curve of Stress Point
出現以上情況的原因是隨著制動加速度的出現,罐體中的水在慣性作用下向前沖,此時支座上的應力和變形都有一定程度的減小,隨著水的沖擊能量的逐漸消失,應力和變形都逐漸恢復的穩定的狀態。最大應力值175MPa,出現在支座下端點處,最大變形為6mm。
車輛在水平轉彎狀態下,水由于離心力的作用會對罐體產生沖擊。同樣,為了模擬實際道路狀況,t=(0~0.0005)s 時間段內是由重力單獨作用的,以后的時間是由重力和離心加速度共同作用的。通過計算,可得到罐體中薄弱結構件的計算結果,如圖8所示。

圖8 工況2隔板分析結果Fig.8 Case 2 Partition Analysis Results
由圖8(a)知,車輛水平轉彎時,隔板的應力狀態出現了分布不均的現象,其中一側的應力明顯高于另一側,但最大也只有175MPa,小于材料的許應力,這也是由于水的橫向離心力造成的;由圖8(b)知,應力值總體變化較平緩,說明隔板抵抗水沖擊能力較高。由圖8(c)知,隔板的應變狀態同樣也出現了分布不均的現象,其中一側的應變明顯高于另一側,最大變形為7.11mm,這也是與車輛水平轉彎相符合的;由圖8(d)知,隔板的變形曲線變化較平緩,說明了隔板抵抗變形的能力較高,反過來說,隔板的變形靈敏度相對于水的沖擊來說較低。
由圖9(a)知,前中擋板的應力明顯小于前右擋板,最大應力為229MPa,出現在前中擋板和前右擋板相焊接的地方,有一定的安全系數;由圖9(b)知,應力變化趨勢是增加到最大值后穩定在一定的水平。由圖9(c)知,前右擋板的變形明顯大于前中擋板的變形,最大變形出現在前右擋板的中間位置,最大值為7.71mm;由圖9(d)知,變化趨勢也是平穩的增加到最大值后穩定到一定的變形值。

圖9 工況2前擋板分析結果Fig.9 Case 2 Front Baffle Analysis Results

圖10 支座最大變形和應力點變形曲線Fig.10 Maximum Deformation of Bearing and Deformation Curve of Stress Point
從以上兩條曲線可知,支座下端點的應力和位移在達到最大值后,基本上都是平穩變化的,在側向離心力消失后,才迅速減小的。最大應力為202MPa,也是屬于較薄弱的環節,設計時也應該注意加強。
采用應變片式應力測試系統對實車進行測試[9],根據前述分析結果,選取測點一:前擋板和隔板相連接的部位;測點二:側板和隔板相連接的部位;測點三:隔板和底板相連接的部位實驗用車及測試位置,如圖11所示。

圖11 實車及應變花貼片位置Fig.11 Strain Flower Patch Position
由主應變,可以獲得被測單元的主應力[10]:

式中:E—被測單元的彈性模量;μ—被測物體泊松比。則材料的等效應力為:

車輛滿載工況運行,三種工況下循環運行,測試點應力隨時間變化曲線,如圖12所示。

圖12 測點應力變化曲線Fig.12 Measuring Point Stress Curve
由圖可知,在整個測試過程中,兩個測點的應力波動變化,最大值分別為135.7MPa、119.45MPa、235.7 MPa分別與仿真值進行比較,如表3所示。

表3 測量點的最大值對比Tab.3 Measurement Point Extreme Table
由分析結果可知,結構優化后,應力最大值均有一定程度的降低,而優化后實測值的最大值與仿真值之間的誤差在6%以內,都小于優化前的數值,表明優化方案是可行的,降低了極值點的應力值,同時也表明仿真分析是可靠的。
(1)滿足整體強度和其他性能要求的前提下,罐體的重量減輕了17.61%,達到了減輕罐體重量的目的;(2)選取的三種工況下,應力較大的部位有三處,分別為:前擋板和隔板相連接的部位;側板和隔板相連接的部位;隔板和底板相連接的部位;應力最大值為235.7MPa,滿足材料的使用性能要求;(3)實車測試最大值發生在隔板和底板相連接的部位,比優化前仿真值均有一定程度降低,而優化后實測值的最大值與仿真值之間的誤差在6%以內,都小于優化前的數值,表明優化方案是可行的,降低了極值點的應力值,同時也表明仿真分析是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