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腎中藥有效成分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對少精癥患者精液冷凍保存效果的影響

崔媚婷，黃菁宇，陳娟，劉凱魯，劉承勇，聶曉偉

（南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江蘇 南京 210029）

精液冷凍保存在我國主要應用于人類精子庫以及生育能力的保存。自1949年Polge 首先發現甘油能保護精子免受冷凍損傷以來，國內外研究者已經建立了相對成熟的精液冷凍保存體系。全國各生殖中心對人精液冷凍保護劑的需求量很大，但國內市場上還沒有自行開發的人類精液冷凍保護劑應用于臨床。

近年來國內外對精子保護劑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在原有成分的基礎上，添加更多種類的“特殊”成分，如咖啡因、褪黑素、ATP、GSH、酶類、維生素、自由基清除劑Tempol、微量元素及泛素樣小蛋白SUMO1 等［1－4］。筆者前期的研究結果已經證實對少弱精患者進行精液冷凍保存，可以獲得盡可能多的處理后活動精子總數，并應用于宮腔內人工授精（IUI），可以減少患者的治療費用，讓不孕不育患者以最小的代價獲得妊娠［5］。而隨著臨床經驗的積累，筆者發現某些商品化的人類精液冷凍保存系統只適合于人的正常精液，對少弱精的保存效果較差。目前國內外的研究熱點主要集中于微量精子冷凍，對輕中度少弱精的冷凍保存研究甚少［6］。近年來國內外對少弱精的新型冷凍保護劑研究包括水溶性維生素E、左旋肉堿、神經生長因子等的添加［7－9］，而針對添加中藥成分的效用研究還未見相關報道。

菟絲子和淫羊藿是中醫男科領域補腎益精的常用中藥，而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分別是菟絲子和淫羊藿的主要有效成分。筆者前期研究結果證實在大鼠常用的精液冷凍保護液配方中添加菟絲子、淫羊藿水提液，可以提高解凍后精子活率指數［10］。將菟絲子和淫羊藿的有效成分金絲桃苷、淫羊藿苷添加到大鼠精液冷凍保存體系中，可以有效改善大鼠精液冷凍保存效果［11］。

氧化應激（oxidative stress，OS）是由過多的自由基在體內產生的一種負面作用，被認為是導致衰老和疾病的重要因素。氧化還原電位（oxidationreduction potential，ORP）是用來反映水溶液中所有物質表現出來的宏觀氧化－還原性。氧化還原電位越高，氧化性越強，電位越低，氧化性越弱。氧化還原電位是多種氧化物質與還原物質發生氧化還原反應的綜合結果。這一指標雖然不能作為某種氧化物質與還原物質濃度的指標，但有助于了解水體的電化學特征，分析水體的性質，是一項綜合性指標。ORP值是反映生物體內氧化與抗氧化作用平衡狀態的重要指標數值，也是反映機體內的氧化還原水平較為直接的指標。

本研究主要針對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在人少弱精冷凍保存技術中的應用效果及對氧化應激的影響進行了初步探究。

1 材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與材料

1.1.1 精液標本

所有精液標本均來自南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生殖醫學科門診精液常規檢查。包括正常精液3 份，少弱精10 份。檢測方法參考WHO《人類精液檢查與處理實驗室手冊》（第5 版）要求，每份標本檢測3 次，數據取平均值作為最終結果。該研究通過南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批，并獲得志愿者知情同意。

1.1.2 試劑與儀器

金絲桃苷（批號：110737－200415）、淫羊藿苷（批號：111521－201205）來自中國食品藥品檢定研究院，其余試劑均采購于SIGMA 公司。計算機輔助精子質量自動分析系統（清華同方），精子計數板（Markler，以色列），RedoxSYS System 自由基快速檢測分析儀（美國Aytu BioScience）。

1.2 方法

1.2.1 冷凍保護液的配置

1000 mL凈化水中添加CaCl20.2 g，KCl 0.2 g，Na2HPO40.05 g，MgCl2·6H2O 0.2 g，NaCl 8.0 g。NaHCO31.0 g，右旋葡萄糖1.0 g，用1 mol/L 的NaOH 和HCl 溶液調整pH 值至7.4，配置成無菌臺式溶液。在40 mL上述無菌臺式溶液中加入5 mL濃度為100 mg/mL的人白蛋白，0.9 g 葡萄糖和5 mL 甘油，配置成TGG 基礎液（WHO5 推薦少弱精專用冷凍保護劑），然后使用0.45 μm的濾器過濾。在配置好的每毫升TGG 基礎液中，分別加入金絲桃苷0.25、0.5、1.0 mg，淫羊藿苷0.5、1.0、2.0 mg 配置成含中藥單體的精液冷凍保護劑。

1.2.2 試驗分組

本研究選擇基礎液（TGG）為對照組（Control），添加金絲桃苷0.25、0.5、1.0 mg分別設置為H－1、H－2、H－3 組，添加淫羊藿苷0.5、1.0、2.0 mg 分別設置為I－1、I－2、I－3 組。各組精液冷凍保護液在配置完成后，均用0.22 μm 的濾器過濾后備用。待樣本液化完全后，分別將正常精液和少精癥患者精液樣本按照體積1∶1和1∶2加入到已添加冷凍保護劑的冷凍管中，并混合均勻。正常組精液冷凍前濃度皆為（45.00 ±5.00）×106/mL；少精癥1∶1 混合組冷凍前精液濃度為（12.30±2.06）×106/mL；1∶2 混合組冷凍前精液濃度為（12.00±2.65）×106/mL。

1.2.3 精液冷凍與解凍

精液樣本與冷凍保檢測方法均參考WHO《人類精液檢查與處理實驗室手冊》（第5版）要求，每份標本檢測3 次，數據取平均值作為最終結果。充分混勻保護劑后，分別將冷凍管綁定于不同的冷凍支架上并放入4 ℃冰箱平衡1 h，取出后將冷凍支架置于裝滿液氮的自制容器上，在距離液氮面1 cm 處熏蒸10 min，隨后轉入冷凍罐保存2 周，2 周后取出液氮中的冷凍管，于37 ℃的水浴中靜置10 min。

1.2.4 檢測指標

分別在冷凍保護劑混合前、解凍后取樣置于精子專用計數板（MAKLER 板）上，用計算機輔助精子質量自動分析系統檢測精子活力、活率、濃度等指標。檢測方法參考WHO《人類精液檢查與處理實驗室手冊》（第5 版）要求，每份標本檢測3 次，數據取平均值作為最終結果。

1.2.5 氧化還原電位的檢測

精液解凍靜置后，用移液槍吸取20～40 μL 的標本加入檢測芯片的樣品槽。開機，按“Insert Sensor”提示將芯片傳感器插入卡槽，2 min 內加樣至芯片傳感器。樣品操有海綿吸樣的功能，樣品通過芯片內的部微型管路就可以到達參比電極，從而開始進行樣品的氧化還原反應檢測。樣品檢測時間為4 min，檢測結束讀取數值。“Static ORP”為氧化應激自由基平衡值。每份標本檢測3 次，讀取平均值作為最終結果。

1.2.6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1.0 軟件進行統計分析。所有數據均以xˉ±s或率（%）表示；計量資料中符合正態分布數據用t檢驗，非正態分布數據采用非參數檢驗（Mann－Whitney U－test）。P< 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在正常精液冷凍保存中的作用

分別比較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在正常精液冷凍保存過程中的效果，結果見表1。按1∶1 比例混合的組中，H－2 和I－1 組冷凍保存效果分別在添加不同濃度的金絲桃苷和淫羊藿苷中表現最好，解凍后精子活率、前向活動精子百分率、非前向活動精子百分率均明顯高于其他添加比例組（P<0.05）。在1∶2 混合比例組中，H－2 和I－1 組冷凍保存效果分別在添加不同濃度的金絲桃苷和淫羊藿苷中表現最好，解凍后精子活率、前向活動精子百分率顯著高于其他添加比例組（P<0.05）。Control、H－1、H－2、I－1 和I－2 組中，金絲桃苷和淫羊藿苷在同一添加濃度下，1∶1 和1∶2 的混合比例對比，解凍后的活率存在顯著差異（P<0.05）。

表1 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對正常精液冷凍保存效果比較（±s，%）

表1 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對正常精液冷凍保存效果比較（±s，%）

注：“△”表示不同組之間比較有顯著性差異（P<0.05）；“*”表示同組內不同混合比例比較有顯著性差異（P<0.05）。H－1、H－3、H－3分別為添加金絲桃苷0.25、0.5、1.0 mg/mL；I－1、I－2、I－3分別為添加淫羊藿苷0.5、1.0、2.0 mg/mL。

組別對照組H－1 H－2 H－3 I－1 I－2 I－3混合比例1∶1 1∶2 1∶1 1∶2 1∶1 1∶2 1∶1 1∶2 1∶1 1∶2 1∶1 1∶2 1∶1 1∶2冷凍前總活率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 70.67±5.13前向運動精子率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 51.00±5.20非前向運動精子率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 19.67±3.79解凍后總活率51.00±2.65△47.33±2.08△*55.33±0.58 51.67±3.06*65.67±5.86△57.33±4.04△*54.33±2.89 54.33±3.21△63.67±5.86△55.00±4.36△*54.00±1.73 50.00±1.00*48.67±0.58 47.00±1.73前向運動精子率39.00±1.73△33.00±1.73△39.67±1.53 37.00±3.61 45.33±3.51△43.33±5.77△39.00±3.61 42.00±5.29 44.67±2.89△41.33±5.77△39.67±1.53 37.67±2.52 36.67±3.21 36.33±3.06非前向運動精子率12.67±2.52△14.33±1.53 15.67±1.15 14.67±1.53 20.33±3.06△14.00±1.73 15.33±1.15 12.33±2.08 19.00±4.58△13.67±1.53 14.33±2.52 12.33±2.08 12.00±2.65 10.67±2.19

2.2 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在少弱精患者精液冷凍保存中的作用

分別比較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對少弱精患者精液冷凍保存的效果，結果如表2 所示。在1∶1 混合比例組中，H－2 和I－1 組冷凍保存效果分別在添加不同濃度的金絲桃苷和淫羊藿苷中效果最好，解凍后精子活率、前向活動精子百分率、非前向活動精子百分率均顯著高于其他添加比例組（P<0.05）。在1∶2 混合比例組中，H－2 和I－1 組冷凍保存效果分別在添加不同濃度的金絲桃苷和淫羊藿苷中表現最好，解凍后精子活率、前向活動精子百分率高于其他添加比例組，但差異并不顯著（P>0.05）。H－2、H－3、I－1 和I－3 組中，淫羊藿苷和金絲桃苷在同一添加濃度下，1∶1 與1∶2 的混合比例相比較，解凍后的活率存在顯著差異（P<0.05）。

表2 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對少精癥精液冷凍保存效果比較（±s，%）

表2 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對少精癥精液冷凍保存效果比較（±s，%）

注：“△”表示不同組之間比較有顯著性差異（P<0.05）；“*”表示同組內不同混合比例比較有顯著性差異（P<0.05）。H－1、H－3、H－3分別為添加金絲桃苷0.25、0.5、1.0 mg/mL；I－1、I－2、I－3分別為添加淫羊藿苷0.5、1.0、2.0 mg/mL。

組別對照組H－1 H－2 H－3混合比例1∶1 1∶2 1∶1 1∶2 1∶1 1∶2 1∶1 1∶2 1∶1冷凍前總活率61.90±6.12 62.67±2.52 61.90±6.12 62.67±2.52 61.90±6.12 62.67±2.52 61.90±6.12 62.67±2.52 61.90±6.12前向運動精子率43.20±5.98 47.67±8.08 43.20±5.98 47.67±8.08 43.20±5.98 47.67±8.08 43.20±5.98 47.67±8.08 43.20±5.98非前向運動精子率18.70±5.93 15.00±8.19 18.70±5.93 15.00±8.19 18.70±5.93 15.00±8.19 18.70±5.93 15.00±8.19 18.70±5.93總活率29.60±4.14△28.00±3.46 33.90±4.61△33.33±1.53 38.40±6.22△34.67±7.57*35.60±5.42△32.00±7.00*36.50±4.28△I－1 I－2 I－3 1∶2 1∶1 1∶2 1∶1 1∶2 62.67±2.52 61.90±6.12 62.67±2.52 61.90±6.12 62.67±2.52 47.67±8.08 43.20±5.98 47.67±8.08 43.20±5.98 47.67±8.08 15.00±8.19 18.70±5.93 15.00±8.19 18.70±5.93 15.00±8.19解凍后38.00±1.00*33.00±4.08 33.33±1.53 27.90±4.20 22.33±10.69*前向運動精子率19.60±3.75△19.67±3.21 23.30±4.08 24.67±3.06 25.40±5.03△24.00±.21 24.60±4.81△24.33±6.43 25.50±4.20△27.00±3.61 23.10±3.87 24.00±4.00 19.20±4.34 24.67±7.51非前向運動精子率10.00±2.40△8.33±0.58 11.60±2.88 8.67±2.08 13.00±2.83△10.67±1.15 11.00±2.36 7.67±0.58 11.00±1.94 11.00±3.00 9.90±2.47 9.33±3.21 8.70±1.89 7.67±3.21

2.3 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在保護精液氧化還原電位中的效果

與對照組相比，少弱精癥患者的精液氧化還原電位顯著升高，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 0.05）；與對照組相比，加入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冷凍保護劑后的精液氧化還原電位顯著降低（P< 0.05）。見表3。

表3 少弱精冷凍前后氧化還原電位比較（±s，mV106sperm）

表3 少弱精冷凍前后氧化還原電位比較（±s，mV106sperm）

注：“△”表示不同組之間比較有顯著性差異（P<0.05）。

組別對照組少弱精組（冷凍前）少弱精組（解凍后）氧化還原電位39.92±7.58△83.74±26.54△29.02±12.39△

3 討論

冷凍后的精子能夠刺激精液產生過量的活性氧（ROS）、并且精液（漿）的總抗氧化能力會被削弱，從而使精子處于氧化應激狀態，因此損傷了精子的功能［12］。作為體內重要的非酶類抗氧化劑，維生素E 和左旋肉堿（L－carnitine）可以對抗ROS 對精子質膜的氧化損傷，起到穩定保護精子細胞結構及活力的作用。添加一定濃度水溶性維生素E或左旋肉堿的精液冷凍保護液，可以減少精子凍融過程中產生的過量ROS，并減輕ROS 對精子質膜的氧化應激損傷，提高凍融后的精子活力［7－8］。

眾多臨床研究表明，中醫藥在治療少弱精癥中有一定療效，可以明顯改善患者精子質量。研究發現菟絲子的水煎劑能明顯促進人精子的運動功能和膜功能，可能在治療男性不育中有益，并可能有助于提高人工授精的成功率［13］。研究發現，在豬和牛顆粒凍精研究中，中藥提取液在冷凍－解凍過程中可以有效保護精子，提高精子的生存質量和受精潛能；研究表明，淫羊藿、菟絲子等中藥本身含有的各種化學物質相互協同，可能改變了精子細胞膜中磷脂和膽固醇的含量或比例，通過溶解磷脂而使精子膜具有一定的流動性，盡可能地保護膜脂的有效性，從而改善精子細胞的通透性，防止冷凍時精子遭受的低溫損傷［14］。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分別作為補腎中藥菟絲子和淫羊藿的有效成分，均具有抗氧化功能。

本研究結果顯示：在正常精液冷凍保存過程中，添加0.5 mg/mL 金絲桃苷的冷凍保護劑解凍后活率最高，添加0.5 mg/mL 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解凍后活率次之。與1∶2 混合比例冷凍相比，精液和冷凍保護劑解凍后按1∶1 比例混合效果較好。在少弱精冷凍保存過程中，添加0.5 mg/mL 金絲桃苷的冷凍保護劑和添加0.5 mg/mL 淫羊藿苷的冷凍保護劑解凍后活率最好，精液和冷凍保護劑按1∶1比例混合較1∶2的混合比例冷凍效果好。在TGG 冷凍保護劑中添加0.5 mg/mL金絲桃苷，精液和冷凍保護劑按1∶1 比例混合后，應用快速冷凍和快速解凍法，可以有效地提高少精癥患者精液冷凍保存效果。

ORP值是反應生物體內氧化與抗氧化作用平衡狀態的重要指標，可用于評估臨床疾病的嚴重程度，目前的證據已經證實了ORP 與卒中、關節炎、肝病、腎病、心血管疾病等疾病的密切關系。一項研究顯示，男性不育患者中有80%ROS水平顯著升高。ROS水平對精子的生理功能起著關鍵作用，精漿中高水平的ROS 能誘導氧化應激，進而降低精子活力、活率、受精潛能及增加DNA 碎片率（DFI）。因此高水平的ROS 是男性不育的獨立危險因素［15］。2016年，美國ASHOK AGARWAL 教授首次創新性地應用Aytu MiOXSYS 體外診斷精液分析儀，完整準確評估了由于氧化應激造成的DNA 損傷，證實了ORP與精子活率和形態學的相關性，證明ORP 是一種評價精液氧化應激狀態的可靠有效指標［16－17］。本研究證明，在常用的基礎精液冷凍保護劑中按一定比例添加金絲桃苷、淫羊藿苷，可以有效改善精液氧化應激狀態，降低氧化應激損傷，對精子有較好的保護作用。

該研究首次在常用的基礎精液冷凍保護劑中添加了中藥單體金絲桃苷和淫羊藿苷，并篩選了中藥單體與基礎精液冷凍保護劑的最佳配比關系，配合快速冷凍和快速解凍方法，可以有效地改善少精癥精液冷凍保存效果，為少弱精癥冷凍后精子質量下降提供了潛在的解決方案。今后將進一步研究含有中藥單體的冷凍液對冷凍后精子遷移能力、DNA 碎片、ROS 濃度、MDA濃度的影響，以及其抗氧化保護作用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