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宇 杜娟

表1 南河流域水文站點及資料情況
考慮邛崍站來水含三合堰以及南河上游灌溉退水,徑流組成復雜,難以還原,且新場站—邛崍站區間不受上游雪山影響,徑流主要由降雨補給,徑流受到三合堰退水影響,邛崍站系列一致性較差;新場站與大邑站徑流同期時段為1955—1967、1978—1986年,新場與大邑站同期徑流相關關系較差;新場站實測流量系列一致性較好。因此,采用新場站降雨徑流關系(如圖1所示),插補延長新場站缺失的1987—2018年流量數據。

圖1 新場站降雨徑流相關關系
插補后,新場站1955—2018年多年平均徑流量為4.49億m3,插補段多年平均徑流量為4.20億m3,實測段多年平均徑流量為4.80億m3,與降雨量時段變化一致,見表2。因此,插補后的新場站1955—2018年徑流成果是合理的。

表2 實測段、插補段、插補后的新場站多年平均徑流量表
最小生態流量是指使河流維持生態系統健康及水生生物正常生長必須保留最小水量[1-2]。目前,最小生態流量計算主要采用傳統的水文學法,該方法借助長系列流量資料,具有簡便、快捷、直觀的特點。
本次采用傳統水文學法中的次最小值法[2]、頻率排位法[3]、年內展布法[4],基于新場站1955—2018年逐月流量資料,計算其最小生態流量。其中,頻率排位法取保證率95%對應的徑流值;年內展布法通過建立最小年均徑流量與多年年均徑流量的同期均值比,結合多年平均月徑流過程,確定河流最小生態流量。多種方法計算的新場站最小生態流量過程,見表3、如圖2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