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之中顯“風流”

老師說

司空圖在《詩品·含蓄》中說：“不著一字，盡得風流。”他認為詩歌有含蓄之美，要用最少的文字，表達最高的境界，要“言有盡而意無窮”。這是一種很高的境界，我們在記敘文的寫作中，不要說“不著一字”，就是著了很多字，也難得“風流”，往往“概括”有余，具體、生動、深刻不足。其問題的根源就在于“過程”意識淡薄，寫好“過程”的能力不足。

有同學寫《放學之后》，就這樣簡單敘述：

那天放學回家，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受了傷，校服也磕破了。回到家里，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很心疼，囑咐我以后要小心一些。我心里很溫暖。

這段文字從敘事的角度來說，要素齊全，敘事完整，但是一點也不感人。為什么？概括有余，細節不足。只有“大過程”，沒有“小過程”。

有人說，敘事是時間的藝術。故事總是在一定長度的時間內發生的。要想把故事講好，就要把故事如何發生、如何發展、如何走向高潮和如何結束寫清楚。整個故事是一個大“過程”，而“發生”是一個小“過程”，“發生”中的細節，則是一個更小的“過程”。一篇優秀的記敘文，不僅要把大過程寫清楚，更要把小“過程”寫得具體、生動、深刻。

記敘文的小“過程”常見的有“做的過程”“看的過程”“嗅的過程”“聽的過程”“想的過程”。以曹文軒的《孤獨之旅》為例：

1. 做的過程

《孤獨之旅》中杜雍和帶著兒子杜小康離家放鴨，到了遠離油麻地的一處地方，他們父子“安營扎寨”，文章這樣寫：

第二天，父子倆登上蘆葦灘，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用鐮刀割倒一大片蘆葦，然后將它們扎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