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憶寧 張婷婷 湯露萍 朱 鳳
(1江蘇省宜興市植保植檢站,宜興 214206;2江蘇省植保植檢站,南京 210036)
稻縱卷葉螟(CnaphalocrocismedinalisGuenee)是水稻生產上的主要害蟲之一,以幼蟲為害為主(幼蟲綴葉成縱苞,躲藏其中,取食稻葉上表皮和葉肉,僅留白色表皮),嚴重影響水稻的產量[1]。宜興市地處江蘇省西南端,東臨太湖,境內地理環境復雜,東西部氣候條件差異較大,歷來是稻縱卷葉螟重發地區之一,且近年來,稻縱卷葉螟在宜興市連續大發生。而及時、準確地掌握稻縱卷葉螟的田間種群發生動態和消長規律是開展稻縱卷葉螟科學防治的前提[2],故筆者于2020年進行了生物食誘劑、性誘、田間趕蛾、燈誘幾項監測技術對稻縱卷葉螟的監測預報準確性比較試驗,并結合田間幼蟲(卵)量和成蟲調查數據,來驗證生物食誘劑用于水稻生產上稻縱卷葉螟預測預報的可行性,以期為生物食誘劑在水稻生產上的推廣應用提供依據。
稻縱卷葉螟生物食誘劑由深圳百樂寶生物農業科技有限公司提供,配合倒漏斗型螟蛾類誘捕器使用;稻縱卷葉螟測報專用誘芯由寧波紐康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提供,配合倒漏斗型螟蛾類誘捕器使用;蟲情測報燈由鶴壁佳多科工貿股份公司提供。
試驗于2020年7月15日—9月20日在宜興市芳橋鎮金蘭村水稻豐產示范方內進行,試驗田地勢平坦,栽培、施藥和施肥等措施均保持一致,面積約20 hm2。供試水稻品種為“南粳3908”,水稻長勢均勻、良好。
試驗設生物食誘劑、性誘劑、田間趕蛾、燈誘4個處理。其中,生物食誘劑、性誘劑處理每處理重復3次。誘捕器放在距離田埂10 m以上處,誘捕器間隔在50 m以上。誘捕器放置高度隨水稻生長而變化,生物食誘劑誘捕器在水稻秧苗期放置高度為0.5 m,在水稻成株期誘捕器底部接近水稻冠層葉面,每2周更換1次誘劑;性誘劑誘捕器在水稻秧苗期放置高度為0.8 m,在水稻成株期誘捕器底部稍低于水稻冠層,每月更換1次誘芯[3]。
1.4.1 不同監測技術誘成蟲種類和數量調查
試驗期間,每2 d調查記錄1次生物食誘劑及性誘劑誘捕器中的昆蟲成蟲種類和數量,且收集生物食誘劑內的稻縱卷葉螟成蟲,冷凍待解剖;另外,每日記錄66.7 m2田間趕蛾的蛾量和測報燈下的稻縱卷葉螟成蟲數量。
1.4.2 田間幼蟲(卵)調查
在每代幼蟲發生高峰期,采用平行跳躍式5點取樣法,每點調查2叢水稻植株,記錄幼蟲(卵)數量。
1.4.3 其他雜蛾種類調查
統計食誘捕器和性誘捕器中的雜蛾種類和數量,以評價其專一性。
由表1可知,在整個試驗周期內,生物食誘劑的誘蛾總量為948頭,性誘劑的誘蛾總量為346頭,生物食誘劑的誘蛾總量是性誘劑誘蛾總量的2.7倍。生物食誘劑的單日誘蛾總量最大值為163頭,性誘劑的單日誘蛾總量最大值為44頭,生物食誘劑單日誘蛾總量最大值是性誘劑的3.7倍。從解剖數據來看,利用生物食誘劑誘測稻縱卷葉螟是雌雄均誘,雌雄比為1.1∶1,雌蟲的誘捕量略高于雄蟲。

表1 生物食誘劑與性誘劑誘蛾量對比
由圖1可知,生物食誘劑的成蟲誘集峰次與性誘劑基本一致,但由于生物食誘劑雌雄均誘,故生物食誘劑的誘蛾量高于性誘劑,且峰值更明顯。由表2可知,與其他幾種監測方法相比,生物食誘劑測得的蛾峰涵蓋了其他幾種監測方法測得的蛾峰,且蛾峰時間基本一致,由此可見,生物食誘劑用于監測稻縱卷葉螟的靈敏度高。另外,生物食誘劑監測的稻縱卷葉螟種群動態趨勢與宜興市稻縱卷葉螟田間實際發生動態和為害趨勢相吻合,7月中旬早發的稻縱卷葉螟本地蟲源常與遲遷入的稻縱卷葉螟2代尾峰相連,形成蛾量高、峰期長的蛾峰,8月中旬3代主峰進入為害盛期,8月下旬至9月上旬是4代主峰為害盛期,且近幾年有提前的趨勢。

表2 不同監測方法的蛾峰日期對比

圖1 不同監測方法的成蟲種群動態比較
由圖2可知,生物食誘劑監測的每個成蟲高峰后10 d左右,田間均出現了低齡幼蟲高峰,說明生物食誘劑用于稻縱卷葉螟監測,能準確體現稻縱卷葉螟的田間實際發生動態。同時,田間幼蟲發生量與監測成蟲量有一定的關聯性,7月中旬—8月中旬監測的成蟲量越高,田間幼蟲發生量越大;8月中旬后,田間幼蟲發生量與監測成蟲量的相關性逐漸減弱,例如,8月末生物食誘劑監測的稻縱卷葉螟成蟲量較大,但田間實際發生量較低,分析其原因可能是稻縱卷葉螟的田間發生量與天氣條件、防治及其本身的發生特點有關。

圖2 生物食誘劑誘蛾量與幼蟲量比較
試驗從水稻分蘗期開始監測直至水稻灌漿期(7月15日—9月20日),監測期間平均溫度為27.2 ℃,日平均最高溫度為32.4 ℃,日平均最低溫度為23.2℃,日照時數為373.7 h,雨日為31天,降水量為450.9 mm。監測期間,生物食誘劑測得的蛾峰涵蓋了其他幾種監測方法測得的蛾峰,出峰時間基本一致,且監測成蟲量明顯高于性誘劑。由此可見,生物食誘劑用于稻縱卷葉螟監測,其準確性和誘捕量受水稻生育期和氣象因子的影響較小。
在生物食誘劑的誘捕器中,雜蛾種類有斜紋夜蛾、大螟等,稻縱卷葉螟與雜蛾比為25∶1;性誘劑誘捕器中的雜蛾種類有大螟、稻螟蛉等,稻縱卷葉螟與雜蛾比為26∶1。由此可見,生物食誘劑對稻縱卷葉螟的專一性略次于性誘劑,但兩者間無明顯差異。
試驗結果表明,生物食誘劑監測的誘蛾量少于田間趕蛾和燈誘監測,高于性誘劑監測;但生物食誘劑測得的蛾峰涵蓋了性誘劑、燈誘和田間趕蛾3種監測方法的全部峰值,峰期較全,蛾峰清晰,能真實反映田間稻縱卷葉螟的實際發生動態。同時,與燈誘相比,生物食誘劑監測受天氣等外界因素的影響較少。但是,生物食誘劑在監測過程中會誘集到一定比例的雜蛾,存在專一性不及性誘劑的缺點。因此,在稻縱卷葉螟的監測上,可結合生物食誘劑、性誘生物、田間趕蛾等其他監測方法,一起進行稻縱卷葉螟發生動態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