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騰云,譚有強
(廣西壯族自治區第四地質隊,廣西 南寧 530031)
南嶺地區地處揚子、華夏板塊,該區地層在各時代發育均較為完好,南嶺成礦帶大地構造位于華南褶皺系,在多次大地板塊運動的作用下,形成了凸、凹地塊組成的構造景觀及龐雜的褶皺帶[1]?!俺傻V地質體”是葉天竺總工進一步提出的概念,成礦地質體是地質作用的實際產物,地質體的邊界是指不同地質體的分界線,包括區域地質構造不同巖性、不同地層線、斷裂構造等。南嶺成礦地質體類型繁多,該成礦帶存在多個斷裂系統,分別控制了巖體的產出,巖漿巖從加里東期開始出露,燕山期巖漿巖廣泛分布并具有多期活動的特征[2]。
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該地區進行了大量的地質勘探與研究工作,積累了豐富的地質構造資料,發現了大量的礦產開發基地,基于前人的研究,本文在不同成礦地質體邊界及深部特征的研究有了進一步突破。
勘查成礦地質體及成礦構造必須運用到物探、化探方法,本文重點內容在于兩方面內容:一是已有物探化探資料的應用;二是對于勘查成礦構造和成礦地質體必要開展的物探、化探工作。
推斷勘探區盆地基底、預測隱伏巖體,包括確定南嶺地區成礦帶地質體斷裂構造的空間位置、必須應用勘探區全覆蓋高精度的磁測資料,其方法不僅可以直接用于成礦成巖體和隱伏巖體礦體的尋找,還可以用于對確定隱伏礦體的構造,地層的界限、巖體的產出提供數據參考。含炭質地層,地質體界面及其特殊巖性層,同樣可以運用大比例尺電法資料[3]。
通常情況下,成礦地質體如稀土礦產勘探,都會參考化探的土壤全覆蓋資料,根據其分布的差異情況,用地表工程對礦體進行揭露。有的礦區還運用基巖的相關資料,預估成礦地質體外圍的界線。除此之外,預測隱伏巖體及特殊巖性層、地質體出露時代、確定隱伏巖體礦體構造的分布范圍,同樣需要應用化探、化探相結合的方法。
新一輪物探、化探工作應用于研究成礦構造和成礦地質體,主要內容包括兩個方面:一是為解決礦區成礦帶架構、隱伏巖體、盆地基底等地質構造問題,一般根據實際情況,選擇對地質體進行剖割,并部署高精度重力磁測。二是為解決礦區成礦體位置、構架問題、深部范圍及潛藏成礦構造面問題等。通過地質研究構建預測地質模型表,確定成礦地質體范圍后,視情況開展新一輪物探、化探工作,進一步預測礦體的形態、產狀及其大致范圍。如表1所示,本文對成礦地質體、成礦構造與結構的研究要點為巖體外部特征、形成時代、巖石類型、礦體空間位置、控礦構造系統,具體如表1所示。

表1 預測地質模型一覽表
根據表1,結合遙感圖像資料,解釋巖性和地層、褶皺斷裂構造、礦化蝕變信息。分析成礦地質體構造,包括成礦分帶上部的W及下部的Mo,礦化組合W、Cu、Mo,礦化類型如硫化物型、石英脈型、硅化巖體型,礦體形態如分熱液型多金屬礦、硅化巖礦、含鎢石英脈。
根據界面反演方法,將已知異常重力的觀測值列入數據參考范圍,確定密度界面的異常源,進行迭代運算,預測南嶺成礦帶深度,重力密度異常界面反演方法計算公式如下:


圖1 莫霍面深度平面等值線圖
如圖1所示,通過莫霍面反演法及物探、化探資料應用,南嶺地區成礦帶具有多元結構,推斷其邊界還有未出露的隱狀成礦地質體,保守估計南嶺地區未發現礦床數有60余個。
空間模式分析方法可以較為精準的刻畫成礦帶在不同空間尺度分布的不均勻性、向異性等特征。根據南嶺成礦帶的分布規律,深入研究南嶺成礦帶,首先必須建立在該區成礦帶的分布規律研究基礎之上,分析勘查區成礦帶特征[4]。根據本文的成礦帶地質模型表,在此研究方法的基礎上,結合空間結構模式的方法,運用物探、化探的大數據研究資料,推斷南嶺地區存在的多元結構模式及礦化類型。應用類似的不同成礦帶礦床結構多元的模式進行參考,對可能存在多元結構的勘測區,進行地質體邊界及深度的估算、礦化類型,構造及其年代進行分析研究。如果查明礦體的淺部僅顯示淺部的結構面樣式,推斷深部成礦地質體可能存在另一種礦化結構模式,再綜合物探、化探方法,專題調研,查明成礦帶地質結構與特征[5]。對比燕山期以來的區域構造,南嶺地區成礦帶具有各向異性的特征,在不同空間優勢分布的方位走向一致,在不同尺度上均服從分形叢集分布。南嶺地區地質體的深部特征,具有明顯的蝕變分帶,從淺部至深部依次分為六層,從長石化帶至綠泥石化帶。云英巖化是成礦地質體的花崗巖型鎢礦的圍巖蝕變??氐V特征明顯,導礦構造為深部西北向構造,西北向是最重要的成礦分布構造,主要控制礦田的分布;東北向構造是巖漿活動的中心,該部位構造龐雜多元、位于不同方向斷裂、深度層次構成交織復合關系,既控礦又控巖,燕山期成礦地質體活動頻繁,是成礦的最佳場所。
圍繞南嶺成礦帶的成礦地質體的地質特征和構造問題,本次研究在全面收集前人研究成果和資料的基礎上,通過物探、化探方法以及空間結構模式綜合研究,對成礦地質體邊界及深部特征進行研究,在初步獲得了幾點認識的同時,仍有許多問題未能解決,例如部分地質體實例太少,部分礦體研究不夠透徹等,因此總結的特征代表性不強,成礦時代的確定有待于尋求更好的技術方法,不同地質體的礦物學研究方面略顯不足,也有待后續加強研究和探索。